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談過幾次戀愛?有過多少女人?”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將心裏的問題問出了口,隻要他老實交代,她可以原諒他。

北冥夜一愣,沒想到她在意的竟是這些。

“沒談過戀愛。”他也老實交代:“但有過幾個女人。”

“幾個?”是幾個還是十幾個,又或是幾十個?

她氣呀!自己跟他的時候還是幹幹淨淨,清清白白的,可他呢?

又瞥了眼他,她恨不得一巴掌往他頭上拍去。

“做什麽?吃醋也不是你這樣吃的,我認識你的時候已經快二十八歲。”北冥夜有幾分無奈,二十幾歲的男人,心理生理都正常,有過一兩個女人不也是很正常嗎?

“和你在一起之後沒有過其他女人了,這樣的答案滿意嗎?”他哼了哼。

名可嘟噥起小嘴,滿意嗎?她當然是不滿意的,他要是和自己一樣都是第一次,那她才叫滿意。

不過,人家說的也沒錯,認識她的時候都快二十八歲了。

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有幾分無理取鬧,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去知道:“那究竟是多少個?”

“不知道。”北冥夜有點煩躁地扒了扒劉海,轉身去收拾他們等會出門的東西。

不知道,是因為多得數不清嗎?

名可跟了過去,像個小管家婆盤根問底,就是不肯放過:“那你告訴我和她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有多少個人帶回家見過家長?”

“不就隻有你一個?”以為他隨隨便便就能帶人到這裏來?

別說東方國際,就是在帝苑,也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還在跟他糾纏,是不是女人都一樣?這麽小氣,男人要怎麽活?

名可就知道自己問這些他肯定不耐煩,她也不想問,但既然都問道這種地步了,不問個清楚明白,她又不死心。

“那你和她們……”

北冥夜放下手裏的東西,回過頭看著她,目光依然那麽深幽,可卻帶上了幾分真誠:“隻是年少的時候不懂事,在夜總會找過幾個女人,一個巴掌真的可以數得過來,你不信去問佚湯,我的行蹤他最清楚。”

名可沒有說話,心裏終於是舒坦了些。

年少不更事,或許每個男人都會經曆吧,如果一次都沒有,反倒有點不太正常了。

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的不對勁,她看著他眨了眨眼眸,呶唇道:“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剛才見你幫我穿衣服,忽然想起來你或許也伺候過其他女人。”

“狗屁。”北冥夜將包拿了起來往肩頭上一垮,走到她身邊將她拉入懷中:“我親過的女人隻有你,帶回家的女人也隻有你一個,你當我是什麽人?隨隨便便的嗎?”

名可不說話,但心裏卻有幾分甜絲絲的,不是隨隨便便伺候人,那就是說她不是隨便的人了?

她不再糾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北冥夜也不多說了。

說到底其實他心裏也有那麽一點虛虛的感覺,這丫頭跟自己的時候,從裏到外全都是幹幹淨淨的,就連她的心也是幹淨純潔得很。

什麽都不懂,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對人防備。

這麽脆弱的小東西,明知道留她在身邊自己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遇到很多麻煩,但,若是個甜蜜的負擔,他也認了。

“以後,不會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了,我保證。”在她頭頂上親了親,他才將大廳的門打開,擁著她往外頭走去。

名可雖然不說話,但,心裏是真的在感動。

其實,她會偶爾驕縱那麽一會會,不也是他給自己的權利麽?

男人如果不疼你,誰願意看你臉色過日子,所以,驕縱什麽的,也就是那麽一次兩次了。

這種事情,以後,她也不會再問了。

門外,北冥連城正巧從外頭回來,兩人一出門,抬眼就看到他被風吹得有幾分淩亂的劉海亂亂地搭在額前。

“昨晚去哪了?”北冥夜問道,長臂依然在名可腰上,沒有放開過片刻。

“住酒店。”北冥連城一點都不隱瞞。

公寓不能住,不住酒店還指望他在外頭吹一夜冷風麽?

名可一張臉頓時又漲紅了起來。

北冥夜卻不當一回事,這小子知道躲開,把空間留給他們,還算他懂事。

垂眸看了名可一眼,才又看向北冥連城,他道:“今天有個遊輪大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