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天帝竟然翻車了!”
“天帝自己也沒有想到吧,這個神秘年輕人可沒有那麽好糊弄。”
“哈哈!本來就是,殺手神朝可以說是這股神秘勢力的臂助,一起消滅有潛力的年輕人,要是殺手神朝完蛋了,他們的工作量就要大幅度增加了,這個神秘年輕人能同意才怪。”
天帝殿內的大帝們馬上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正如這些大帝們所說,反正範業殺不死神秘年輕人,神秘年輕人完全不用配合。
不過範業即使被拒絕也一點都不緊張。
他緩緩說道:“你果然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算了,既然你不肯說,那你重新回地底下的封印裏去吧,我換你的同伴出來問問,我也不用再在你身上浪費那麽多美食佳肴和絕代佳人了。”
說完,範業作勢就要將神秘年輕人封印回去。
因為神秘年輕人被封印了修為,他可以說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當意識到自己又要重新被封印回地底下,神秘年輕人終於變了顏色。
“等等!”神秘年輕人掙紮道:“你憑什麽會認為我的同伴願意回答你?”
“不管他願不願意,你都沒有資格再享受人世間的一切了,因為你不願意配合我們,封印裏的岩漿煉獄才是你該待的地方。”範業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你不知道讓你享受也是要花錢的嗎?我們憑什麽把錢讓你拿去揮霍?”
“……”神秘年輕人無語了。
不過很快,他又急急忙忙地說道:“等等!再等等!”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範業問道。
“嗯……我的意思是,其實你也不是非要把我封印回去,這樣做太極端了。”
“什麽?你都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了,我為什麽不封印你?”範業反問道。
“咳咳,你就非要我挑明嗎?”神秘年輕人又尷尬,又無奈。
範業還是故作不懂道:“挑明什麽?你不是不同意出賣殺手神朝嗎?”
周圍的人也似笑非笑地看著神秘年輕人,讓神秘年輕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過,神秘年輕人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漲紅著臉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考慮過後,覺得可以和你們合作了。”
“哦?為什麽呢?”範業故意道:“你剛剛不是還說殺手神朝是你們的朋友,正在做和你們同樣的事情,你沒有理由出賣殺手神朝嗎?你這樣說一套做一套,不太妥當吧?”
“不不不,我經過深思熟慮後覺得,殺手神朝終究不是我們的同伴,我沒有必要為他們打掩護。”神秘年輕人義正辭嚴地回答道:“而且認真想想,你們要是消滅了殺手神朝,我們就不用和殺手神朝玩捉迷藏了,一直找他們也很痛苦的。”
範業忍不住笑了。
成功率。
到這一步,他可以說是計劃成功了。
不過天帝殿內的大帝們依然一臉懵逼。
“為什麽會這樣?”秦語琴不解地問道:“這個神秘強者為什麽突然投降了?他不是即使被打得粉身碎骨也不怕嗎?被封印到地底下對他來說雖然痛苦,但是應該不至於無法接受。”
“不應該啊,他們這些神秘強者幾乎不死不滅,即使被封印,也早晚能脫困,他就沒有信心堅持到王家和天帝死去的那一天?”徐淩月也疑惑道:“是,我們是知道天帝活了千萬年,但是當年的這個年輕人應該沒有理由知道。”
“因為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魂天帝緩緩開口道:“天帝應該是在自身的經曆中有所感悟,如果一開始就讓他在最初的村子裏活到死去,他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可是如果讓現在的他回去,他肯定死活不願意。”
聽到這裏,大家聽明白了。
這個神秘年輕人想來是沒有享受過人世間的風景。
所以他之前即使在王家的校場下飽受折磨,也隻是覺得痛苦,不覺得無法忍受。
因為他在戰鬥中經常品嚐相似的痛楚。
可是被範業帶著享受了一個月後,他才知道人世間原來還有那麽多美妙的事情。
他就一直想享受下去,不想回去過慘無人道的生活了。
同樣的道理,一個畢生活在山村裏的孩子隻要能玩玩捉迷藏,就覺得很快樂了,可是如果讓他嚐試玩一把現代的遊戲,他就會覺得捉迷藏原來是那麽無聊無趣的,即使再有人叫他去捉迷藏,他也不願意放下遊戲機了。
明白這一點的同時,秦語琴忍不住感歎道:“這種方法,也就崛起於草根的天帝能想出來了,不得不說,這才是天下第一酷刑,從心靈層麵擊敗對手,與之相比,那些身體上的酷刑又算得了什麽?”
與此同時,神秘年輕人和範業預料的一樣,老老實實地說出了殺手神朝的位置。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範業還是帶上他,讓他在最前線帶路了。
然後,他們先是去薑家走一趟,把薑家的強者帶上才浩浩****地出發。
誇張的陣容引得很多修士都對他們指指點點。
畢竟,三個太古世家的強者飛行在高空中,有如黑壓壓的一片烏雲。
隻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他們的動靜。
因為神秘年輕人被封印了修為,他一邊被一個王家的年輕人帶著,飛在最前麵帶路,一邊跟同樣飛在前麵的範業說道:“殺手神朝的本部雖然一直在變換位置,但是如果要靠人力給這麽大一個本部換位置,未免太吃力了,所以他們一直接住陣法的力量。”
這個結果自然在範業的預料之中,所以範業點了點頭。
神秘年輕人繼續說道:“既然是依靠陣法的力量變換位置,那他們的位置更改就必然會遵循某種規律,按照我們的計算,殺手神朝的本部最近應該位於一片空地的上空,但是明天這個時候就會更改到一個生命禁區的上空。”
生命禁區?
這個結果才剛說出來,同行的人包括薑家神王,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