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陛下和羅炎殿下的密談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呢!不過隻是了解一些蛛絲馬跡而已,從這些細微末節的細節上,我們也可以進行推測,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大祭祀拉斐爾的話一樣是說得滴水不漏,要是他承認了自己派人偷聽特蘭德十一世和羅炎的談話,這要這個證據被克拉德索修掌握,克拉德索修和他之間就會立刻攻收易位,現在是克拉德索修要尋求神殿的幫助,所以克拉德索修處在弱勢,可是一旦克拉德索修掌握了神殿想要介入國事的證據,那就是神殿要換過來求著克拉德索修了。

克拉德索修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的神色,他的懷中就隱藏著一枚可以將說的話錄下來的魔法水晶,這要剛大祭祀的回答有一點破綻,現在自己就可以掌握他的弱點來要挾他了,可是大祭祀竟也是這麽的精明,沒有給自己一點的機會。

他想了想,裝做好奇的問道“哦!不知道大祭祀您推測出來的結果是什麽樣的呢?”既然大祭祀都說隻是推測了,所以克拉德索修也隻能順著說是推測,要是他堅持說大祭祀是派人偷聽的,光是這一項誹謗的罪名就足夠克拉德索修自己吃一壺的。

“似乎是羅炎殿下已經順利的和人族將和平的協議簽署了,現在他一個先返回,將伯裏安宰相留在了人族!”大祭祀笑了笑,對克拉德索修道。

克拉德索修暗罵了一聲,這些消息自己要是想得到的話,根本就不應依靠神殿,隻要自己用心的去打聽一下,一樣可以知道這些個無關緊要的消息,拉扉爾大祭祀這個老狐狸現在將這些不痛不癢的消息說出來,明擺著就是在敷衍著自己,想要看到自己先向他攤牌,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誰先攤牌就意味著誰處於劣勢,將受製於人。

克拉德索修走到窗前,陽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讓他的臉看上去充滿了陽光的氣息,足以讓任何的少女著迷。

他伸出自己的手,按在了窗台上,揚起頭,充滿了感情的對拉斐爾大祭祀道“這些消息我克拉德索修要是想知道的話,小手指一動也一樣可以打聽得到,難道大祭祀您還以為我浪費這麽寶貴的時間,來這裏和您見麵,冒著被父親知道後責罵的危險,就是來聽這些廉價的消息的嗎?如果大祭祀您真的是這樣想的,那就的確是太小看我克拉德索修了,既然大祭祀您不相信我,看低我,我想我們未來的合作似乎也就沒什麽必要了,克拉德索修就先告辭了!”

克拉德索修說完隻後看了拉斐爾大祭祀一眼,果然看見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拉斐爾大祭祀臉上神色一變,和自己不一樣,自己就算是得不到神殿的支持,可是自己在軍中還有自己的根基和勢力,還有一番做為,可是神殿就不一樣了,他們麵臨的就是一道簡單的選擇題,要麽選擇自己,要麽選擇羅炎,沒有別的答案可以選擇,羅炎那條路基本上已經堵死了,他們已經沒得選擇了,所以他不怕神殿不乖乖的跟自己攤牌合作,畢竟這麽多年來神殿想要染指國事的野心是從來沒有消退過的。

大祭祀臉上出現了為難的神色,他看著正慢慢的,用一種決然的步伐向著門邊走出的克拉德索修,心中卻是在不斷的計算著得失,不過正如克拉德索修所想的,神殿現在已經沒有別的人可以選擇了,他們隻能選擇和克拉德索修合作,不然的話,神殿就隻能選擇繼續的雌付,將野望隱藏下來,等待著下一次的王朝更替。

“大殿下請停步,我還沒有說完呢!你怎麽能就這麽著急呢!”大祭祀臉上出現了一絲擠出來的笑容,讓他那張臉笑得比哭得還要難看。

克拉德索修又何嚐想放棄神殿這樣一個強援呢!他也不是真心的想要走出去,否則就是這房間裏的這短短的距離,他的步伐和速度,在大祭祀思考的那段時間裏就可以走上好幾個來回了,所以克拉德索修一聽大祭祀出聲留自己,馬上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裝做很驚訝的對大祭祀道“哦!難道還有別的事情嗎?那您怎麽不早說呢!害得我都誤會您了,差點就轉身走了出去呢!”

拉斐爾大祭祀看著克拉德索修的笑臉,恨不得一拳打過去,這家夥看起按理年紀不大,沒想到卻是這麽的老謀深算,竟將自己逼得先將服軟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現在雙方的關係還是合作關係,所以大祭祀也就隻能將自己的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放到心裏去,笑著對克拉德索修道“當然,大殿下您真是太性急了,我們接著聊接著聊!”說著他就將克拉德索修給拉了回來!

“那不知道大祭祀您還知道些什麽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克拉德索修深深的看了大祭祀一眼,他著重說的就是那句我所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您最好還是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然這合作也就沒有必要了!

大祭祀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道“大殿下您可知道索蘭德爾那個人族的叛徒已經不在要塞裏了?”

“啊!”克拉德索修吃了一驚,索蘭德爾自從來到了索德伯格之後就一直被那些神族的軍官們看不起,不過克拉德索修還是相當的欣賞索蘭德爾的能力的,這個人族比著急手下大多數的軍官都更明白謀略是一種什麽樣的東西,不過可惜的是,他不是一個神族,不然就算是統帥一個軍團也絕對是綽綽有餘。

“他去那裏了?是誰派他出去的?”克拉德索修連著問了兩個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首先他要知道那個索蘭德爾去到了什麽地方,去做什麽,會不會妨礙到自己,其次,他要知道是誰派他出去的,是自己的父親特蘭德十一世還是羅炎,隻有知道了這一切,他才能判斷自己索蘭德爾出去會對自己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當然是陛下派他出去的了,您可不要忘記了,在羅炎殿下去出使人族之前,索蘭德爾可還是在索德伯格要塞的!”大祭祀笑著提醒了克拉德索修一下。

克拉德索修低笑了一下看來自己對羅炎實在是太緊張了,竟然讓自己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他笑著對大祭祀道“那陛下派遣索蘭德爾到什麽地方去了呢?難道是人族?我們現在不是正在和人族談判嗎?和平協議都已經簽署了,陛下走這步棋的作用是什麽呢?”他連著追問了幾句。

拉斐爾大祭祀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您知道索蘭德爾被陛下派遣到那個國家去了嗎?”他這麽一問,倒是讓克拉德索修覺得這個索蘭德爾去到什麽地方和自己將來能不能成為整個神族的王似乎有莫大的關係一樣。

“那索蘭德爾究竟是去到了什麽地方呢!他身上到底肩負著什麽任務,大祭祀您要是知道的話就不要再打啞謎了,就告訴我吧!”克拉德索修已經有點厭倦了和大祭祀這樣你猜過來我猜過去了,他直接對大祭祀問道。

大祭祀似乎已經知道了克拉德索修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他笑著對克拉德索修道“索蘭德爾奉了陛下的密令去了人族的商屬聯盟,據說是要和商屬聯盟建立起一條隱蔽而且安全的走私武器和盔甲的通道,我們要用真金白銀和寶石來購買商屬聯盟的武器和盔甲,來武裝我們的戰士!”

“這怎麽可能,那些人族怎麽可能會同意賣武器給我們神族,要隻是一個兩個的商人倒也罷了,商屬聯盟可是一個國家呢!這實在是太荒唐了!”克拉德索修大吃了一驚,完全沒有意識到大祭祀說的這件事情背後所隱藏著的含義,他直接對大祭祀問道。

“怎麽不可能,要是別的國家,那自然是想也不用想了,他們一定會拒絕的,不過商屬聯盟這個國家卻不一樣,他們就是一些惟利是圖的商人組成的鬆散聯盟,隻要有足夠的價錢,他們甚至能將自己的老婆兒子都賣了,何況隻是賣給我們武器呢!再說在他們的前麵,不是還有法蘭特和華爾多斯擋著我們嗎!就算是要流血,流的也全是法蘭特人和華爾多斯人的血啊!和他們可沒什麽大的關係,而且他們的國土差不多就在沙漠之中,那裏十分的貧瘠,就是送給我們,我們也不會要的,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答應賣武器給我們的!”大祭祀充滿自信的笑著對克拉德索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