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馬刀在那些步兵們舉著的火把光芒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就像是一片鋪天蓋地的銀色霜華洶湧而來一樣,“是騎兵啊!”那些進攻臨時行宮的魔族士兵紛紛扔掉了火把向後逃跑,倒不能說這些魔族的士兵軟弱,不過步兵在沒有排列成嚴謹陣型的情況下和正在衝擊的騎兵交手,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克拉德索修迎上了那些騎兵,看來情況出了變化,羅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早一點就衝了過來,自己應該怎麽辦呢?是讓他衝過去和裏麵的阿內爾卡合兵一處,還是應該利用自己手上的兵力優勢將他們圍起來,來一個各個擊破呢?
他對那些騎兵道“來的可是羅炎?”
衝在最前麵一個騎兵一下拉住了韁繩,他後麵的騎兵們也停下了衝擊的腳步,羅炎看見前麵站著的是自己的大哥,連忙問道“大哥,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要帶人進攻父親的臨時行宮?”
克拉德索修麵色一沉,對羅炎道“羅炎,你命人刺殺陛下究竟是什麽意思?”
羅炎聽見克拉德索修這句話,心裏一沉,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給直接在胸口重擊了一下一樣,身子一震,幾乎從馬上摔倒了下來,他穩住身形,對克拉德索修道“大哥,你胡說什麽?”
“羅炎,你還想狡辯嗎?你本來鎮守索德伯格要塞,帶著這麽多的騎兵夜襲福蘭是為了什麽?你還派你的心腹德利爾多拉特前來刺殺陛下,這點我沒說錯吧!”
“你!”羅炎一下想到了德利爾多拉特,那天鵝利爾多拉特那奇怪的樣子難道就是因為要來刺殺父親?難道德利爾多拉特已經被克拉德索修收買了?隻有這樣才能將這些事情連在一起解釋清楚,看來大哥是真的準備兵變來奪取王位了。
“好手段啊!大哥,羅炎還真沒想到大哥的手段是這麽的狠毒,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放過!”羅炎輕輕的拍了兩下巴掌,對克拉德索修道。
克拉德索修臉上一紅,陰惻惻的一笑,對羅炎道“手快有,手慢無!羅炎,你也不能怪我!”在克拉德索修身邊的,都是絕對忠於他的親衛,所以他也不怕羅炎聽到。
“那還等什麽,我們戰場上見吧!”羅炎淡淡的一句,接著一道瞬發的閃電撕破了黑暗,從天空中落下,將克拉德索修驚出了一身冷汗,那道閃電還是羅炎念著兄弟之情手下留了情麵,不然就不會隻是落在克拉德索修的身邊,將他身邊的一快碎石給擊成粉末了。
“全軍衝擊,衝破他們的防線,和近衛旅回合!”羅炎借著那道閃電的威勢,對自己手下的騎兵下了衝擊的命令。
那些騎兵們揮舞著馬刀,催動著戰馬,向邊軍的步兵們衝了過去,克拉德索修已經下定了決心,讓羅炎和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們匯合,然後全殲他們,所以也就沒有出動自己手裏的王牌重裝騎兵來對羅炎的騎兵進行反衝擊了。
羅炎在克拉德索修刻意的退讓下,很順利的來到了阿內爾卡率領的宮廷近衛旅的陣地前,宮廷近衛旅的統領阿內爾卡排眾而出,站得筆直的對羅炎道“你真的像你大哥說的那樣,是叛徒,要來謀殺陛下嗎?”
羅炎鎮定的看著阿內爾卡將軍的眼睛,平靜的道“不是!我是為了保護父親,盡一個做兒子的責任而來!”
阿內爾卡將軍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笑容,他對羅炎道“那好,我相信你!”說這餓他讓自己手下的士兵讓開了一條道路,將羅炎的騎兵們收容了進來,羅炎從馬上跳下,對阿內爾卡將軍道“陛下的情況怎麽樣?”
阿內爾卡將軍搖了一下頭道“那幾個刺客到現在還在陛下的寢宮中頑抗,其中就有您的護衛,巨龍騎士德利爾多拉特!”
“德利爾多拉特!”羅炎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的感覺沒有嚐試過的人是不會知道的,他低聲道“我要親手結果了他!”
阿內爾卡將軍招手喊過來一個小軍官,對那個軍官道“你帶殿下到陛下的寢宮那裏去!”
羅炎看了阿爾爾卡將軍一眼,對他道“您不和我一起過去嗎?”
阿內爾卡將軍搖了一下頭道“不了,這裏就是我最後的陣地,也不知道陛下怎麽樣了!見到陛下,請代我轉告,阿內爾卡正在為他盡忠!”
羅炎點了一下頭,對接著的那個騎兵中隊長道“你帶著你的人留在這裏,配合阿內爾卡將軍做戰!”
那個中隊長應了一聲,反到是阿內爾卡將軍搖了搖頭道“他們是騎兵,是攻擊力量,不要浪費在這裏了!”
羅炎微微的一笑,胸有成竹的道“您就放心吧!我的騎兵們已經控製了一個城門,隻要救出陛下,我們就突圍,到了索德伯格,克拉德索修的末日就到了!這些騎兵就算下了馬,也是最棒的步兵!”
阿內爾卡笑著道“我手下的宮廷近衛旅才是第一強兵,我們比比看吧!”
羅炎笑著點頭,對那個中隊長道“可不能輸給近衛旅的人啊!”說完就在那個軍官的帶領下,向著特蘭德十世的寢宮走去,一路上盡上明崗暗哨,看來寢宮中的戰鬥還是非常的激烈。
羅炎來達到寢宮的外麵,看見數百名宮廷近衛旅的高手聚集在寢宮外麵,門口倒著幾十具屍體,幾個黑衣人躲在門裏麵,從外麵也看不見什麽。
“怎麽回事?”羅炎對指揮進攻的一個軍官問道。
那個軍官見來的是三殿下,連忙回答道“裏麵的刺客手上有弩箭,兄弟們死了不少,陛下的情況不清楚,不過要是他們是來刺殺陛下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羅炎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考慮自己父親被刺殺成功的可能了,畢竟這裏不是真正的王宮,沒有密道之類的東西,想要逃跑也不可能,要是真的來的都是克拉德索修手上的死士,那自己的父親,估計現在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裏麵似乎有您的護衛!”那個軍官並沒有將德利爾多拉特的名字說出倆,隻是隱晦的說了一句。
羅炎點了下頭,沉聲道“那個叛徒,我要親自結果了他!”
說著羅炎就給自己釋放了一個魔法盾,要向那橫屍無數的門口走去,那個軍官連忙攔住了羅炎,對羅炎道“殿下,小心,那些刺客手上拿著的都是破魔弩箭,也不知道他們是在什麽地方搞到的,您得小心!”
羅炎輕笑了一下道“除了是神器冰雪十字弩,我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破魔弩箭能破開我的魔法盾!”說著他就走了過去,一直走到離那個門口十來步遠的地方,羅炎才停下來,大聲的對門裏的人喊道“德利爾多拉特,你對得起我嗎?你出來!”
整個寢宮附近的聲音一下全部都消失了,門裏麵還是沒有什麽動靜,羅炎繼續的道“難道你連麵見我的勇氣也沒有了嗎?”
羅炎的這句話說完,從那門裏走出一個黑衣人,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們都緊張的將弓箭指向了那個黑衣人,羅炎搖了搖頭,示意那些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將弓箭放下來,他對那個黑衣人道“德利爾多拉特?”
那個黑衣人將自己的鬥篷掀了下來,正是羅炎的護衛龍騎士德利爾多拉特,羅炎看著他,眼中滿是怒火,對他道“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還要以我的名義?我羅炎可曾虧待過你,或者是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好,讓你不滿?”
德利爾多拉特的臉隱藏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他臉上的情緒波動,沉寂了片刻,德利爾多拉特才慘笑著對羅炎道“殿下,你常說我們一定會名垂我們神族的史冊的,今天我們做到了,隻不個,我是一個可恥的刺殺者,對不起,殿下,德利爾多拉特辜負了您的期望!”
德利爾多拉特將這句說完之後,手上銀光一閃,一把長劍出現在他手上,然後他舉起長劍,對著自己的脖子一抹,一股鮮血噴濺出來,然後他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