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這個神秘人真的有不死之身嗎?我是指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通常來說,所謂的不死應該都是有限製的。”
“是需要消耗靈氣再生?還是再生有次數或者時間限製?”
在大帝們互相討論,猜測的過程中,籠罩在王家校場上空的煙塵消失了。
那個神秘人被攻擊的結果也因此呈現在眾人眼前。
和眾人一開始預料的一樣,神秘年輕人的防禦其實沒有那麽強,在無數道三霸劍的猛攻下,即使他擁有在場最高檔次的修為,也被打得粉身碎骨,可是他依然毫無意外地恢複起來。
“再來!”王克咬咬牙,再次號令王家的年輕人一起攻擊。
一次!
兩次!
三次!
……
因為連續攻擊的次數太多的話,王家的各位都實在是吃不消,所以王克最後選擇輪番攻擊,在場的王家人分成三個小隊,一隊一隊地進攻,另外兩支小隊則在別人進攻時休息。
在王克的安排下,攻擊的總次數大幅度增加了。
一口氣進攻了二十八次,即使王家采取輪番攻擊,也吃不消了。
他們一個個氣喘籲籲,連腰都站不直了。
打出最後一擊後,王克佝僂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道:“進攻了那麽多次,那個人即使再厲害,也該死去了吧?”
天帝殿內的大帝們也是一樣的看法。
魂天帝說道:“起死回生這麽逆天的事情,不可能一點代價都沒有,如果是需要消耗靈力的話,被殺死這麽多次,那個神秘人的靈力也該耗盡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被殺死了的。”
其他大帝也紛紛點頭。
可就像是專門為了打他們的臉,神秘年輕人很快又完好無損地出現了。
而且和之前一樣,他的頭發、衣服,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這……這怎麽可能?”
“要不是知道我確實受了傷,我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躲開所有攻擊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這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所謂真正的不死之身,自然是無代價的永恒重生。
親眼看著神秘年輕人被殺死那麽多次還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大帝們隻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樣的結果讓大帝們都頭皮一陣陣發麻。
因為神秘年輕人真正概念上不死的話,就意味著他們大帝也拿這個隻有大能境界的年輕人沒有辦法。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怕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連大帝們都感到頭疼的話,王克以及眾多王家年輕人的想法就可想而知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王克的臉色直接慘白一片。
與此同時,王家校場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王家的其他修士。
很多大能甚至是半聖都趕過來支援了。
可是和一開始一樣,他們的攻擊連一點效果都沒有。
即使他們又殺了神秘年輕人一百零八次,神秘年輕人依然完好無損地恢複過來。
這讓他們更加篤定年輕人是永遠不敗的。
“也許,唯一的辦法就是封印他。”一個王家的長輩提議道:“如果將他封印進我們王家的極道帝兵裏,千萬年後,即使是他,也應該死去了吧?即使不死,永恒的禁錮也會讓他受盡痛苦。”
“沒用的,一旦知道你們想封印他,他絕對會跑掉。”一道青年的聲音響起。
當眾人望過去時,正好看到範業提著一把黃金短劍走回來。
範業冷冷地說道:“在聖城一戰中,薑家神王前輩曾經用極道帝兵殺死兩個同樣不死的聖人,現在看來,他們當時不是被極道帝兵殺死,而是他們害怕被封印到極道帝兵中,所以自己逃了。”
正如範業所想,已經恢複如初的神秘年輕人說道:“你倒是不笨,和你猜測的一樣,其實就算將我們封印到極道帝兵裏,我們也不會死,而且早晚有一天會脫困,隻是被困在極道帝兵裏無盡歲月,確實是太痛苦了,我們不想冒險。”
“果然。”範業冷冷地說道:“不過就算不封印你,我也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是嗎?”神秘年輕人一臉的不以為然。
一旁,王克長出一口氣,然後吐氣揚眉般說:“看吧,死臭蟲,範小友回來了!我就知道他不會逃跑的!他既然回來,就肯定是想到了收拾你的辦法,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找死!”
再次被戳痛處,神秘年輕人不樂意了。
他再次凝氣成刀,狠狠地斬向王克。
以王克現在的狀態,他即使是想躲開攻擊,也辦不到了。
周圍的王家人頓時亂作一團,想救援卻也有心無力。
他們現在的狀態也太糟糕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範業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王克身前,橫刀擋住神秘年輕人的攻擊道:“想殺我身邊的人?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今天該被殺的人是你,你就別蹦躂了。”
“殺我?笑話,王家的人殺了我一百三十六次,可是我依然不死!”
“那就要打過才知道了,我上次能殺你,今天同樣能殺你!”範業回答道。
話音剛落,他動了。
他用黃金短劍抵住神秘年輕人的攻擊,然後一腳踹向神秘年輕人的膝蓋內側,將他踹飛出去道:“就算你擁有不死之身,應該也會受傷,也會感到疼痛吧?這一腳的滋味好受不好受呢?”
“啊!”神秘年輕人慘叫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
“殺!”
範業緊追上去,手中的黃金短劍刺到神秘年輕人的腋下,然後高速旋轉起來。
“啊!”神秘年輕人再次慘叫出聲,鮮血飛濺。
王家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懵。
就連天帝殿內的大帝們,也驚呆了。
“這……天帝這是什麽打法?”
“我怎麽覺得天帝是故意避開對方的要害攻擊?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因為即使打中了要害也沒有意義吧,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說話間,範業又刺中了神秘年輕人的肝髒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