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炎性格沉穩,聰明機智,自然是最好的人選了,陛下,屬下要趕回去整理軍中的事情,以便能隨時出發,就先告退了!”克拉德索修冷冷的說了一句讚同的話語就提出自己要先退下的荒唐要求,他何嚐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十分的不敬,不過他已經忍受不了特蘭德十一世對自己的偏見,繼續的在這裏呆下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會發瘋的。

特蘭德十一世也沒有想到克拉德索修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來,他心中一陣黯然,不管怎麽樣,他也是自己的孩子啊!難道真的就要淪落到父子刀兵相見的那一天嗎?他還是希望克拉德索修能夠醒悟過來,支持羅炎成為神族的皇帝,兄弟兩個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那才是真正的國家之福啊!

“你下去吧!估計就是這兩天,我就要動身回到王都去了,到時候很可能要和你的邊軍一起上路!”特蘭德十一世無力的揮了揮手,心裏的疲倦遠比身體的疲倦更折磨人,為了這個國家,為了羅炎和克拉德索修,他已經是心力憔悴了。

“是,那臣下就告退了!”克拉德所修對特蘭德十一世行了一禮,退了出去,這個時候正是半晚十分,顏色豔麗的火燒雲席卷了整個索德伯格要塞的天空,無數的飛鳥正在回巢,克拉德索修看見了那一抹壯麗的顏色,心中的鬱結竟是一掃而空,他自嘲的一笑,自己,終究不能得到父親的關愛,這江山王位,還是要靠自己雙手去努力的打拚。

那個侍衛見克拉德索修出來後一直定定的看著天空中,還以為克拉德索修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也抬起頭跟著看了一眼天空,全隻看見滿眼的血紅,他疑惑的小聲問道“大殿下,您是在看什麽呢?”

克拉德索修笑了一下道“我在血的顏色,你不覺得那很美嗎?”說完之後,他撩了一下自己的披風,轉身走出了院子,隻留下那個侍衛,看著天空中的火燒雲,不明白大殿下是在說些什麽。

剛剛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前,一個衛兵就上前對克拉德索修道“大殿下,蘭帕德長官在您的房間裏等您!”

克拉德索修早就吩咐過,如果是蘭帕德前來,可以不必通傳直接讓他進去,所以現在蘭帕德成了他院子裏的特權者,能不經過他的允許直接到他的房間裏,克拉德索修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相信蘭帕德的實力,他一定是給自己帶來了好消息。

克拉德索修走過了為了防備自己的父親派那些幻象騎士過來刺探消息,特地搬過來,搬到了自己院子裏的那些巨龍騎士住的房間,來到了在最深處,自己房間的門前,輕輕的推開門,就看見蘭帕德正趴在客廳裏的桌子上睡著,旁邊還放著一份文件,應該就是那份計劃書吧!

克拉德索修歎息了一下,看來蘭帕德為了拿出這份計劃書,一定是徹夜未眠了,克拉德索修走到蘭帕德的身邊,隨手拿起他放在桌邊的那份文件,沒有想到蘭帕德雖然睡著了,卻也是十分的敏感,一感覺有人似乎在動自己放在桌上的東西,立刻就跳了起來,腰畔的佩劍劃出一抹寒光,向克拉德索修的脖子掃了過去,蘭帕德迷迷糊糊的,連是誰拿著文件也沒看到就揮出了一劍。

這份計劃書中詳細的寫了自己一天來想到的幫助大殿下謀奪王位的計劃,一但被別人看到,那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所以不管是什麽人,隻要看到了這個計劃書,隻有一個字,死,所以蘭帕德才會這麽激動的出手。

克拉德索修用閃電般的速度擋下了蘭帕德揮出的一劍,笑著道“是我,難道連我也不能看嗎?”

剛才蘭帕德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現在情形了一點才想到,現在在大殿下刻意的加強了防禦之後,應該是沒有人能不知不覺的潛伏到這裏來的,所以蘭帕德也想到了這個看自己計劃的人應該是大殿下了。

他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一眼,果然,拿著計劃書,單手持劍將自己手中的長劍**開的,正是克拉德索修,蘭帕德連忙將劍收了起來,對克拉德索修行禮道“大殿下您回來了啊?”

“是不是等了很長時間?”克拉德索修示意蘭帕德坐下來說話,自己也坐了下來,手中拿著蘭帕德寫出來的計劃,笑著道“已經寫好了?”

“是的!”蘭帕德坐了下來,恭敬的對克拉德索修道“已經寫好了,不過也可以根據實際的情況進行修改!”

克拉德索修沉吟了一下道“計劃有變,過兩天我就要隨邊軍回到前線去,野蠻人又開始進攻了!”

“啊!怎麽可能,野蠻人一般最少還要過一個多月才會進攻的啊!往年不都是這樣嗎?”蘭帕德有點吃驚的對克拉德索修道。

“不僅僅是這樣,特蘭德陛下也會隨著我們邊軍一起回到王城去!”克拉德索修將那份計劃書放到桌子上,對蘭帕德道。

“殿下,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蘭帕德呆了一下,興奮的對克拉德索修道。

“怎麽好了?”克拉德索升微不明白為什麽蘭帕德會這麽的興奮,疑惑的問道。

“我們可以在陛下跟隨我們一起回到王城的路上動手啊!然後說是陛下要傳位於大殿下您,這次回去就是準備傳位的事情,然後羅炎殿下不滿,所以派人刺殺了陛下!”蘭帕德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計劃。

第一,克拉德索修的邊軍要護送特蘭德十一世到王城再轉往戰場,很容易就會讓那些士兵認為克拉德索修受到特蘭德十一世的看重,作用要他來伴駕。

第二,邊軍中大部分都是克拉德索修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要控製也比較容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克拉德索修的邊軍中,正是特蘭德十一世力量最低,而克拉德索修力量最強的時候,任何人也無法忽略這一低那,正是基於這三點,所以蘭帕德才提出這個建議的,隻要讓特蘭德十一世死在邊軍中,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曆來士兵們都是最容易煽動的一群人,而且那個時候主動權就全部落在了克拉德索修的手上,進,他可以率領邊軍掃**羅炎的勢力,退,他可以回到王城繼位,成為名正言順的正統,這個時候行事是最佳的選擇。

克拉德索修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已經放棄了為人子和為人兄的覺悟,不過這對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動手,就算是天生薄情絕性的人,一時間也是要動搖考慮的。

蘭帕德也知道這一點,他也沒有繼續的去勸克拉德索修,他知道克拉德索修一定能做到的,也一定能想清楚自己該怎麽辦的。

克拉德索修沒有仍他失望,不過幾息的時間,也不知道他的腦海中轉過了多少的念頭,克拉德索修忽然間拔出了自己腰畔的佩劍,用力的揮下,鋒利的佩劍將那張桌子的一角切下,克拉德索修冷著臉將那把劍扔到一邊,麵無表情的對蘭帕德道“我知道了,你現在就去準備吧!效忠於我的那些軍官你應該是都知道的,到時候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隱秘些,對了,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

說到這裏,克拉德索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做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什麽王牌?”蘭帕德好奇的問了一句,他也想知道大殿下究竟還有什麽招數沒有使出來。

“你過來!”克拉德索修對蘭帕德說了一句,示意蘭帕德靠過來,等蘭帕德靠近過來的時候,克拉德索修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話,似乎是一個人的名字,隻看見蘭帕德呆了一下,然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殿下,有了您的這張王牌,這件事情會順利很多的!”蘭帕德笑著對克拉德索修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了!”然後他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