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業沒有和兩位維持市場秩序的人廢話,隻是淡淡地道:“你們不用管我有沒有錢,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找到聖藥,你們隻需要給我滾開,要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嗬,你想對誰不客氣?”

“想在我們王家的地盤上撒野,你這是找死都不知道地方。”

兩個負責維持秩序的人本來就對範業沒什麽好態度,見範業說話不客氣後,他們更是火大了。

他們挽起衣袖,就要來推範業。

天帝殿內,大帝們都已經憐憫地看著那兩個維持秩序的人。

雖然他們履行自己的職責不能說有錯,但是他們明明可以客氣一點的。

諸位大帝都看得出來,天帝現在的狀態很不對。

為了救回燕師師,現在的他是不可能和別人叫什麽道理或者仁義道德的。

用中二一點都說法來形容,現在的天帝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事實上,大帝們的看法完全沒有錯。

那個維持市場秩序的人準備推範業的刹那,範業眸中凶光一閃,已經準備動手。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中年人快步走來,大聲喝止。

他先是怒斥兩個維持秩序的人道:“你們長沒長眼睛?連站在你們麵前的人是誰都認不出來嗎?”

轉過頭,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給範業施了一禮,然後才賠禮道歉道:“還請範先生勿怪,他們兩個人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王家培訓不到位,範先生今天在我們王家市場裏的一切花銷,都由我們王家負責了。”

範業轉頭看去,才發現這是一個很有氣度的中年男人。

他的實力是道宮境。

實話實說,道宮境修為對世家大族的子弟來說,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哪怕是絲毫沒有背景的修士,這個實力也上不得台麵,是修煉界最底層的存在。

可是這個中年人偏偏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種種跡象都表麵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份很不簡單。

“你是王家人?”

中年男人像是看出範業對他的看法,點點頭說:“是的,我叫王劍,我們王家雖然是出過古之大帝的世家大族,但是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擁有卓絕的修煉天賦,說來慚愧,我就是其中不擅長修煉的人,隻能經商,給擅長修煉的積攢修煉資源。”

範業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古之大帝的後代就必定擅長修煉,世家大族就不會沒落了。

沒有背景的修士也將永無出頭之日。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範業繼續道:“你認識我?”

王劍也不知道是性格如此,還是想恭維範業,張開雙手,很誇張地回答道:“那當然,範先生你的威名,如今在修煉界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救下薑家神王,同時以源術稱雄修煉界,把聖衍聖地打得灰頭土臉,在年輕人中誰比得上?”

範業倒是不在乎那些虛名。

當然,有人認得自己,讓自己辦事更方便,也不是一件壞事。

所以範業直接說道:“既然如此,還請王先生帶個路,我要去找封存有聖藥的源塊。”

源塊是從遠古時代留存下來的東西,裏麵可能封存有遠古時代的任何事物。

正是因為如此,範業才想來這裏找聖藥。

可是即使知道源塊中封存有瑰寶,想將它們找出來也絕非易事。

哪怕是王劍,也很為難地說道:“範先生有要求,我們自當傾力相助,可是恕我們眼拙,我們也不知道那塊古源中會封存有聖藥,我看範先生你的紅顏知己也支撐不了多久了,我們實在是有心無力。”

“無妨,我會自己找藥,你把我帶進去轉轉就可以。”範業說道。

在範業的要求下,王劍不管願意不願意,都隻能將範業帶進市場裏轉悠。

當然,在進市場之前,王劍就將兩個負責維持市場秩序的人解雇了。

這種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們王家外雇的。

他們王家的直係子弟不可能做這種工作。

當然,範業阻止了王劍,因為他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寶貴的時間,耽擱燕師師的救治,而且平心而論,雖然兩位維持秩序的人做事過了點,但也隻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

既然自己的事情已經解決,範業也不願意和他們多計較。

走進市場後,王劍恭維範業道:“範先生年紀輕輕就胸襟如此廣闊,我們可比不上。”

範業淡淡地說道:“別說沒有意義的話,快帶我去找藥。”

王劍點點頭,不再廢話。

他帶著範業在市場裏轉悠,範業則用自己的源術,觀察看到的每一塊源。

期間,很多發現他們這對奇怪組合的人,都透來異樣的目光。

天帝殿內,秦語琴表情古怪地說道:“天帝竟然沒有跟那兩個阻攔他的人計較,這還是後來那個睚眥必報的他嗎?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懷疑記憶投影中的這個人是不是天帝。”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天帝瞎編出來給我們看的?”一位大帝沉聲道:“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怎麽記憶投影中展現出來的,都是天帝正麵的形象?他年輕時難道就一件陰暗事情都沒有做過?我自問是做不到。”

“確實,大家小時候是非未分,誰沒一點黑曆史?可是天帝竟然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沒有做過,也太奇怪了。”另一位大帝說道:“除非,這是天帝故意給我們看的,所以他刪掉不利於他的事情。”

天帝帝屍內,範業被嚇了一大跳。

大帝真不愧是大帝啊,果然沒有那麽好糊弄,竟然瞎猜到了真相。

幸好,範業還沒有來得及想辦法打消大帝們都懷疑,徐淩月就說:“別說那麽嚇人的事情,天帝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有能力控製自己的記憶,就證明他還活著,那他怕不是要當場拍死我們。”

“淩月大帝說得有道理。”魂天帝幹咳兩聲說:“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天帝即使再強大,被我們這樣圍殺也絕無幸理,他絕對不可能活下來控製自己的記憶了,也許人之初,性本善,年輕時的天帝就是這麽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