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發現球球被“顧清歡”扔掉以後,靳邵言的情緒就變得格外低落。
他把那盆仙人球帶回了家裏,放在他的小房間,有時候那麽盯著它,皺著小眉毛就在那出神。
他總感覺到有一點怪怪的地方。
可是他年齡還小,即使智商超群,有些事情還是想不太明白。
小歡歡,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啊?
他一個人在家裏,靳挽歌去找洛黎了,“顧清歡”則是在公司,一直那麽認真工作的樣子。
直到,別墅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靳邵言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從沙發上跳下去跑到大門那裏。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笑著道,“小朋友你好,請問顧清歡小姐是住在這裏嗎?”
“對啊,有什麽事?”靳邵言好奇的瞧著他。
隨後就見他從身後的車裏麵抱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的盒子,麵積不大,剛好靳邵言可以抱的起來那種。
“這是她的包裹,小朋友收一下,記得要給她哦,再見。”男人笑著衝他揮揮手,轉身開車走了。
靳邵言抱著盒子往裏麵走,邊走邊打量著,好輕的樣子啊,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
他注意到,旁邊還開著幾個小小的透氣孔,雖然好奇,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好奇心,不再看盒子,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等到晚上,靳挽歌回來了,“顧清歡”也從公司回來了之後,靳邵言雖然有些憂鬱,但還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小歡歡,今天有人送了一個包裹來,是你的。”
“顧清歡”摸了摸他的頭,“我看看。”
靳邵言就跑過去把那個小盒子抱了過來遞給她。
“咦,這是什麽?”靳挽歌洗了個澡,走下樓就看到這麽一副場景,於是好奇的走過來,“誰寄的啊,沒有署名?”
於是,就在他們好奇裏麵是什麽東西的時候,“顧清歡”把盒子慢慢的打開了,一接觸到外界的空氣,裏麵的東西似乎自由了一般,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嗚咽聲,無辜又可憐。
“顧清歡”愣了愣,一時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靳邵言瞪著大眼睛探頭去看,隨後,可愛的小臉露出來一個驚喜的笑容,“好可愛的小貓咪啊!”
說著,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把裏麵的小家夥抱了出來。
或許是感覺到了他並沒有惡意,小東西很溫順的乖乖被他抱著,還舔了一下他的手背,惹的靳邵言“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隻見,這是一隻通體雪白,尾巴有粉色、青色、紅色、橙色、紫色五種顏色。
它的身體嬌小玲瓏,巴掌大那麽一丟丟,一雙藍湛湛的眸子靈氣十足,毛色雪白的額間有一簇黑色的毛發,造型十分特別。
小小的貓兒被抱在男孩兒懷裏麵,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周圍的環境。
“哎?這是小叔送過來的花尾貓,長得好漂亮啊!”靳挽歌也被這小家夥萌到了,伸手去摸摸它肉肉的小爪子,軟軟的,粉粉的。
她摸了它的爪子,它還反過來輕輕撓了一下她的手,靳挽歌瞬間少女心炸裂,眼睛裏麵仿佛都在冒著愛心,“這也太可愛了,歡歡你快來摸一下,好軟啊!”
“顧清歡”忍住心底那強烈的厭惡和排斥,伸出手來,慢慢的去摸那隻貓,然而,就像是有所感應般的,貓咪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就那麽突然盯住了她,有些滲人的詭異。
“顧清歡”動作一僵,居然是不敢再動手去摸它了。
腦海裏下意識的就想起來,在Y國的時候,靳城遠說過的要送她一隻花尾貓。
這種貓的嗅覺格外靈敏,比普通的貓還要聰明警覺百倍,而且,對主人的氣息格外敏感。
靳城遠怕是用了什麽方法,讓它記住了那個女人的氣息,所以讓它對自己這麽排斥。
一向喜歡貓咪這種毛茸茸小動物的她,這次居然看到這麽萌的小家夥也不為所動。
靳挽歌有些奇怪的挑眉看了看她,“怎麽了歡歡,你不喜歡嗎?不是你讓小叔給你帶這隻貓咪的,小叔費了這麽大勁可別你還不喜歡啊。”
“顧清歡”清淺的笑了笑,“不是,我……很喜歡,隻不過,這個小家夥,好像不怎麽喜歡我的樣子呢!”
“是這樣嗎?”靳挽歌有些狐疑,那邊靳邵言對著小家夥愛不釋手的,一直逗著它玩,那小貓兒也不惱,就那麽任由他和自己玩耍著。
“按理說,你比小言可是有親和力多了啊!”這小鬼都能和它玩起來,歡歡這麽溫柔的性子,小動物應該更喜歡才對。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顧清歡”麵上盡是無奈的笑意,眸光卻有些詭譎的盯著那隻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正和靳邵言玩的歡快的小家夥,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似的,身上的毛有些警惕的豎了起來,腦袋轉過來看了一眼,又恍若無聞的移開了視線。
而就在誰也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嘉非羅莊園,此時卻是人去樓空,看起來什麽都沒有改變,但是裏麵早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有什麽,在悄悄的發生著。
而就隔著不遠的距離,直到有一天,還是千辛葵發現了莊園裏麵的不對勁,進去探查。
才發現亞裏休,居然是已經棄了這座莊園,把人無聲無息的轉移了。
就在他們日夜監視著的眼皮子底下,就那麽失去了蹤跡。
軒措淩知道消息的時候,卻沒有那麽擔憂焦灼,因為他知道,亞裏休這是準備放手一搏了。
他們之間,總該有個了結。
不出所料的話,亞裏休一定會主動聯係他。
軒措淩幽暗的鳳眸,一瞬間軟了下去,他和清歡,算起來,已經快兩個月沒見麵了,那個小丫頭,此刻也或許埋怨過他,沒有早點來救她吧!
這是第二次,讓她深陷於危險之中了。
第一次是在賀家的時候,她被袁傑擄走欲行不軌,第二次,就是被亞裏休使計帶到了意大利這次。
和他,僅僅隔著一條商業街的距離。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