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的身體下意識一僵,拚命搖頭。
“我沒有,我……”
北冥夜大掌依舊蓋在她的雙眼上,目光克製又危險的落在她紅潤飽滿的唇上,“我看上你了,你收下了我的禮物,就是答應了。”
名可愣了下,氣的狠狠拍了下浴缸裏的水,“流氓,你在說什麽啊,我根本沒收過你東西!”
“嘩啦”一響。
水花飛濺,將北冥夜的衣服甩濕了大半。
他低頭看了看,鬆開捂著她眼睛的手緩緩起身。
名可看他看著就昂貴的高定上一片狼藉,觸及他幽深的眸子,下意識縮了縮身體,瑟瑟道,“本……本來就是……我都沒收過,我也不認識你……”
“不認識?”
北冥夜的眼神瞬間危險可怕起來,他冷冷的看著她,慢慢俯下身,修長的手指來到她後頸,曖昧的摩挲著,“嗯?”
名可腦中的弦一崩——
那夜車裏的一幕幕湧上腦海,最後停留在男人重重咬在她後頸的那一口上。
她條件反射的打掉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戒備又害怕的看著他。
北冥夜知道她想起來了,他轉過身體,抬手搭在襯衫的扣子上開始解扣子。
名可這會經冷水一泡,藥性已經差不多了,見他開始脫衣服,嚇的尖叫一聲,慌慌張張的就從浴缸裏爬了出去,濕漉漉的裹了件浴衣就想往外逃。
北冥夜好整以暇的看她慌不擇路的樣子,慢悠悠跟在她身後解扣子,“你氣什麽?你把我送你的禮服給了別人,還讓她代替你來和我跳開場舞我都沒有生氣,你倒先生起氣了?”
名可擰動門把手的動作一頓。
她突然想到出現在聖比亞郵輪的名姍,她穿著的那件禮服昂貴又華麗,明顯不該是她這個身份和年紀會有的東西。
心裏已經對他的話信了大半。
北冥夜看她停住了腳步,慢條斯理的將身上的襯衣剝掉,從衣櫃裏選了件新的穿上,幽幽說道,“你說,假冒你的那個人,我該怎麽罰她好呢?”
名可有些急了。
她慌忙轉過身,一眼看到他**的胸膛,嚇的一把捂住眼睛,急聲說道,“姍姍她不是故意的,小女孩都喜歡漂亮的東西,她……”
北冥夜挑了挑眉,襯衣大敞著,正開始慢慢的扣扣子。
“你,你不要傷害她,看在我那天救了你一次的份上……”
他越不說話,名可就越慌怕。
北冥夜見她提到那晚,這才慢悠悠開了口,“你今天被下藥,我也救了你一次,跟那次抵消了。”
言下之意,你沒什麽籌碼能讓我答應。
名可眼圈頓時一紅,心裏又害怕又委屈,“那,那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姍姍?”
北冥夜輕輕笑了聲,像是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人心,他高大又健碩的身體擠過去,將人輕輕壓在門上,抬手拿掉她遮住眼睛的手,目光深邃又邪魅的看著她,“很簡單……”
“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