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沒有眼花吧?天帝剛才那是什麽速度?”
“要是聖人發揮出這種速度,我就不說什麽了,可是大能,怎麽可能?”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就算是天帝,這也太離譜了吧?”
看到範業用極致的速度,輕易殺死殺手神朝的殺手,即使是天帝殿內的大帝們都不淡定了。
是!
範業此時使出的速度在他們看來不算什麽,但這是因為他們已經是大帝。
如果是對大能境的修士來說,這已經是極速中的極速了。
換作他們,他們自問是無法在大能境界發揮出這樣的速度。
甚至是半聖境也做不到!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無異於一隻蝸牛用孩童的速度在奔跑!
當然,不管他們有多麽吃驚,記憶投影中的範業都不可能知道。
將殺手再次重創後,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喝道:“劍流星!”
他用力抖動一下右手,將黃金短劍甩出去,黃金短劍就用劍格卡住殺手,將殺手帶飛到天空中,最後化作一點黑點消失。等到黃金短劍飛回來時,殺手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過可以肯定,殺手已經死了。
隻是不知道範業用什麽手段殺死了他,甚至讓他的屍體都消失不見而已。
不過範業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迅速轉身問燕師師三人道:“你們還好吧?”
燕師師苦笑一聲說:“我倒是還好,可是天權聖地的大長老就不好說了。”
王道韻更是焦急萬分地催促道:“範業,你快想想辦法!你不是源術師嗎?你快看看附近有沒有藏著神藥的源石,要是再不找到神藥讓大長老吃下去,他就死定了,他的血都快流幹了。”
其實不用王道韻說,範業自己也看出來了。
大長老的身軀被洞穿,右臂也被斬斷,這兩處傷口的流血都不是輕易能止住的。
再加上大長老強行帶傷戰鬥,使出各種秘術,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
要是能找到神藥,當然可以將他救回來,可是……
範業無奈道:“源石不是神藥封存箱,裏麵沒有那麽多神藥,我們上次能在你們王家的源石市場裏找到長生藥,已經是撞大運了。”
範業沒有說出來的是,他上次特意跑到王家的源石市場去,是他隱隱察覺到了神藥的存在,隻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藥而已。
可是現在,即使他用源術搜索自己感知範圍內的一切源石,都沒有收獲。
所以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那大長老不是死定了?”王道韻俏臉一白。
大長老倒是灑脫,笑嗬嗬地說道:“能堅持到現在,避免你們和天權聖地開戰,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人總是要有一死,隻要不是抱憾而死,在我看來就是一件好事,你們也不用太難過。”
範業沒有廢話,直接將大長老背了起來。
大長老愕然道:“範業,你想做什麽?”
範業回答道:“雖然附近的源石裏都沒有神藥,但是你們天權聖地裏肯定有保存好的神藥,隻要將你帶回天權聖地去,你自然就能得救了,好了,別說廢話,我們該啟程了。”
“別胡鬧了。”大長老哭笑不得地說道:“為了防止被未知的強者偷襲,哪個太古世家和修煉聖地不是布下重重防線,把聖地打造成一個鐵桶的?就算是為了救我,他們也不會讓你**的。”
“所以呢?”範業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等你通過天權聖地的布防,找到天權聖地的高層,我早就流血致死了。”大長老苦笑道。
範業沒有再回答他。
有這個時間廢話,他早就把人救回來了。
所以大長老話音未落,他就已經腳踩行字訣,衝了出去。
等到燕師師和王道韻反應過來時,範業就已經背著大長老,消失在天邊。
燕師師和王道韻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也連忙腳踩行字訣跟上。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大呼小叫。
“怎麽連那兩個小丫頭都有這種極速?”
“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見到的都是這種妖孽?”
“得了吧,如果我沒有看錯,他們應該是王家的千金王道韻,還有迷情道的當代傳人燕師師,隻是不知道她們為什麽都跟著剛才的小夥子,真是幸福,如果有兩個這樣的大美女願意跟著我,我短命十年都願意。”
“短命一百年我都願意,一百年對我們修士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
天帝殿內的大帝們看到這裏,都情不自禁地搖頭。
“天帝還是太自以為是了,難道他真以為自己可以突破天權聖地的防線?”
“雖然大長老的性命重要,但是聖地的布防明顯更重要,即使是聖主受了致命傷也不可能無限放行的。”
“說到底,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可以控製一個人的法門了,他們也擔心大長老被人控製,成為突襲他們聖地的工具。”
以大帝的眼光從現實的角度考慮,他們都知道天權聖地不會輕易給範業放行。
所以大長老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而大長老一旦死在範業身上,天權聖地就有話要說了。
這倒不是天權聖地故意刁難,而是坑爹的現實就是如此。
在此期間,大長老從大局出發,也準備自我放棄,勸說了範業好幾次。
可是範業始終充耳不聞。
一路飛到天權聖地的入口前,和預料中一樣,有負責布防的人上來詢問情況了。
可是範業連理都不理他們,悶頭就向前飛。
負責布防的天權聖地修士馬上拉響警報。
大長老則無奈地說道:“前方有我族大帝留下來的大帝陣紋守護,雖然我們已經無法再現完整的大帝陣紋,但即使是殘缺的大帝陣紋,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突破進去……”
大長老的話才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發現大帝陣紋確實是隨著範業靠近而浮現,但是並沒有給範業帶來任何阻礙。
範業直接將大帝陣紋無視,然後衝了進去。
負責天權聖地布防的人本來也等著看範業的笑話,看到這一幕也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