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眼底的笑意邪魅到讓人不安的地步,名可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心頭一慌,就要起來躲開。
不料她還沒站穩,一隻大掌已經落在她後腦勺上,用力將她往牆上一推,人就靠了過來。
這個混蛋,他太過分了。
相對於她的憤怒,北冥夜卻心情大好,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他笑了笑:“原來你不願意啊?”
“混蛋!”不僅混蛋,還自負,高傲,不要臉!
誰會喜歡那樣?
她臉一紅:“你敢再這樣欺負我,我不幫你洗澡了。”
要是早知道他這麽壞,她就不會可憐他,不跟他進來了。
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一腦袋壞思想。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滲透進來的時候,名可已經睜開了眼眸。
意識回到腦袋瓜裏,第一時間便是爬起來想要去檢查一下北冥夜的手臂。
昨天晚上,哪怕一次次告誡他不能動這條手臂,但他還是不聽話。
這個不聽話的男人。
還好,繃帶還是好好地包在手臂上,上頭有一點點滲出來的血跡,但不多。
她鬆了一口氣,見他還睡得深沉,便小心翼翼從**爬了起來,拿了衣服到浴室裏洗漱。
出來的時候,北冥夜依然在沉睡,名可走了過去,看著他安詳的麵容,目光又有幾分舍不得移開了。
似乎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很少會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安安靜靜欣賞他的麵容。
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帥氣,她完全找不到可以用來形容他的句子,隻知道自己見過的所有男人當中,他是最好看的一個。
雖然南宮烈和北冥連城同樣的出色,但,在她心裏,始終是他第一。
他的氣質也是旁人完全不能比擬的,曾幾何時,自己做夢都夢不到有一天竟會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這個男人的存在,對她來說真的很神奇,完全顛覆了她這輩子的平凡。
乘著他還在睡覺,她躡手躡腳走到書桌前,將筆記本打開,第一次在寫完劇本之後進行修改和潤色。
時間,就在他安寧的睡覺,以及她忙碌的工作中,靜悄悄地度過……
北冥夜是在上午十一點多醒來的,醒來的時候看到名可在一旁忙碌,窗外陽光猛烈,似乎時間已經不早。
眼底不知閃過了些什麽,他忽然從**霍地坐了起來,迅速去拿床頭櫃上的腕表。
一看,十一點十五分,看到這個時間,整張臉徹底沉了下來。
名可被他醒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在焦急些什麽,她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先生……”
“你為什麽不喊我起來?”北冥夜沉下的臉有幾分嚇人,在名可麵前,他已經很久沒試過有這樣的臉色了。
名可有點不明所以,納悶道:“先生……”
“我定了鬧鍾。”名可的話還沒說完,北冥夜低沉的聲音已經響起,低沉中竟還摻夾著一點寒氣。
名可眨了眨眼眸,沉默了片刻才道:“我見你睡得這麽好,昨晚又受了傷,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替我做決定?”
北冥夜那話不知道為什麽竟讓名可聽出了深沉的怒意,不過是關了他鬧鍾而已,她是想讓他睡個好覺,為什麽一覺醒來,昨晚上的溫柔全都不見了,現在,人居然變得這麽冷。
“以後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你還沒那個資格。”北冥夜將腕表扔回到床頭櫃上,從**翻了下去,走到行李箱前將自己的衣服翻了出來隨意披上,便舉步往浴室走去,從頭到尾再也沒有看名可一眼。
她還沒那個資格……
一句話,戳心戳肺的,一瞬間,女人徹底被戳疼了心髒。
她站在床邊,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又踩中他什麽地雷,是不是他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就算再重要,至於這樣嗎?
她也是為他好,他幹嘛一醒來就對她大發雷霆?
但北冥夜由始至終沒有給她答案,在浴室裏,哪怕隻是單手也迅速將自己收拾好,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有水珠往下滴。
名可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輕聲說:“先生,我幫你把臉上的水……”
“不用你。”北冥夜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了過去,有幾分艱難地把腕表戴上,拿起電話摁了佚湯的號碼,一邊出門一邊沉聲道:“把車子開過來,現在就出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