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今晚估計是太興奮了,這個點都沒回來,不過也給了兩人獨處的時間。
軒措淩也小心的倚靠在床邊,一隻手環住女孩的身體,將她抱在懷裏。
她似乎真的困了,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裏,閉上眼睛就這麽睡了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軒措淩眉眼溫柔,就這麽專注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這丫頭還真是,明明剛剛還像是防狼一樣的防著他,現在又這麽毫無防備的睡在他懷裏。
就這麽放心他,看來是他剛剛欺負的還不夠慘?
男人有些惡劣的在心裏想。
不過,這難得溫馨親密的相處,真的很動人啊!
軒措淩手臂微微的收緊,將女孩抱的更緊了幾分,俊臉湊近,輕輕的吻在女孩的唇角。
隻是打算在暗處偷偷看看她就好,身體卻不受大腦控製的先一步做了動作。
這短暫的時光,與他而言,卻格外珍貴。
他天亮之前又要回去了。
亞裏休一直在尋找機會反擊,那麽狼子野心的男人,根本不會放棄爭奪權利的機會。
七八歲的時候就可以殺了一群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隻為得到皮威斯的看重,血腥殘暴,六親不認,就是挪昂家族的行事作風。
亞裏休的確變了很多,所有的黑暗麵都被掩藏在那一副溫柔紳士的皮囊下,經過歲月的打磨,更加的深不可測難以對付。
更讓軒措淩放心不下,想要回來看看的原因是……
他看到了亞裏休布滿整個臥室裏麵的畫像和照片。
那個人,是顧清歡。
原來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議,偏偏就那麽巧的。
在那短短的四十天裏,亞裏休逃亡的那段時間。
顧清歡隻是去了T市一天而已,偏偏,就讓他們相遇了。
亞裏休為什麽會對顧清歡有這麽深的執念?
或許隻有他自己知道。
那樣一個冷血自私的男人,他想要什麽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得到,就算得不到,他也會毀掉。
可是這麽多年,他卻從未出現在顧清歡的視線中,而是選擇了放任她成長。
亞裏休是什麽時候開始給顧清歡送花的?
似乎是在他出現在G城,那天晚上被路易斯堵截遇到顧清歡的時候。
那些嬌豔的花朵,其實是在警告。
最後一次的花裏麵,居然有一朵曼珠沙華。
亞裏休這是開始光明正大的宣告,他看上了這個女孩兒。
軒措淩蹙了下眉,他最擔心的是,亞裏休會對清歡出手,如果他不在她身邊,就算安排了人保護她,他也放心不下。
畢竟那是個無比陰險的男人。
他看了看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真的舍不得離開她,可惜,不得不走了。
動作輕柔的放開了女孩的纖腰,將身邊的薄毯拉過來一角輕輕的給她蓋上,眸光充滿著溫柔繾綣。
他走到落地窗邊,輕輕的關上半掩的窗戶,下麵依舊有不少人在歡聲笑語,房間裏卻一片靜謐,關上窗戶,就像與外麵的世界隔絕了一樣,一點聲音也聽不到了。
修長的手指撫向耳邊,黑色的耳鑽有暗光一閃而過,而後傳來了一些響動。
軒措淩麵色平靜,隻是嗓音低低的開口道,“明天開始你過來Y國保護她的安全,直到她平安回到G城為止,不要急著拒絕,你做到了,我們的合作期限就給你減一年,我想,這很劃算。”
說完,也不等那邊的人說些什麽,就切斷了對話。
他走到床邊,最後再不舍的打量了女孩幾眼,隨後輕輕擰開房門,走了出去,門被悄聲的合上。
沈之瀾躺在**,一點睡意都沒有,準備出去散散步,剛打開門,就看到拐角處的黑影一閃而過。
那是個身軀十分修長高大的男人。
他愣了愣,看了看旁邊緊閉的門,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拐角,隨後不太在意的的走下樓去。
顧清歡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她眨了下眼睛,平複了一下有些迷蒙的腦袋,隨後,雙眸漸漸變得清明。
身側葉淺裹著毯子,臉埋在裏麵,睡得像隻小倉鼠,還在打著可愛的小呼嚕,也不知道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
顧清歡動作輕柔的走下床,換了衣服,隨後進去浴室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裏麵滿嘴泡沫的人兒,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有什麽被她遺忘了一般。
隨後,她看到鏡子裏麵的她,鎖骨的地方有一抹淺淺的紅痕,昨晚還是鮮紅鮮紅的,現在已經變淡了許多。
昨晚……
那個家夥是什麽時候走的,也不告訴她一聲,真是過分。
但是,在她心裏麵突然有些落寞的時候,他就那麽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想想……就覺得很溫暖吧!
她還帶著泡沫的嘴巴就那麽咧開一抹笑容,垂下眸子繼續刷牙洗漱了。
另一邊,靳菲菲是和別的組一個女生住一間的,那個女生一頭短發,看起來很高冷,也不怎麽說話。
起先靳菲菲是態度很親和的,主動和她說話。
可是這個女人就是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這讓靳菲菲很窩火,設計部裏麵,除了葉淺這個和顧清歡一條線上麵的,其他的不管是男人女人,她都和他們相處的很不錯,可……這個女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難道是新進來的員工?
這態度未免也太囂張了!
短發女人名字叫冷菱,一如她給人的感覺那麽冰冷,事實上,她進設計部很久了,但是太安靜了,存在感又低,所以經常很容易被遺忘。
但是她能夠跟隨眾人一起來Y國,說明她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冷菱總是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特別土氣,但是偏偏她性子清冷,又帶著一種禁欲的感覺。
其實細看,她長得非但不醜,容顏還很清秀靈氣,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水靈靈的仿佛會說話,隻不過都被掩蓋在土氣的黑框眼鏡下麵了。
靳菲菲剛醒的時候,冷菱就已經洗漱好了,正準備出門去。
靳菲菲見狀叫了她一聲,“你起的好早啊!去吃早餐嗎?”
冷菱隻是腳步頓了一下,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就開門走出去。
靳菲菲眸子深了深,這個女人真是太另類了,未免也太不合群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組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