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居然一直沒有發現他也在院子裏。

北冥夜一直盯著她唇邊的笑意,直到那些笑意全都消失不見,他的目光才從她唇邊移開,落在她眼底。

原來這丫頭真心笑起來的時候真這麽好看,他雖然不是第一次偷偷看到她這樣的笑意了,可卻每一次都不是衝他而笑的。

為什麽每個人都能讓她笑得這麽愉悅,唯有自己麵對她的時候,她總是笑得那麽勉強,笑得蒼白而無力。

舉步走到她跟前,他依然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名可也不知道要對他說什麽,上午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在又開始有點陰晴不定了。

但不管怎麽說,既然決定和他好好過完接下來的日子,她也不希望兩人之間還有什麽矛盾。

迎上他的目光,她淺淺笑了笑,輕輕喚了聲:“先生。”

又是這種勉強到讓人無奈的笑意,北冥夜的目光定格在她唇邊,忽然大掌一撈,把她摟了過來,捧住她的腦袋,低頭便啃了下去。

他啞聲道:“怎麽樣?是不是被我吻得暈乎乎的,快醉死過去了?”

名可抬頭看著他,他目光湛亮,眼底的神采說不出的飛揚,這一刻,她竟有幾分無言以對。

他竟能一本正經地稱讚起自己的吻技……這自信,從哪裏來的?

“什麽眼神?”北冥夜眸光一沉,眼底寒氣頓時竄起。

這女人,要是敢說半句他吻技不好的話,他不介意當場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她。

知不知道為了她上次嫌棄他吻技的事,最近一有時間就上網去研究怎麽吻女人?他的時間可是絕對寶貴的!

“沒什麽,沒親過其他男人,不好比較。”她從他懷裏退出去,轉身返回大廳:“下次找其他男人試試看,就能比較出來了。”

“吃豹子膽了!”雖然明知道她在開玩笑,但,他還是被自己想象中她和別的男人親吻的一幕給氣到了,一把將她拽了回來往花叢裏頭一帶,熱烈的吻便又鋪天蓋地而來。

不滿意,那就吻到她滿意為止!

名可立馬就後悔了,自己就不應該惹毛這頭暴龍,有些玩笑在他麵前真的開不得,因為,他有時候,真的很小氣很小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叢深處,一把嬌弱的女聲傳出:“我錯了,真的錯了,你最厲害,你吻技最好……”

“哪裏比較來的?”他沉眸,還是怒,低頭又要啃下去。

她嚇得幾乎要尖叫了,慌忙別過來躲開他的唇,急道:“不用比較,你一吻我就暈陶陶的,還能不好嗎?”

真的是暈陶陶的,一點都沒有撒謊。

現在,就好暈……

現在這樣,就算他願意回去,暫時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