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零章 金丹諸境
夜空,本是明月的主宰,月光清亮,眾星退避。
可是,在那兩顆龍首蟒內丹升騰而起之時,皎潔無比的圓月,毫不吝惜的綻放出來的『乳』白『色』清冷光輝,似乎在這一瞬間,完全的消失不見了,天上,僅僅剩下了一個碩大的銀盤。
此時,兩棵碗口大小的龍首蟒內丹,似乎是代替了天上的圓月,綻放出強烈無比的輝光,普照著大地。
不過,龍首蟒內丹綻放出來的光輝之中,每一顆上都有一縷直刺蒼穹,沿著一條筆直的通道,與高空的銀盤,對接在了一起,好似一條管道一般。隨之,一股亮銀『色』的『液』體,從銀盤之中滲透出來,順著這道白光,直泄下來,湧入了兩顆內丹之中。
圓月之上流淌出來的亮銀『色』『液』體,任一個修士都認得。那是至真至純的月華之力,又名太陰精氣。
日月精華,對於天地間所有的靈物都有很長好的促進作用。隻不過,太陽精氣實在是太過於霸道,對於並不懂得多少修煉秘法,甚或完全不懂得秘法的妖獸來說,除了擁有超凡的天賦,否則,是根本不敢吸收的,如此一來,溫潤的月華之力,就成了對妖獸修煉促進作用最大的東西。
這些月華之力流淌入龍首蟒的兩顆內丹之後,衛無忌等人,很清晰的看到兩顆內丹都朝外膨脹了一圈兒。但是,兩顆內丹剛剛膨脹起來,隨之便“蓬”的一聲,紛紛燃起了本命丹火。
兩顆龍首蟒內丹的本命丹火並不相同,那稍大一些的那顆,呈紅『色』,而略小一些的那顆,則呈白『色』。在它們的雀躍燃燒之下,那兩顆內丹剛剛膨脹起來的體積,不但完全的縮小了回去,而且較之先前更小了一些。
衛無忌等人飛遁著往龍首蟒內丹所在趕路的時候兒,就看著這兩顆內丹,在月華之力和本命丹火的雙重作用之下,不停的膨脹、縮小著。
這種情況,但凡是一個修士都不會陌生,因為,這是在進行淬丹。
金丹期,和煉氣期、築基期一樣,也分前、中、後、大圓滿四期十二層。稍有不同的是,因為金丹期乃是高低階修士的分水嶺,故而,它的四期都各有其獨特的名字,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金丹前期,又名培丹期,顧名思義,就是要通過大量的天地靈氣,讓自己初成的金丹不斷的壯大,不至於因為外部的一些打擊而就此崩散掉;金丹中期又名淬丹期,這一階段,主要是通過本命丹火,不停的淬煉自己的本命內丹,將其中所含的雜質全部都清理出去,讓其變得完全的純粹起來;
金丹後期,又名養丹期,這一階段,主要是通過各種秘法和手段,來祭練體內的金丹,使這種法力的結晶體,變成完全適合自己的分神寄養生存的母體。這一階段,對於金丹真人來說,乃是至關重要的,因為,他們能不能最終結嬰成功,進階元嬰期,成為真君,很大程度上,都要看這個階段。
因為,唯有將金丹母體祭練的越圓滿,與自身神魂分神越契合,最終,孕養元嬰成功的幾率,才會越大。事實上,如果這個階段一個修士能夠做到完美,將契合度做到百分之百,那麽,結成元嬰,幾乎是百分百的。
可實際上,這種情況,自有記載以來,就沒有出現過一例。有記載契合程度最高的金丹母體,也不過是百分之五十,而大部分金丹真人,契合度都在百分之十上下。在這般母體先天不足的情況下,孕養元嬰成功的幾率,也就可想而知了。
金丹的最後一期大圓滿期,有名孕丹期。這一個階段,主要是分離出自身的一部分神魂,化為種子,寄生在金丹這個母體內部,而後,通過自身法力的滋養,將之孕育成一個嬰兒。如果金丹母體足夠好的話,這個過程其實並不困難,隻要小心看護,不出差錯也就是了,可是,因為金丹母體的先天不足,簡直就是一定的,故而,也使得這個階段困難了起來。
它迫使的金丹真人必須尋找各種天地間的靈『藥』以及秘法,來彌補先天上的不足,以此來提高元嬰成就的機會。如果金丹真人什麽都不做,聽天由命的話,且不說隻有極其微小的機會結元嬰成功,就是成功了,也是先天不足,實力衰弱之極,隻能在元嬰真君之中做一個墊底兒的貨『色』。
金丹真人如果在大圓滿期一次孕育元嬰成功,那麽便直接的邁入了元嬰之境。可是,就和築基修士結金丹一樣,這般的情況,隻有在那些真正的天才和有大氣運加身的修士身上才會出現。大多修士,都不可能一次功成,或三五次能成功就算是不錯的了,孕養元嬰十數次不成的例子,也是比比皆是,屢見不鮮。
如是,就和築基修士所擁有的假丹境界一樣,金丹真人也同樣有了一種介乎於金丹和元嬰之間的境界假嬰。
假嬰,指的是孕丹期到得了最後,丹破嬰生的那一刻,元嬰未能真正凝成形體,托生出來,而是散化成了一種包含了元嬰之力的元氣,而後,在修士一些秘法的重新凝練下,再度化為了一顆金丹的情況。
此時凝練出來的金丹,因為包含了一部分元嬰之力,故而,使得他們也能夠施展出一些普通的元嬰真君的手段,所以,他們的實力是超脫於尋常的金丹真人之上的。
此時,兩隻龍首蟒都在淬丹,很明顯,這兩支龍首蟒的境界,都在金丹中期。而作為有著龍族血脈的妖獸,顯然,是要比尋常的金丹中期要強上不少的,雖然,他們的這種躍遷之力比不得山魈拚命之時鐵鐵的升上一階的恐怖,但是,卻也差不了太多。
也就是說,衛無忌等人要對付的目標,乃是兩名高階可堪比擬高階金丹真人的存在。看到這一幕,本來高速奔行過去的眾人,都不期然的將速度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