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殿內,諸位大帝看著坦然自若的範業,都一陣愕然。
“有沒有搞錯?那可是一個大能層次的殺手必殺的一擊。”
“雖然修為和之前的丘能一樣,但是專精於暗殺之道的殺手可沒那麽好對付。”
“天帝是真的不怕死嗎?他想怎麽應對更高境界的殺手暗殺?”
饒是站在芸芸眾生最頂點的大帝們,都想不到天帝要怎麽應對這種必死之舉。
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範業一腳踏在地麵上,喝道:“天羅地網!”
話音剛落,一道道金光從地底下衝天而起,然後如一根根金色的柱子立在地上,化作一片金色柱子形成的密林,立在範業和殺手之間的金色柱子自然成了範業最好的盾牌和防線。
大能境界的殺手撞在金色的柱子上,都忍不住慘叫,全身的肌肉跟著**。
範業輕鬆地笑道:“自從知道你們盯上我,我早就防著你們了。”
“這就是你提前做出的準備?你怎麽辦到的?”
暗殺範業的大能境界殺手是一個青年,大概二十五歲左右,但是他身穿黑衣,目光陰冷,神情猙獰,沒有一點青年人該有的朝氣,反而像是一個經常和死人打交道的老趕屍人。
他痛苦地說道:“該死的,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逆天的手段?”
“不就是以半步大能之身,困住你一個大能境界的修士?沒什麽大不了吧?”範業淡淡地說道:“換作你有我這樣的際遇,也可以輕鬆做到同樣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聽起來,你似乎是吃了不少苦,在生死關頭掙紮了很多次才得到這樣強大的實力。”青年殺手說道:“也是,要不是這樣,想殺你的人也不至於請我們殺手神朝的人動手。”
“可惜即使是你們殺手神朝,也失敗了。”範業說道。
無數次險死環生,終究是得到回報了。
可是……
被金光柱子困住的青年殺手冷笑一聲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當殺手的同樣險死環生,無數次在生死線上徘徊?我們當殺手的,接受的訓練和磨練隻會比你們尋常修士更多!”
“我倒是不否認這一點。”範業無所謂地說道:“可是不管怎麽說,你輸了。”
範業緩緩走向青年殺手,準備將青年殺手徹底了結。
他可不會對一個想殺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青年殺手非但一點都不慌張,甚至笑了。
範業警惕地停下腳步,然後就看到青年殺手暴喝一聲,可怕的黑氣隨之升騰。
那些金色的柱子接觸到青年殺手身上散發的黑氣,都被迅速侵蝕。
從黑氣升騰而起,再到金色柱子被侵蝕,前後不過半秒而已。
青年殺手猛地衝刺,撞斷被侵蝕的金色柱子,手中的匕首再次刺向範業的咽喉。
範業大吃一驚,右腳又在地麵上一踏。
嗡!
大地在震動!
青年殺手的身下,一根直徑超過兩米的金色柱子突然衝天而起,直接將青年殺手撞上天空。
“源氣化龍!萬龍歸巢!”
撞飛青年殺手後,範業仍不敢有絲毫懈怠,直接用鬥戰聖術加持源術,讓金光化作一條條巨龍,衝向半空中的青年殺手。而且經過範業的精心準備,這些源氣化作的巨龍都直徑超過一米,總數量超過三百。
這麽多巨龍來一個地毯式轟炸,即使是極其擅長防禦的巔峰大能也不可能扛住,更別說是攻擊拉滿,防禦忽略的殺手。
到這一步,範業用什麽手段做準備也漸漸明朗了。
他表麵上是在尋找源礦,實際上卻是想利用源礦當靈力池。
在源礦上戰鬥,他的戰鬥力將得到全方位的提升。
他一邊用萬龍歸巢轟炸青年殺手,一邊信心滿滿地說道:“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殺局,你們戰敗也不丟臉,換作是我自己麵對這種局麵,也隻有死路一條,因為你不是在和我戰鬥,而是在和一個源礦戰鬥。”
“該死!”青年殺手不斷被巨龍轟擊,在半空中已經無法的靈活移動。
他就像是一個人形的乒乓球,在半空中被巨龍撞來撞去。
每一次撞擊和轟炸,都會讓青年殺手身上的傷口多一分。
青年殺手咬著牙說道:“我承認我失敗了,你確實和一般的修士不同,但是我今天殺不了你,不代表我們殺手神朝失敗了,我們殺手神朝古往今來,接下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我殺不了你,也會有別人出手!”
“你的話真多。”範業不慌不忙道:“那我等你們下次再來。”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那你憑什麽認為隻有我一個人來殺你?”青年殺手說道。
“什麽?”範業臉色大變,終於意識到事情麻煩了。
他猛地看向身後,然後就看到另一個大能巔峰的中年殺手衝來。
這個中年殺手的經驗明顯比青年殺手豐富,氣息隱匿也更為熟練。
當範業發現他時,他手中的匕首離範業已經不足巴掌寬!
噗嗤!
範業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匕首刺進身體裏。
雖然他在最後關頭避開了要害,但是依然受傷不輕。
鑽心的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在受傷的同時,範業還是緊咬著牙關,反手一巴掌拍在中年殺手的胸膛上,將中年殺手拍飛,並將他的肋骨都拍斷好幾根,胸膛跟著凹陷下去。中年殺手倒飛出去的同時,還吐出一口夾雜有內髒碎片的鮮血。
隻是即使被反手重創,中年殺手依然冷冷地說道:“真不愧是讓太古世家都頭疼萬分的青年才俊,但是你今天必死無疑了,雖然被你所傷,但是我們兩個人聯手,要殺你還是很簡單的。”
與此同時,因為範業受傷,萬龍歸巢已經停下。
受傷不輕,但是依然保有幾分戰力的青年殺手落在範業不遠處。
前後中年殺手壓陣,後有青年殺手虎視眈眈,前後夾擊之勢已成。
範業嘴角溢血,目光陰冷無比,冷喝道:“是丘家派你們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