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不安地顫抖著，雙手落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想要將他推開。
北冥連城甩了甩頭，卻依然看不清她的臉，可她想要反抗的動作讓他感覺太過熟悉，熟悉到連心尖都在震撼著。
他伸手勾上她的發絲，長發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將她的纖細和脆弱更加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今晚是個意外，可，女人對他來說，從來都不重要。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盯著女孩細致的背，他淡然開口。
女孩的身子抖動了起來，一點點沙啞的抽泣響起，這哭聲，一瞬間揪緊了北冥連城的心。
聲音，好熟悉……因為這份熟悉，心似乎更疼了。
大掌捧過她的臉，雖然視線裏那張臉依然模糊，但，他還是想要將她看清。
區區幾瓶紅酒怎麽會讓他醉成這樣，居然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
他又用力甩了甩頭，哪怕看不清女孩，那份熟悉的感覺還是越來越清晰地浮現。
“你是誰？”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現在的自己究竟是在夢中，還是真的清醒著？
感覺那麽真實，但，為什麽就是看不清楚她的臉？
昨晚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現在……在現實中，還是在夢境裏？
“你……”
“連城隊長，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女孩轉過頭，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盈滿了晶瑩剔透的淚水：“你這樣，以後……我還怎麽和他在一起？”
北冥連城徹底被怔住了，他終於看清了女孩的臉，連同她眼底的淚也看得清清楚楚！
可可！
老大的女人！
北冥連城在自己倒吸涼氣的聲音中醒來，醒來的時候，腦袋瓜依然昏昏沉沉的，完全想不起來自己這一刻究竟身在何處。
可可……
他嚇了一跳，立即回身想要看看女孩是不是還睡在自己身邊，但，身後是空****的大床，雖然被褥有幾分淩亂，但，**除了他自己，再沒有第二個人。
沒有那個女孩，沒有那個哭著的她，也沒有那雙藏著淚，似在控訴地看著他的眼睛。
原來真的隻是一場夢，南柯一夢，情形過後，一顆心忽然又被擰得緊緊的，此時此刻，居然說不清楚他究竟是狠狠鬆了一口氣，還是在狠狠失落著。
是慶幸隻是一場夢，還是遺憾那不過是一場風花雪月的夢境？
一個旖旎的夢，竟讓他在醒來之後，依然在回味……
老大的女人，他不應該去肖想。
大掌撐在額上，直到人徹底清醒過來，他才掀開被子，打算去浴室洗個澡，好讓自己好好清醒一番。
天還沒有亮，大冬天的，連城隊長便洗了個冷水澡，當冰冷的水從頭到腳淋下來的時候，人才算是真的清醒過來。
十度左右的清晨，他冬天沒有開暖氣的習慣，冰水一淋，就是鐵打的身體也開始有幾分承受不了，有什麽歪念雜念的，這會兒也徹底沒了。
還好，這世上還有冷水澡這玩意兒。
洗過澡出去，一看牆壁上的掛鍾，連六點都不到，想著繼續睡個回籠覺，又怕再次夢到不該夢的人。
哪怕是在夢中，也會讓他感覺對不起人家小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