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師師一劍刺出,讓中年殺手直接向著範業的方向飛去。
隻是不得不說,燕師師的攻擊看似讓中年殺手狼狽不堪,但是他其實一點傷都沒有,強橫的實力讓沒有鬥戰聖術加持的燕師師完全傷不了中年殺手,甚至連皮都沒有被擦破。
燕師師大吃一驚道:“這怎麽可能?”
天帝殿內,諸位大帝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燕師師本來就不是戰鬥力特別強的人。”一位大帝說道:“那個殺手神朝的殺手比燕師師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而且本身也明顯是戰鬥力特別強悍的人,會在這種地方栽跟鬥才怪。”
“看來天帝這一戰確實不輕鬆了。”另一位大帝說道:“還要在戰鬥中保護燕師師和王道韻,即使讓我以同樣大能巔峰的修為去戰,也不敢說肯定能贏,真不知道天帝哪來的信心。”
“天帝應該隻是在虛張聲勢,嚇唬中年殺手,同時也是為了讓燕師師和王道韻不至於失去戰意吧。”一位大帝猜測道:“畢竟戰局本來就已經很糟糕,如果再失去信心,就連最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了。”
記憶投影中,中年殺手也輕鬆無比地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
“有用沒用,你馬上就知道了。”範業回答道。
這個時候,範業已經繞到中年殺手背後。
而措手不及的中年殺手還在半空中飛行。
範業換位成功的刹那,中年殺手臉色微變,像是意識到了範業的意圖,連忙使出術法飛行,想穩住自己的身形,可是,他需要時間,而範業明顯不會給他這個時間,第一時間衝了上前。
“劍流星!”
範業用鬥戰聖術加持的劍流星狠狠地戳在中年殺手的腰眼上,讓中年殺手以更驚人的速度向前飛。
“王道韻!兵器借我!”
不等王道韻反應過來,範業就已經奪過王道韻手裏的黃金短劍,再次喝道:“萬劍朝宗!”
萬千道金黃色的劍影頓時如雨點般砸向中年殺手。
到這個份上,中年殺手已經不可能控製住自己向前飛撲的勢頭了。
而圍觀中的大帝們、中年殺手本人、乃至燕師師和王道韻,也總算看出範業的意圖。
“天帝的想法竟然是這個,他可真敢想啊!”一位大帝大吃一驚道:“這個殺手神朝的中年殺手固然厲害,但也隻是一個小小的大能境界修士而已,一旦被打進太古禁地中,就死定了。”
“太古禁地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風險,這個殺手竟然沒有預料到,實在太失策了。”另一位大帝說道:“不過像天帝一樣利用太古禁地來殺敵的人,估計古往今來都沒有幾個,中年殺手沒有防備也情有可原。”
“可惜因為這個小小的疏忽,他就要丟掉自己的性命了。”魂天帝冷笑道:“明明實力遠遠淩駕於天帝他們,卻連展現實力的機會都沒有,就得慘死在太古禁地中,天底下應該沒有比這更憋屈的死法了。”
燕師師和王道韻看到中年殺手被打進太古禁地裏,都興奮地笑了。
“範公子,原來你早就計劃好這種戰術了嗎?太厲害了!”燕師師非常興奮地笑道:“這樣一來,不管這個人有多麽難纏,都死定了!”
“就該這樣,讓殺手神朝的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想殺我們,就要做好被殺的心理準備!”王道韻興奮道:“一個大能巔峰境界的殺手就這樣活生生老死,想想就知道他的心情。”
和大帝們,以及燕師師等人所想的一樣,中年殺手確實奮力地掙紮著。
發現掙紮無效的他還在半空中破口大罵:“範業!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範業不以為然道:“我哪裏卑鄙無恥了?”
“混蛋!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
中年殺手的無能狂怒,自然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隻是天帝殿的大帝們看了看天帝帝屍,表情都變得很古怪。
要說天帝最後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似乎也沒有毛病。
在他們看來,天帝的帝屍被徹底煉化,隻是時間的問題。
天帝帝屍內,範業則暗暗想道:“什麽鬼?這家夥的嘴巴開過光的吧?”
當然,不管中年殺手的詛咒最後會不會成真,當年的範業都不可能放在心上。
中年殺手被打進太古禁地裏後,第一時間就想掙紮出來。
雖然他一口氣被劍流星、萬劍朝宗等劍招攻擊了,但是強橫的實力讓他受到的影響並不大。
而且他進入太古禁地中的時間不算長,要是第一時間出來,還不至於死去。
大能境界的修士的壽元沒有那麽容易耗盡。
可是範業等人早就防著這一點了。
“劍流痕!”
中年殺手被打落在太古禁地內時,範業第一時間使出劍流痕,劈扭曲空間。
扭曲的空間暫時封印了中年殺手十秒鍾左右。
雖然隻有短短的十秒鍾,但是也足夠太古禁地裏的力量腐蝕中年殺手了。
在範業等人的注視下,中年殺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滿頭的黑發漸漸變得枯白,最後掉光;他的皮膚也漸漸失去光澤,老人斑開始逐一浮現,最後甚至徹底化作一堆枯骨。
當然了,即使是枯骨,那些骨頭也堅持不了多久就隨風而散。
燕師師和王道韻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長歎一聲。
“這就是太古禁地的力量嗎?難怪太古禁地會成為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禁地。”王道韻說道:“可是這麽危險的地方,為什麽對範業你沒有效果?難道太古禁地是你家開的?”
不得不說,王道韻這想象力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燕師師則兩眼放光地問道:“範公子,你知道你為什麽可以在太古禁地中活下來嗎?要是知道竅門,我們也可以把太古禁地當作一張保命的底牌了,說不定還能像你一樣進太古禁地裏尋寶。”
燕師師問這個問題時,就連天帝殿裏的大帝們都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