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有消息過來,軒少最近似乎去了F國。”
莊園內,男子一雙迷人的金眸專注認真的投在自己的畫作之上,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手中的畫筆正在描繪少女那溫柔帶笑的嘴唇,突然被這聲音打擾,手指一僵,硬生生的在那好看的唇瓣上添了一道礙眼的痕跡。
空氣中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下首單膝跪地的男人感覺似乎全身被凍結住了一般,冰冷而森寒。
許久,男人那磁性好聽猶如大提琴般的聲音輕輕的響了起來,“嗯?他去F國做什麽?”
下方那黑衣男子恭敬的開口道,“據說是去了迷羅海,具體做什麽還不得而知。”
“他身邊,還有什麽人?”
“有兩男兩女,其中一個男人是他的手下。”
描畫的手停頓了一下,“那兩個女人,長什麽模樣?”
“一個長得很妖豔嫵媚,還有一個……”男人聲音僵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麽開口。
“還有一個,如何?”耀眼的金色眸子眯了眯,語氣有些危險。
“她……就是首領您畫中的那個女人……”手下強忍住那恐怖的威壓,艱難的說完這句話。
話落,那原本距離他有幾米遠的男人居然速度詭異的閃到了他的眼前,大手猛的鉗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男人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脖子上的手,聲音帶著艱難破碎的痛苦,“首……首領……饒……饒命……”
那俊美如神尊的男人,金眸中帶著仿佛帶著能將人溺斃的溫柔,“你說……軒措淩帶著我畫中的少女,一起去了迷羅海?”
“是……是的……”那男人被掐著脖子提在半空,早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但還是忠誠於自己的主人,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他。
“他自己想死,居然還帶著我的小天使一起?真是不聽話的孩子。”悅耳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從那張薄唇中吐出。
陰森和暴戾的情緒充滿了他的雙眼,手上愈發的用力,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那男人終於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被如棄敝履的扔在地上。
作為意大利最強黑道挪昂家族的嫡係繼承人,亞裏休天生就和軒措淩是死敵。
這個擁有那樣卑賤生母的男人,他就應該活在最底層的泥土裏,苟延殘喘的過完他的餘生。
卻沒想到是他看走了眼,這是個擁有狼性的男人,會隱忍不發直到主人放鬆警惕,狠狠地咬上一口的畜生!
居然想取代他,絕不可能!
不管是家族權利,還是女人!
被禁錮了這麽久,他現在居然還妄想奪走他的小天使,看來,他也沒有必要繼續蟄伏下去了!
他要,狠狠的反擊了!
亞裏休走到畫架旁,溫柔而深情的注視著上麵的女孩兒,當看到唇瓣上那多餘的一筆時,皺了皺眉頭,剛剛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他不應該讓那個家夥死的那麽痛快,居然褻瀆了他的小天使。
“親愛的,你是那麽的美好,就應該和我在一起才對啊,那個肮髒低賤的畜生,怎麽配留在你的身邊呢?”亞裏休仿佛入了魔般,虔誠而膜拜的吻上畫上人兒的唇瓣。
“再等等我,很快,很快我們就能相見了,你一定會喜歡我的。”他低喃著。
偌大的房間內,四周擺滿了同一個女孩的照片或者畫像。
白色西裝的男人認真的繼續描摹著女孩的身體,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個麵容發紫腦袋歪掉的男人,雙眼大睜著,依稀還可以見到那猙獰恐怖的神情……
韓秋生的確是個神奇的人,神奇的以創造奇跡為愛好。
明明是那麽遙遠的距離,他隻用了僅僅三個小時,就即將抵達小島,現在他們的距離已經很接近海中央了,肉眼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島上的景象。
“天呐,不知道這裏存在多久了,看著好有曆史氣息。”靳挽歌這麽近距離的看著,跟之前望遠鏡中看到的又不一樣了。
高聳的直入雲端的尖頂,還有那哥特式的建築,恢宏磅礴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這座古堡存在的時間最少有一百年了,是屬於雲姓王爵的私人宮殿,雲家是世襲爵位,不過多年前已經沒落了,現在隻剩下這最後一代的女性王爵,雲芊兒。”
軒措淩非常善解人意的做起了解說員,看著靳挽歌那驚訝的神情,挑眉笑道,“你男人大概是被抓去逼婚了,畢竟她們王室血脈現在隻剩這最後一支,她得延續血脈傳承。”
靳挽歌冷哼了一聲,“我管她們王室血脈死絕了還是怎樣,打我男人的主意,就是不可饒恕!”
“唔……這很好,我支持你哈!”韓秋生在一旁調侃的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