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成績不差。”北冥夜忽然說。
名可完全反應不過來,也幾乎跟不上他思維的跳躍方式,不過,他的問題她總是要回答的:“隻能說一般。”
“會掛科嗎?”他又問。
她側頭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關心起自己的學習,但她搖了搖頭,老實回答:“應該不會。”
“既然不會掛科,還看什麽書?”他忽然向她伸出大掌,唇角那一點笑意若有似無,依然是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看得人心裏發毛,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但他向自己伸手了,名可沒辦法,隻能把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
誰知道他忽然掌心一緊,握緊她的手,輕輕一拉,直接把她拉了過來,讓她跌在自己懷裏。
名可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從他懷裏掙紮出去,但一如過去,隻要他長臂往她腰上一放,她就無論如何掙不脫了。
坐在駕駛位的佚湯聽到動靜之後,立即把鑰匙拔了下來,頭都沒回,隻是看著前方,輕聲說:“先生,我去買點東西。”
北冥夜不說話,佚湯忙打開車門,下車之後摁了鎖車鍵,直接在外頭幫他們把車子鎖上了。
名可更是被佚湯這舉動嚇得幾乎要驚呼出聲,雖然他鎖了車,他們從裏頭還是可以出去,可是,外頭的人卻完全沒有辦法進來,這個時候他鎖車做什麽?
沒有讓她疑惑太久,北冥夜直接給了她答案。
“我要你,現在。”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精疲力盡的名可倒在北冥夜懷裏,大口喘著氣。
她輕輕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懷中離開,但他長臂依然環在她腰間,將她摟得緊緊的,掙不脫,便隻好閉上眼,讓自己的氣息慢慢平複下去。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將長臂拿開,名可立即睜開眼,慢慢從他身上爬下去。
她不知道感到鬆了一口氣,還是忽然似少了點什麽,心情竟有幾分莫名不是滋味。
手忙腳亂將自己收拾好,再回頭看他時,他已經歇歇靠在椅背上,手裏拿了根煙,正要點著。
她嚇了一跳,忙說:“先生……不要抽煙。”
這話說完,連自己都被嚇到了,對上他投過來的視線,她急著解釋:“我不想讓家裏人知道……知道這些事,我回去他們會聞到煙味。”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她能不能回去了?出來這麽久,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擔心。
但,他沒有開口說讓她走,她沒膽子立即跟他說離開。
再一個,這裏是小區的停車庫,她這樣子下車,要是被人看到……
名可心裏有許許多多的顧忌,隻是沒想到北冥夜在看了她片刻後,竟真的將手裏的香煙收了回去,真的不抽了。
她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才終於鼓起勇氣問:“我能不能……”
“坐一會。”他淡淡開口,態度算不上差,應該是,他的態度一直都是那麽淡然,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完全不敢反駁。
坐一會,那就隻能再陪他坐一會,至於這個“一會”是多久,她不知道,一切,還得聽他的安排。
他已經閉上眼休息,不理會她了。
名可真的為難,想出去,又怕惹怒了他,但萬一他在這裏睡著,她得要等到什麽時候?她真怕他會睡死在這裏。
遲疑了片刻,她才開口說話:“昨晚……昨晚謝謝你。”
雖然溺水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但還能感覺出來救她的人是他,要他帝國集團的大少親自下海救自己,她是不是該感覺到榮幸?但她很清楚,自己對他並沒有什麽意義。
北冥夜沒有回應,依然閉目休息。
名可真的很怕他在這裏睡著,十指微微揪緊,又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有項目嗎?”
其實根本不祈求他回答,她對他的答案也不在意,但她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居然真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投資。”
她睜了睜依然蒙著一層薄薄淒迷之色的眼眸,目光落在他雋秀剛毅的側臉上。
投資,這麽一個地方,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北冥先生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