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女人一直不聽話,他不介意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誰才是兩個人的關係中,主導一切的人。
女人,果然是寵不得的,給她一點憐惜,就真的以為他拿她沒辦法了。
“放開!放開我!”短時間的怔愣中之後,她的反抗忽然就更加瘋狂了起來。
手腳並用在反抗,反抗不過,便張嘴往他胳膊上咬了過去。
這次北冥夜沒有再給她咬上自己的機會,大掌一揮,一把扣上她的腕,將她一雙手緊固在她頭頂上。
低頭,盯著她眼底的決然,他氣得連眼都在冒血絲:“你瘋了嗎?究竟想怎樣?”
“這裏髒!”她一急,眼淚又出來了。
這樣的她,讓他氣得牙癢癢的,哭,讓北冥夜心頭煩悶的同時,一顆心,莫名又軟了幾分。
忽然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長臂一揚將她丟到自己肩頭上,直接將她扛了起來,迅速往外頭走去。
二十九樓多的是空餘的公寓,為了那點讓他莫名煩躁的眼淚,這口氣……他忍了!
在她又想掙紮著爬起來之前,他壓了下去,湊近她:“再鬧,我不介意把你從二十九樓扔下去。”
“該死!”低咒了一聲,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丟出這麽一句威脅的話,“敢再跑,我打斷你的腿。”
扔下襯衫,轉身便進了浴室。
名可其實沒聽清楚他那句威脅的話,隻是鬧了這晚上,這會兒也真的有點累了。
等他離開之後,她才有空看了周圍的環境一眼,一看不是他的休息室,心裏那份濃烈的厭惡感頓時便散去許多。
心一旦輕鬆下來,腦袋瓜又開始變得沉重,越來越沉重。
很累,今晚其實真的很累,或許連她都知道,他也累。
隻是,她心裏難過,說不出的難過,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難過。
因為難過,什麽都不想容忍,不想退讓。
她忍受不了……
北冥夜出來的時候,這丫頭睡過去了。
看著她睡夢中依然糾結在一起的眉心,看著那張被淚水沾濕的臉,滿腔燥熱,不自覺便散去了許多。
他走了過去,就這麽盯著她,竟有幾分失了魂。
今晚的一切,太詭異,對她來說是,對他自己來說何嚐不是?
她在他麵前從來沒有這麽放肆過,他對她,也從來沒有這麽包容過。
今晚,兩個人都有點怪怪的,直到現在,他依然有點不明白,一整個晚上,他究竟都做了什麽,為什麽就能任由這個丫頭在他麵前胡作非為?
反抗?她有資格嗎?
可不管有沒有資格,她也真的反抗了,甚至,反抗得淋漓盡致!
真是……活膩了。
本該一肚子火氣的,卻在看到她依然沾上眼淚的小臉後,心軟了。
不知道她心裏究竟藏了什麽難過的事情,讓她今夜這麽時常,但他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
就這麽看著她,看了好一會,他才丟出了許久未曾在自己身上出現過的一聲歎息,在她身邊躺了下去。
長指將殘餘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那兩滴淚珠拭去,他輕輕抱起她的腦袋,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裏。
或許,等今夜過去後,明日,總會好起來了吧?
再鬧騰下去,他真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