原來,鬼穀子可能是規則上的一個Bug。即規則上的漏洞。這樣聽起來,好像是貶義。

但規則又是什麽?指的是什麽規則?

杜小偉說規則就是萬物規則,所有一切都要遵循的規則。範圍乃至整個宇宙之內。

如果不是這些規則,或者沒有規則的地方,那就是宇宙之外了。

我問規則是怎麽形成的?

杜小偉說不知道,這個問題太大了。

我又問有人到達過宇宙之外嗎?宇宙之外是什麽樣子的?

杜小偉說沒有人能達到宇宙之外,宇宙之外到底是什麽樣子,你根本就想象不出來。

我又問宇宙到底是怎麽形成的。

杜小偉說問這樣的問題,不如放個屁。

我說我看玄幻小說,有寫的宇宙是某個人的丹田。

杜小偉說那怎麽可能,若宇宙是某個人的丹田,那個人得有多大。

我說或許並不大,就跟你我一樣大,或許他就是我們之中的某一個。

杜小偉不再說話了。他好像覺得說這種話沒有意義。

其實我覺得說這種話毫無意義,純屬瞎扯。

但我並沒有忘,誰輸了要被贏的人打五十個耳光。但杜小偉好像忘了。我隻好提醒他。我贏了,應該打你五十個耳光。

杜小偉沉默良久,說真打嗎。

我冷笑道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當然真打,讓不讓打?

杜小偉說不讓你打,我這張臉你打不起。

我惱道你耍賴。

杜小偉麵無表情的說我就是耍賴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我氣得笑了,想了想,說我好像不能把你怎麽著。

杜小偉說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嗎。

我說為什麽。

杜小偉說因為你認為我殺死了你的媽媽。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胸中怒火在燃燒。

杜小偉說你有證據證明我殺了你的媽媽嗎?

我沉默良久,搖了搖頭,說沒有證據。

杜小偉說那你怎麽知道我殺了你的媽媽?

我說因為你有殺她的理由。

杜小偉說什麽理由。

我說你不想別人知道你擁有神功,而我媽媽看見你掌劈大石頭了。

杜小偉說讓別人知道我擁有神功怎麽了?這不夠我殺人的理由!相反,讓別人知道我擁有神功並不是一件壞事,還可以起到震懾的作用。

我說可你殺死了大怙貝那一大幫人,不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了你擁有神功嗎?

杜小偉一張臉變得極度的陰沉,說那段視頻終究是流傳出去了,說明那個在天上橫飛著用手機拍攝我殺人情景的家夥還是有些本領的。

我說不好意思,你的師傅不是萬能的,他讓那個拍視頻的人消失,人家隻是暫時消失了,並非永遠消失了。

杜小偉說那個跟大地平行飛著對我拍攝的人是誰?你認識他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杜小偉說我殺死大怙貝那些人,並非因為他們知道我擁有神功,而是他們是社會上的毒瘤,我隻是為民除害罷了,你說,大怙貝那些人不該死嗎!

我隻好不再說什麽。大怙貝那些人是黑社會,成天為非作歹,當然該死。

杜小偉說我沒有殺死你的媽媽,請你相信我。

看著杜小偉真誠嚴肅的麵孔,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杜小偉又說,但我知道你殺死了我的老婆,是你把她弄到井裏淹死了。一屍兩命,還有什麽比這更慘的。

他說著,又不太激動,好像在說著一件跟他無關的事。

而我不由得激動起來。非常的激動。禁不住渾身顫抖。

時間正在一秒一秒的流逝著。又是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過去了。

我搞不懂杜小偉到底什麽意思。因為他轉過去了身,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走到一行長長的隊伍的後麵,要老老實實的排隊,買機票。

身上還在顫抖的我,鼓足勇氣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走到了另外一行隊伍的後麵,開始排隊,要買機票。

我們的隊伍相鄰。又挨得近。我和他差不多肩並肩的站著。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的也互相不看對方的排了一會兒隊。

我終於鼓足勇氣問:“那你想怎麽辦?”我沒有看杜小偉,隻想聽到他的回答。

又過了一會兒,杜小偉才說:“人都死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什麽意思?你不追究我的責任嗎?”我忍不住扭頭望向杜小偉。

他白皙幹淨的臉上一片寧靜之色。這個人長得真是好看。氣質很正。稱玉麵公子也不為過。

站在他前麵的一個女孩子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對他說:“帥哥,能互加一下微信嗎?”

我盯著那個女孩。感到不滿。覺得她很色迷。

但杜小偉並不拒絕。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和女孩互加了微信。

女孩心滿意足的轉過去身,低下去頭看手機。眼角餘光瞥了我一下,見我正在看著他,笑成一朵花的臉上有些臊紅了。

杜小偉說:“責任?什麽是責任?你又能擔得起什麽責任?”

我說:“我可以擔刑事責任!”

杜小偉說:“殺人罪可是死刑!”

我說:“那是應該的!”

杜小偉說:“可我不想讓你死!”

“為什麽?”我忍不住問。

杜小偉說:“你是我師傅指定的人!我師傅說你很像一個人!但那個人已經成為了傳說!”

“我像誰?誰成為了傳說?”我忍不住問。

杜小偉說:“一位叫周一甲的人!”

“周一甲?這個名字讓我感到熟!但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名字了!他怎麽了?成為了什麽傳說?”我說。

沒等到杜小偉的回答。

站在他前麵的那個挺招人煩的女生又轉過身來對杜小偉說話了:“帥哥,你要去買哪兒的機票?我幫你買吧!你把你的身份證給我一下!”

“好的,謝謝,我去陝西鹹陽!”杜小偉溫柔的笑著,將早已準備好的自己的身份證和兩千塊錢遞給了前麵的女孩。

那女孩已經成了隊伍的第一個,緊挨著櫃台,要辦理業務了。

她卻隻從杜小偉手裏接過了身份證,不要他的錢,說不用花你的錢,就當我請客了!

我一看有這好事,趕緊上前兩步,隻將自己的身份也遞了過去,說幫我也買一張,陝西鹹陽的票。

女孩白了我一眼,說不買,要買你自己買。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為什麽幫他買而不幫我買?就因為他長得帥嗎!

女孩羞紅了臉,道了一句我願意。就轉正身趴在櫃台上專心辦理起業務來。

我心裏酸溜溜的,對杜小偉說這個女孩兒相中你了,她長得蠻不錯呢!

杜小偉臉上掛著溫煦如春風的微笑。不看我,隻是盯著前麵的靚麗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