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李管家也同時愣住了,不知道哪裏冒出了這麽一個小姐,正在發愣的當口,站在前麵的慕斯渺突然一抖手打出一道元力,直入眉心,雖然不會要了李管家的命,確暫時封住了他的神識。李管家隻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慕斯渺將昏迷的李管家拋到假山後麵,又對東方雨霏道:“先到假山後麵躲一躲,馬上就要來人了!”

東方雨霏瞟了慕斯渺一眼,不情不願的閃到了假山後麵,藏了起來。

四麵一陣喧嘩,慕斯渺破門的聲音實在是大了些,整個城主府的武者基本上都被驚動了,紛紛向這裏趕來,顧岩也從書房中衝了出來,直奔後花園。

一群人來到花園,隻見慕斯渺正擺出一個很奇怪的姿勢,閉著眼睛站在雪地裏。

“小堂主,這是……”顧岩一臉茫然的問道。

“哦,”慕斯渺睜開眼,淡淡一笑,“剛才突然有所領悟,所以就到園子裏體會了一下,驚擾到大家了,不好意思。”

顧岩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突然之間的領悟對武者有多麽寶貴,雖然慕斯渺太能折騰了一些,卻也沒多說什麽,隻是微笑道:“原來如此,恭喜小堂主了,那我也就不打擾了。”說著,拱了拱手,離開了。

慕斯渺也拱了拱手,還了禮,依舊保持著那個奇怪的姿勢,又閉上了眼睛。

其他人見自家大人都離開了,也就散了,隻不過這些人沒有顧岩那麽寬容,心裏早就將慕斯渺的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傻逼一個,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你他麽不睡還不讓別人睡!日你個仙人板板!

來的人多,天色又黑,居然誰也沒注意到李管家跑到哪裏去了!

慕斯渺臉色平淡,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立在雪地上,好像入定了一樣。

東方雨霏藏不住了,悄悄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嘿!小慕別裝了!姿勢難看死了!”

慕斯渺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天底下敢叫他小慕的除了血賞閣閣主東方鴻亮之外也就隻剩下這位小姐了!

“你怎麽跑到城主府來了?”慕斯渺言語之中透著一絲寵溺,這種語氣他也隻會在麵對東方雨霏的時候才表現出來。

“我還想問你呢!”東方雨霏叉著腰走了出來,圍著目慕斯渺轉了一圈,踮起腳,仰著頭,看著慕斯渺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啦?”

慕斯渺臉上笑意更甚,找到了東方雨霏他的心情真的是好極了,連眼睛都眯了起來:“還不是為了找你麽!要不然我大老遠來這裏做什麽?”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嘛!”東方雨霏俏皮的道。

“是,小姐出走,我確實不放心。”

“哼!”東方雨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是爹爹讓你來抓我回去的吧?”

慕斯渺神色凝了一下,才道:“嗯,閣主吩咐了,一定要將小姐平安的帶回去。”

“我不回去!”東方雨霏賭氣道,“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不回去不行!”慕斯渺難得的態度強硬了起來。

不過東方雨霏根本不吃這一套,上前拽住了慕斯渺的胳膊,撒嬌道:“小慕,求求你了,我跑了六次,還沒出大門就被你抓了回去,好不容易成功一回,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有正事要做!”

慕斯渺低著頭看著東方雨霏一臉虔誠的小樣兒,笑著問道:“你有什麽正事啊?”

“對啊,”東方雨霏靈機一動,馬上變幻了一副臉色,可憐兮兮的道:“小慕,我平時對你好不好?”

慕斯渺:“……”

“我對你夠不夠意思?”

“……”

“我有事你幫不幫?”

“什麽事啊?”慕斯渺忍不住問道。

“那個……”東方雨霏偷偷瞄了一眼慕斯渺的臉色,“你幫我偷點兒東西唄!”

*禦將蹲在地上,打量著像條死狗一樣的顧順,嘖嘖稱奇,東方大小姐這一腳踢得還真是不賴,愣是兩天都沒醒過來,現在臉上還有一個大腳印子呢!

寧肯惹小人,也別惹女人!

禦將覺得就是真理!

蠟燭靜靜的燃著,莫有德在菜窖裏晃來晃去,一個大黑影子飄來飄去,搞得禦將一個腦袋兩個大,抬起頭,劈頭蓋臉的罵道:“你他麽有完沒完了?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著!”

莫有德沒搭理他,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原來對禦將培養的一點點敬畏已經**然無存了,他現在覺得禦將就是個屁!

為啥呢?

太無恥了!

不過莫有德也承認,兩個人實在是誌同道合,聯合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

“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靠不靠譜。”莫有德嘟囔道。

“沒辦法,現在也隻能等著了,馬不是都備好了麽?”

“嗯,”莫有德點了點頭,“備好了,隻要這邊拿到令牌,馬上就能出城。”

“那就等著吧,”禦將籲了一口氣,“但願不要出什麽紕漏。”

莫有德眉頭皺了皺:“要是萬一被抓到呢?城主府可不是那麽好進的,更何況還要盜一塊令牌出來。”

“沒關係,還有別的辦法。”“還能有什麽辦法?”

禦將瞟了莫有德一眼:“看你平時挺聰明的,裝什麽糊塗?”說著指了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顧順。

莫有德裝出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你是說?”

“拿他頂上去!再想盡辦法把血賞閣大小姐被抓這件事透露出去,到時候魯安絕對能亂成一鍋粥,我們還愁找不到機會麽?”禦將洋洋得意。

莫有德一臉鄙夷:“無恥!三番五次的利用人家小姑娘!”

禦將看著莫有德一副正義淩然的德性,正覺得有點兒慚愧,卻發現對麵那位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拍大腿道:“到時候再給他放上兩把火!燒他丫的!”

禦將臉都黑了,無力的擺擺手:“老子真他媽是高估你了!”

咚!咚!咚!

正在這個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三聲敲擊木板的聲音,雖然很輕,兩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正是三個人的約定暗號,二人頓時大喜,連忙吹滅了蠟燭,打開窖蓋,將東方雨霏迎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