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藥,過了不多久名可又開始犯困了起來。

眼皮重重的,看著窗外灑進來那點點陽光,在這種懶洋洋的午後,嗬欠便不斷在打起。

可她心裏始終藏著點事,所以哪怕眼皮已經快要睜不開了,卻還是不願意順著自己的心意將眼睛合上。

分明是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夜。”名可伸手握住北冥夜的大掌,輕輕推了推,沒將他推開,反倒差點因為自己的力氣被反推得倒在**。

“有丁叔在守著她,她不需要我,我隻是她的兒子,不是她的老公,時時刻刻守著她也覺得我煩,你說是不是?”

他沒想讓她做什麽的,給她吃過藥便是希望她能安心睡一覺,是這丫頭自己防備心過重,他北冥夜是什麽人?防他,他要是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在她心裏這個邪惡的形象?

結實的腰往她身上又貼上幾分,一下子嚇得名可徹底驚慌了起來,他怎麽可以隨時隨地都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那樣?簡直和禽獸一樣!

“丁蜀……不管怎麽說也是個外人,哪有自己兒子守著貼心?”

“那我讓連城去陪她。”他狀似要把自己兜裏的手機拿出來。

名可卻又道:“連城已經陪了她一個上午,現在該輪到……”

“你說什麽?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今天早上連城去哪了?”他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眼底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名可立馬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北冥連城哪裏陪了秦未央一個上午?整個上午分明是陪自己出去的。

她的意思隻是……他一大早出門,到龍楚寒那裏把自己帶會來,那段時間隻有連城留在帝苑裏,可她卻沒想起來,後來自己來了,北冥連城便一直在陪著她。

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北冥夜又忽然傾身,繼續向她靠近。

名可真的沒辦法再往後仰了,她的身體哪怕再軟也不可能做到那地步,整個身子靠在窗沿上,連胸口都快要被他壓上了。

她呼吸很亂,也不知道自己這模樣,下頭的人會不會看到,這裏隻是二樓而已,總有些保鏢之類的在下頭院子裏偶爾走過,兩個人這樣子……實在是太怪異。

“那我……那我……”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又繼續道:“我也該去看看她。”

“你困了,吃過藥就該睡覺,要看也等睡醒了再說。”這次他再傾身,薄唇已經離她唇瓣不到一指的距離。

名可徹底慌了,兩個人貼成這樣,她不慌那就見鬼了。

“我困了,我不出門了,我睡覺去,行不行?”終於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她雙手揪住他肩頭的衣服,聲音裏還帶著點點顫抖的氣息:“我真的不出門了,我現在就去睡覺,我也不去看丫丫,不去看秦未央了,我睡覺行嗎?”

“這樣才乖。”北冥夜笑得愉悅,單臂又將她抱了起來,隨手將窗戶關上,再一揚長臂,窗簾也被他拉得嚴嚴實實的,整個房間便徹底暗了下來,他抱著她回到床邊。

這次名可任由他擺布,躺在**,睜眼看著他,這男人給她脫了鞋子。

名可還是下意識輕輕抗議了下:“我睡覺而已,沒必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