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閉著眼,連看都不敢看他,隻是聽到**流動的聲音,知道他在倒酒。
“五杯。”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一直在輕輕抖動的身子上,勾唇一笑:“剩下的那些,我幫你喝了好不好?”
“……好。”當然是好的,喝酒不是什麽好事兒,被灌酒更是一件痛苦到極點的事。
尤其喝醉酒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瓜那份難受,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夜,酒喝完了,可不可以放了我?”她微微掙了掙,自然是掙不脫的。
“放你?”北冥夜走到書桌旁,將抽屜拉開,“想得美。”
名可就知道,要他收手,哪會是這麽輕易的事情?
好吧,這次是她不對,以後,她再不敢惹他生氣了。
以後她會學乖了,會乖乖待在他身邊,再不惹他生氣。
再也不敢了。
……
天亮了,應該說,天早已經亮了,從窗外滲入的陽光傾斜的角度去看,現在,至少是上午十一點多。
名可揉著酸澀的眼眸,在男人的臂彎裏幽幽轉醒。
一看牆壁上的掛鍾,真的是十一點,猜的還算準。
隻是,十一點,男人還在睡,沒醒來?
微微動了動身體,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頓時就糾結了起來。
側頭望去,北冥夜依然在沉睡,睡得那麽香。
名可小心翼翼從北冥夜懷裏爬起。
從**翻下去的時候,北冥夜還在睡,唇角始終藏著一點點幾不可見的笑意,那是滿足的笑,清透純真得如同一個孩子一樣。
北冥大總裁這麽純真的一麵,大概也隻有當他睡著的時候才會出現,她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見過,不過他似乎說過,從來沒有女人在他**留到天亮,她是唯一的一個。
不知道這個唯一,有沒有可能是一輩子。
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睡容,一不小心就多看了會,她慢步往浴室走去。
將浴室的門關上,洗臉刷牙,開了水龍頭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服,才舉步往外頭走去。
一抬頭,頓時就被倚在床頭上的男人狠狠嚇了一跳。
“醒……醒了?”她走了過去,隻是走到書桌旁,不敢靠近。
這家夥,醒是醒了,但卻正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