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是決定擋在我的麵前不讓開了?”克拉德索修冷笑了一聲,對那個軍官道。
“職責所在,請大殿下原諒!”那個軍官對克拉德索修行了一禮,然後走會了塔盾的白狐之中,那些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在那名軍官的指揮下,齊齊的邁動了腳步,推著沉重的塔盾前進了三步,表現出他們那堅定無比的信心個鬥誌“殺,殺,殺!”
聽到那充滿殺意的喊聲,克拉德索修手下的那些士兵們眼中都出現了恐懼的神色,被稱為神族第一強兵的宮廷近衛旅一旦發起狠來,那可不是一般的部隊能夠抵擋著住的。
克拉德索修對自己身後的軍官們道“半個小時之後,我要站在臨時行宮裏,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死多少人,都要做到,不然你們就提頭來見我吧!“那些軍官們齊齊的對克拉德索修行了一禮,接著就看見從街道各處湧出了無數的魔族士兵,他們如海浪一樣向著院子裏衝去,就算是再頑固的礁石,也注定會被這狂暴的海浪給拍散。
皇家魔導軍團的魔法師們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去幫那些近衛旅的士兵們用魔法盾抵擋天空中落下的白稈羽箭了,他們要將每一分的魔力釋放在戰場上,無數的魔法煙火在院子裏閃耀著,在那些步兵們的衝擊下,人數處於絕對劣勢的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們組成的防線最後終於崩潰,雖然他們每一個人的單兵作戰能力都比這些士兵們要強,不過因為人數實在是少了太多,就算是有魔法師的幫助,他們最後也還是隻能落得被全殲,當最後一聲“陛下萬歲!”在院子裏響起的時候,宮廷近衛旅的士兵們終於全部戰死在了那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院子裏,而皇家魔導師軍團的魔法師們,卻提前一步退進了裏院,加上克拉德索修對魔法師也是極其看重的,所以魔法師們並沒有遭受什麽大的損傷,魔族和人族一樣,允許魔法師在戰局不利的時候自行脫離戰場,所以他們的做法也沒有什麽不對。
羅炎騎在戰馬上向著臨時行宮趕了過去,卻聽到做為臨時行宮的福蘭城城主府那邊忽然間響起了幾乎將整個福蘭城都驚醒的喊殺聲,他大吃了一驚,立刻就下達了命令讓自己的騎兵們都警戒了起來,臨時行宮那邊看來是遭到了襲擊,自己的父親應該就在臨時行宮之中,但是,這次的襲擊究竟是誰策劃的呢?自己的大哥?還是那些神殿的神棍們?
一枝利箭帶著尖嘯從黑暗的街角出射了出來,目標正是騎在馬上的羅炎,不過羅炎從進城之後之後整個人就十分的小心,所以在第一時間瞬發了魔法盾,將那枝箭給擋了下來,見自己的主帥受到了襲擊,那些騎兵們都行動了起來,幾十個在羅炎身後的騎兵策馬就衝了上去,幾十枝箭從黑暗中射出,轉眼就將這些騎兵送回了大魔神的懷抱中。
接著街道的另一頭響起了一片的腳步聲,大量的步兵持著長長的刺槍從黑暗裏衝了出來,嘴裏還大喊著著“羅炎刺殺陛下,把他抓住!”等等之類的話。
如果是別的軍團的士兵,這些也許就能將他們的意誌動搖了,可惜這些禁衛軍的士兵都是羅炎的嫡係手下,不可能被這些步兵們嘴裏喊著的話迷惑,但是在這狹窄的街道上,密集的步兵陣型對騎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羅炎臉色一變,終於知道自己算是陷進了別人的算計中,能調動這麽多士兵的人,在福蘭城裏,除了自己的大哥克拉德索修之外就沒有別人了,看來自己的大哥真的是反了,那父親,想到父親,羅炎心裏一驚,以大哥的性格,他肯定會對父親下手,那現在臨時行宮的騷亂,應該就是大哥在進攻臨時行宮吧!
“用角弓,給我狠狠的射!”羅炎沉聲對自己身邊的騎兵們道,要是讓這些持著刺槍的步兵衝到自己的騎兵裏,失去了機動優勢的騎兵絕對會被這些步兵給壓製住的。
禁衛軍的騎兵們每一個都是精銳,雖然還比不上獅鷺騎士,不過卻也是差不了多少的,他們都從自己的馬鞍邊取下了角弓,搭上箭,瞄準著那些從黑暗裏的衝出來的步兵,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鬆開了弓弦,數百枝箭破開黑暗,射了出去,將衝在最前麵的那些步兵射倒在地。
“吹號角,讓他們按計劃行事!”羅炎心裏無比的焦急,卻還是冷靜的對身邊的一個傳令兵下達了命令。
那個傳令兵將號角取了下來,放到了嘴邊,憋足了氣大聲的將號角吹響,三長一短的號角聲在福蘭城裏響了起來,在羅炎進城之前就已經和自己屬下的幾個中隊長們商量好了,一但情況不妙,這幾個中隊長在聽到了三長一短的號角聲後就立刻全力進攻那個城門,為羅炎的撤退留下一條通道,他們全部都是騎兵,隻要出了福蘭城,那就是他們的天下。
那些步兵們還是如洶湧的巨浪一樣從街角裏湧出,羅炎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為了對付自己,究竟調集了多少的兵力,一個軍官在羅炎的身邊問道“軍團長大人,我們現在怎麽辦?”
在城門那個方向也響起了喊殺聲,看來是自己屬下的騎兵正在控製著城門,羅炎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們的戰鬥力,相信那個城門很快就會落到自己的手上那個時候自己就是來去自如了,羅炎看了看臨時行宮那邊,咬著牙對自己手下的那些軍官們道“命令騎兵們全力突擊,我們要去保護陛下!”
那些軍官們飛快的將命令傳遞了下去,騎兵們正在和隱藏在黑暗中的弓箭手對射著,不時的有騎兵中箭從馬上墜下,更多的騎兵在狹窄的街道上麵匆忙著調整著隊形,準備對那些不斷湧出的步兵們來一次堅決的突擊。
羅炎看著自己手下的騎兵在一麵用角弓壓製著前方的弓箭手,一麵緊張的調整著隊形,甚至還要在穿過了箭雨封鎖的步兵的騷擾下進行著搏鬥,心中一陣感歎,禁衛軍的這些騎兵,在素質上已經不遜於任何人族的王牌騎兵了,所差的隻是裝備而已,在戰鬥能力而後戰鬥意誌上,甚至還可能比人族的那些王牌騎兵還要高上那麽一籌,精銳這兩個字,絕對是名副其實啊!
調整好了隊形的禁衛軍騎兵踢著馬腹,用軍靴上的馬刺刺著戰馬的腹部,使那些戰馬吃疼,戰馬狂暴的衝向了那些步兵們,鋼鐵洪流在一瞬間出現,就好像是洪峰忽然衝進了福蘭城的街道上一樣,那些魔族的步兵慌忙停下了腳步,他們沒有想到在這樣狹窄的街道上,這些騎兵們也依舊能調整好隊形發起集團的衝鋒,他們將自己手裏的刺槍緊緊的抵在地上,一排排的擠在一起,在狹窄的街道上立刻就出現了一片荊棘森林。
那些禁衛軍的騎兵們,將手中的騎槍放倒,嘴裏高喊著“陛下萬歲!”,以一往無前的勇氣衝進了這片荊棘的森林中,如撲火的飛蛾一般,那些步兵實在是忍受不了這些騎兵那堅決的氣勢,不少的人甚至想掉下自己手裏的刺槍,轉身逃跑,不過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擠在人群中,動彈不得,無奈之下隻能麵對這些恐怖的騎兵。
鮮血在福蘭城的大街上飛濺開來,最先向大魔神獻祭的是那些持著刺槍的步兵,長度不次槍要多上近一米的騎槍加上騎兵衝鋒的絕對速度,在一瞬間,第一列的騎兵將已經向是串肉串一樣的將三列的步兵穿在了自己的騎槍上。
不過他們也隨後迎來了自己生命最後的輝煌,步兵們的刺槍同樣將他們的身體刺穿,將他們從戰馬上刺了下來,那些混身浴血的騎兵們,掙紮著從地麵上爬起,咬著牙抽出騎士劍,撲向看來眼前的敵人,每一個受傷的騎兵,最少在受傷之後還帶走了一名步兵的生命。
這個時候,騎兵們的第二波衝鋒才到來,第一波騎兵僅僅數十騎,但是帶給那些步兵們的震撼卻是沒有什麽能夠形容,看著後麵那些近乎瘋狂的騎兵,每一個步兵心裏都在想,到底,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將這些瘋狂的騎兵完全的埋葬?
鋼鐵與鋼鐵碰撞出火花,鮮血與鮮血交織成圖畫,僅僅是三波騎兵的餓衝鋒,就讓那些步兵們的意誌完全的崩潰,三波衝鋒的騎兵全滅,不過他們卻帶走了十倍於己的生命,每一個騎兵,最後都是倒在向前衝鋒的路上,他們那燃燒著的鬥誌完全的將這些步兵們擊敗。
看著那些步兵們從街道上瘋狂的,就好像是看見了地獄裏的惡魔似的往後跑,一名騎兵軍官抿著嘴看著那滿地的屍首,然後來到羅炎身前,對羅炎行了一個軍禮道“第4中隊已經將前方攔路之敵完全擊潰!”
羅炎神情肅穆的還了一禮,他也被那些禁衛軍騎兵們的驍勇所震撼,他對那名軍官道“帝國會記住他們的,現在,我們向陛下的臨時行宮進發,陛下正等著我們的支援!”
“是,殿下!”他手下的軍官和士兵們轟然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