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跟靳家都是傳承百年的名門望族,家族龐大,有許多分支。但是這些大家族中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嫡庶分明,為了避免家族內鬥,曆來家主傳位都是傳給自己的嫡係子孫,所以並沒有所謂嫡庶爭鬥自相殘殺的戲碼。
賀家位於G城的市中心,算是處於比較繁華喧鬧的地段了。
賀家老爺子賀長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軍人,但是自從一次戰爭中被敵人偷襲受了重傷後,身體慢慢就大不如從前了。
他從部隊上退下來,安心從商,如今聞名中外的華延玉器就是以他的長子賀華延命名的,可惜賀華延不幸在一次意外中犧牲了。
賀老爺子這些年閑雲野鶴的,好不容易過一次壽,他的兒孫們都極為用心的想把這次壽宴辦的讓他滿意。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能開心一年是一年。
華燈初上,賀家此時是門庭若市,來的大多是跟賀家交好的豪門商賈。
華延的珠寶玉器在國際上都是頗有名氣的,不少明星超模的首飾物品都是優先從華延選購的,這讓本就與賀家交好的人更是緊緊的抱上了這棵大樹。
賀雲遲本來正在和一個合作夥伴說著話呢,突然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和那人寒暄了幾句,走到安靜的地方接起電話。
“你好,我是賀雲遲。”
那頭半晌沒有聲音,他正疑惑著準備掛斷電話,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低磁暗啞,極具華麗感的聲線通過手機清晰的傳入耳中,“宴會已經開始了嗎?”
賀雲遲愣怔了幾秒鍾,眼底帶著笑意,“阿措,你回來了。”
“嗯。”男人笑了笑,“我的下屬已經帶著賀禮過去了,我稍後到,不會晚吧?”
“嗬,你來,什麽時候都不晚。”賀雲遲笑著說,“今晚就住在家裏,我們很久沒有見麵了呢。”
男人沉吟了一下,“好。”
“雲遲,你跟誰打電話呢?”身後突然被拍了一下,賀雅蘭今天穿著一身青花瓷的旗袍,襯的身材格外窈窕修長,容顏清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六歲小孩的母親。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安靜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白色的帥氣小西裝,像足了一個優雅的小紳士。
“舅舅好。”男孩微微一笑,禮貌的叫人。賀雲遲笑著摸了一下男孩的腦袋,“我們小天天這是越來越帥了啊,簡直能迷倒一堆小女生。”
“你跟小孩子胡說什麽呢?”賀雅蘭嗔了他一眼,有這麽教孩子的嗎?
莫曉天優雅一笑,“舅舅,不用迷了呢。我們學校裏麵的女孩子總是往我的書桌裏塞禮物和小紙條,我已經很無奈了啊。”
賀雅蘭,“……”為什麽有一種兒子越來越腹黑的感覺?
賀雲遲卻是開懷大笑,“小子,好樣的,有你老爸當年的風采哈哈……”
“賀雲遲,你能閉嘴嗎?”不遠處的莫蕭剛走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感覺後背一涼,果然他家親愛的老婆大人對他投過一個十分美麗勾人的眼神。
感覺今晚自己要睡沙發了……
“呦,姐夫你也在啊。”賀雲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的莫蕭咬牙切齒的,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笑麵虎,看著跟個謙謙君子一樣,說話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這都明裏暗地挑撥他跟親親老婆多少次了??!
“小舅舅。”莫曉天看到了賀西釗,笑容加深了幾分,朝著他小跑過去。
賀西釗今天穿著一身淺褐色的純手工高訂西裝,身材修長挺拔,他懶懶的靠在一側擺放甜點美酒的餐桌旁,漂亮的手指捏著一杯暗紅色的酒,襯的手指晶瑩剔透。
忽略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單那周身肆意散漫的氣質都格外吸引人,不少年輕的女孩子都偷偷的往這邊打量著,更有借著過來品嚐精美點心的在他麵前時不時的走過,希望來個美妙的偶遇,奈何男人半眯著眸看著手中的**,似乎它比任何東西都吸引人。
任何事物,都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