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色愈發的暴戾,眼底的藍光亮的格外詭異駭人。
顧清歡看著男人似乎很生氣的樣子,笑了笑說,“我真的沒事呢!”說著突然倒在了男人的懷中。
軒措淩一驚,戾氣微斂,連忙小心的攬住她。“抱歉,我有些暈,也沒有力氣,讓我靠一下。”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有些惱怒,也很無力。
“你想靠多久都可以。”軒措淩有些心疼,她這麽虛弱剛剛是有多大的求生意誌,才能將一個那麽高大的男人砸的昏迷?他隻怨自己來的太晚了,讓她受到了這麽大的傷害……
“你是來救我的嗎?”顧清歡突然抬起頭,雙眸迷離的看著他,她腦袋暈的現在連男人的臉都看的不太清楚。
“是我來晚了,對不起。”歉疚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苦澀和痛苦。
“不晚呢,謝謝你。”顧清歡看著他笑著說,又倒了下去,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格外的好聞,她勾了勾唇,聲音弱弱的,“我想起來你是誰了,是你把我送到醫院,沒有讓我死在路邊,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女孩兒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沒有聲音。
她徹底沒有了意識,或許是堅持的時間太久了,又或許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太讓人安心,她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睡了過去。
軒措淩緊緊的抱住了她,似乎就想抱著她一直到天荒地老,就這樣,隻有他們兩個人。
“我的乖女孩兒,明天,一切都會好的。”軒措淩在懷中人兒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房間。
賀雲遲之前收到若風的通知也往這邊趕了過來,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穿著單薄的襯衫,黑色的西裝將懷裏的女孩裹得嚴嚴實實。他唇角明明勾著笑,眼底卻是可怖陰沉的令人窒息。
“歡歡怎麽樣?”賀雲遲快步走過來焦急的問道。
“馬上叫醫生過來。”軒措淩聲音低沉,腳步微頓,視線觸及安靜沉睡的少女又柔和下來,“那個人渣,傷了我的珍寶,不管他是誰,他已經,惹怒我了。”
賀雲遲愣愣的看著男人走遠的身影,反應過來後,衝進房間,看到地上頭部大量流血隻剩下兩口氣的男人驚了一下,“居然是你!”
這人他也認識,平時雖然風流,沒想到這次居然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
雖然憤怒,但是理智還在,讓手下把人送醫院,就去找軒措淩了。
賓客們差不多都走了,其實在賀雲遲他們開始找人的時候兩個活了大半輩子一個個精明的要死的老人就察覺到了。
最後知道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哪還有心情談天說地,尤其是靳正國有多寶貝自家的外孫女,這下知道人不見了差點沒掀桌子。
最後鬧的兩家人差不多全都知道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貪嘴,早該發現清歡不見了的。”葉淺難過的直抹眼淚,顧清歡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麽好的總是會想到她,要不是她,自己也沒機會來到這種上流社會的圈子。
靳挽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能怪你,我不也沒注意到嗎?誰能想到在我們自家地盤上還發生了這種事??”
“不管那個人是誰。”從始至終沒有開過口的賀西釗終於說話了,“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上。”優雅貴氣的男人似乎一下子褪去了迷惑人的本性,殘忍而毒辣。
正在眾人擔心的時候,賀雲遲和身穿一個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身後那之前見過的妖異邪肆的男人懷中抱著一個人,被黑色的西裝蓋住了,但那西裝下黑色的長發和白色洋裝清楚的昭示了那人的身份。
幾人什麽都沒說,甚至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向最近的房間,眾人立刻焦急的跟上去。
軒措淩動作輕柔得將女孩放在**。
醫生立刻上前替她檢查起來,良久後,對著眾人說道,“這位小姐身體裏攝入了少量的致幻劑,雖然少,但這種致幻劑藥性非常強大,隻需要一兩滴就可以迷倒一頭大象。”
致幻劑?賀家的宴會上,居然有人敢用這種肮髒的東西,而且,還用在他們兩家都如此重視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