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伯格要塞的議事廳是由許多的大型建築組成的一個建築群,這些用巨大青石建成的房屋有著曆史的厚重感,自然,也免不了的有著陰冷潮濕等種種老房子所應該有的毛病,加上索德伯格要塞正在索德伯格山脈之間,旁邊是另一條巍峨的山脈索勒芬,地勢較高,所以索德伯格要塞一年四季除了有秋季和冬季的嚴寒之外,是絲毫不能讓人感覺到到它還有春天的脈脈溫情和夏天的火熱的。

特蘭德十一世的傷勢在這樣陰冷的環境中其實是無法快速的好起來的,月之女神的歎息中所蘊藏著的陰寒能量正好在索德伯格要塞這樣的環境能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所以特蘭德十一世現在每天沒事做的時候就讓自己的侍衛們將自己扶到有陽光的要塞守備司令府中的小花園裏,曬曬太陽,這個小花園是當年某一任要塞守備司令花了大力氣建成的,據說為了能讓那些嬌貴的花朵能在索德伯格要塞這樣嚴寒的環境中棧房,他特地從索德伯格山脈的某一處溫泉裏引來溫熱的溫泉水,來澆灌這些名貴的花朵,所以現在才能讓特蘭德十一世在這滿眼都是白色的冰天雪地中也一樣能看到那些色彩繽紛的花朵沒,聞著那沁人的花香,享受著陽光的照射。

一個黑衣人如幽靈一般出現在特蘭德十一世的身側,,特蘭德十一世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聲的道“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黑衣人的聲音聽起來刻板而低沉,似乎沒有生命力,隻是一具玩偶一般,他對特蘭德十一世點了一下頭道“陛下,我們發現神殿的大祭祀拉斐爾偷偷的和大殿下克拉德索修見麵了,不過因為他們防備得很嚴密,所以他們的談話內容我們的人並沒有偷聽到!”

特蘭德十一世微微眯起的雙眼中射出一縷攝人的寒光,他冷哼了一聲,對那個黑衣人道“神殿現在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又想伸手來幹涉國家的政事了,那些個終日裏隻知道靠教民們供奉來生存的寄生蟲,要是讓他們得到了權柄,神族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搞成什麽樣!”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那個黑衣人似乎沒有聽到特蘭德十一世的話一樣,對特蘭德十一世道。

“繼續的觀察,我不相信克拉德索修這麽愚蠢,會和神殿合作,那可是真正的引狼入室啊!”特蘭德十一世似乎非常的疲倦,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靠在他的躺椅上,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是!我們知道了!”那個黑衣人應了一句,他的身體在空氣中劇烈的顫抖起來,接著慢慢的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空氣中,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等確定那個黑衣人走了,特蘭德十一世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是一國之主,就算是心裏有再多的無奈,也隻能放在心裏而不能說出來,克拉德索修,難道他就真的被那耀眼的權柄所迷惑,會選擇和神殿合作嗎?這樣的話,等待著他的,就是權利被一點一點的架空,最後成為一個傀儡,他難道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嗎?

不過特蘭德十一世又有一絲的好奇,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究竟能為了權利做到什麽地步呢?他在心裏想著克拉德索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一個做父親的不疼愛自己的兒子呢!隻不過和其餘的兩個兒子比起來,克拉德索修的器量的確是差了一點,如果羅炎不是這麽的優秀,王位的繼承將不會有任何的懸念,不過可惜的是,羅炎要比他的哥哥更加的優秀,更加的適合做這個王。

想到克拉德索修手上掌握著的那些軍隊,特蘭德十一世也覺得有點頭疼,前段時間的齊格飛要塞攻防戰中,克拉德索修將不是他嫡係的那些軍團拉上去消耗實力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不過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不過現在,該是做點什麽來限製克拉德索修在軍權方麵的實力的時候了,不然的克拉德索修將不再接受自己的控製。

特蘭德十一世馬上就想到了限製克拉德索修實力的辦法,他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笑容,然後算計的是自己的兒子,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就隻能狠狠心的算計下去了。

羅炎一頭霧水的看著那個將父親的旨意告訴自己的侍衛,本來羅炎以為自己這次完成了和人族簽訂和平協議這件事情,自己就可以回來向父親辭行,然後前往精靈森林,去找緋月了的,不過剛剛這個侍衛卻告訴自己,自己不僅僅要帶領禁衛軍,還要兼任亞拉岡軍團,這個王國最具戰鬥力的軍團的軍團長一職,這就意味著自己在短時間裏,是不可能提出自己要前往精靈森林的事情。

羅炎有點鬱悶的對那個前來頒布特蘭德十一世旨意的侍衛謝了恩,然後將那羊皮卷接過來,苦笑著對那個侍衛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陛下怎麽會突然想到要我兼任亞拉岡軍團的軍團長,我可是沒什麽過什麽戰場的啊!這麽強力的軍團交給我,我真的怕自己帶不好這個軍團給陛下丟臉!”

那個侍衛笑了一下,對羅炎恭敬的道“三殿下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呢!自從我們神族討伐人族以來,您在戰場上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要是您都不能勝任這個位置,那我們神族還真的找不一個人能擔任這個職位了,陛下竟然將亞拉岡軍團交給您,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用心,您的任務就是好好的帶好這支軍團才對啊!”

這個侍衛在特蘭德十一世身邊跟隨了多年,自然是知道特蘭德十一世的脾氣,他做的事情,想對你說的,自然會對你說,不想對你說的,你也不要去問,所以他不敢對羅炎透露哪怕是一個字的消息,不然被特蘭德十一世知道,自己可就是有得受的了。

羅炎看自己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來,隻能將這個侍衛送了出去,亞拉岡軍團和自己所帶領的禁衛軍還有自己大哥手上的邊軍,被稱為神族的軍中之花,邊軍的精銳在於他們常年在邊境線上和那些野蠻人戰鬥,戰鬥的經驗十分的豐富,無人能及,而且士兵驍勇,悍不畏死,至於禁衛軍則是兵器精良,盔甲堅固,是所有神族軍團中裝備最好的一支,而且訓練有素,軍官和士兵的素質相對來說是最高的,亞拉岡軍團來自苦寒的亞拉岡地區,那裏惡劣的自然條件,造就了亞拉岡人強健的體魄和堅韌的意誌,他們是整個神族最大預備隊,作戰的序列甚至排在禁衛軍之後,隻有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戰局最膠著的時候,才會投入亞拉岡軍團,以期將敵軍一舉擊敗。

羅炎做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著,想起伯裏安宰相對自己說的話,難道父親真的想將整個王國交給自己,一想到這個,羅炎就覺得自己頭都是大的,算算自己手上的軍團,龍騎士自己和大哥是平分秋色,正在重建的獅鷺軍團也還是算劃歸在自己名下的,加上禁衛軍和現在多出來的亞拉岡軍團,自己雖然能指揮得動的軍團比自己的大哥要少上許多,不過就精銳的數目來說,自己已經淩駕於自己的大哥克拉德索修之上了。

難道父親真的在準備著將手的實力一點一點的移交給自己,讓自己和大哥之間的實力對比漸漸的發生傾斜,那樣就算是父親宣布將王位傳給自己,大哥手中的實力不夠,也就沒有辦法發起反撲了?

羅炎苦笑了一下,要是自己是一個對王位有野心的人,對父親這樣的舉動自然舉著雙手歡迎的,不過自己從前那些對王位的憧憬在見到了緋月之後,都已經化成了對緋月的愛,現在羅炎對王位真的再也沒有半分的幻想,他隻想能和緋月永遠的生活在一起,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原本自己以為沒有希望出現的奇跡竟然又降臨在自己身上,可是這個時候的羅炎卻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羅炎了。

羅炎現在煩惱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對自己的父親說,自己其實是不想成為國王的,要自己的父親還是將王位傳給大哥算了,可是一想到父親這麽辛苦的給自己安排著這一切,羅炎就又有點說不出口,大哥那麽心高氣傲的人,自己要是說將王位讓給他,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就算是將王位讓給大哥,那也隻是讓他在整個神族麵前抬不起頭來而已,沒有半分的好處!

“就順其自然吧!”羅炎歎了一口氣,對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