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很早就想要把她喊起來,但難得見她睡得這麽香,便想著讓她多睡一會。

明明是很想上洗手間的,可卻還是在椅子上坐下來,一直看著她安靜睡覺的模樣,不知不覺居然看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想到原來她熟睡的樣子居然這麽祥和,乖巧得如同個娃娃一般。

他居然看得有幾分失神,因為失神,連要去上廁所的事情都忘記了,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憋得快要扛不住。

雖然這種事情說出來丟人,但那是人體正常的反應,就算他是大梟雄,是強悍到讓人畏懼的人物,也還是控製不住這種事情。

等他徹底解決完,她才低著頭悶悶地說:“可以……可以了嗎?”

自己還生著病了,他倒好,像個大爺一樣,不僅上廁所要人服侍,甚至喝水,哪怕到下午吃飯也要人伺候。

她怎麽這麽可憐?在帝苑的時候是他的女傭,到了醫院還是逃不過被奴役的命運。

不過她現在學乖了,既然知道北冥夜心裏並不怎麽在意自己,她也不想再與他鬧什麽。

其實鬧別扭也不過是覺得對方在意自己才敢鬧的,一旦對方不在意,你一個人還鬧個什麽勁?

所以她不鬧,隻盼著剩下的日子可以安然無恙,好好過完。

這段時間,能不得罪他盡量不要,這家夥心情太難琢磨,總是陰晴不定的,惹不起,盡量躲開吧。

等北冥夜把水喝完,名可跑回到床頭櫃前把杯子擱下,在床邊坐了下來,回頭看著他:“先生,你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事情都結束了,你才剛做完手術,坐太久了會對身體不好。”

他還真夠強悍的,手術的第一天就下床到處走動,他的主治醫生也不管一管。

雖然她很清楚以北冥夜的性格,誰也管不了他,不過他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看著也是有幾分不好受。

“這麽快要趕我回去,不想見到我嗎?”北冥夜靠在椅背上,盡量讓自己受傷的一側對外,避免讓它碰到任何東西。

他看著她的側臉,遲疑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聽說我做手術的時候,你一直守在外頭,等我出來之後你才離開。”

名可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問這個是想做什麽,這麽一件小事提起來幹什麽?

見她不回應,北冥夜的臉色又沉了下去,聲音響亮也更冷了:“是不是真的?”

名可嚇了一跳,忙回道:“是。”

但還是不清楚,他幹嘛要問起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

得到她的回應,北冥夜才總算緩和了一點臉色,又哼了哼,站了起來向她走去:“我累了,我要休息。”

名可睜大了一雙眼眸,死死盯著他高大的身軀,他走到床邊之後坐了下去,便直挺挺往**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