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媽做的飯菜真好吃!”我走近桌子聞了聞,不禁感歎說。

“是吧,好吃就多吃一些!這些都是這裏的家常菜,隨時都能給你做。對了,老頭子,這姑娘說要在這兒住很長一段時間,能不能在咱們漁家院幫忙抵消食宿費用?”

勒笛坐了下來,忽然記起了我的話。

“對啊,關鍵是我看大媽飯菜做得太好了,正好能跟著學一學。偶爾跟著大叔您出去捕撈也不錯,還能盡情地享受大自然帶給我們的食物和樂趣。”我趕緊補充了一句。

“哦?如果這是你的真實想法的話,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兒!隻是我們過的都是普通的生活,吃的也是家常便飯,千萬別覺得我們怠慢了你才是。”劉振回應說。

“爸,瞧您說的,這都什麽年代了,現在跟以前的很多觀念都已經顛覆了。大城市是香餑餑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這種中小城市卻成了大眾追捧的主流。

終究大城市的壓力太大,中小城市宜居。要不然咱們的漁家院生意也不會這麽火對吧?”劉夠看了看我說。

雖然劉夠不怎麽了解我,但從外表上不難看出,我應該是在大城市裏讀的書。

“這位哥哥說得一點兒不錯,現在時代不同了,人們的很多觀念也都發生了變化。不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取所需吧!”我說。

“一會兒吃完飯,你跟著我一起上網看一看觀賞螃蟹吧。”劉夠抬頭看了一眼我說。

“好,沒問題!”我點了點頭。

“觀賞魚?這又是怎麽回事兒?”勒笛越來越不明白,這小姑娘一下午沒回來,都經曆了什麽,怎麽有這麽多奇聞軼事。

“嗨,就是市麵上很少見的一種螃蟹,具有觀賞價值,而且自身的價值也很高,隻是咱們在湖裏打撈的時候,並沒有見過而已。不過,我們還是覺得這種螃蟹很有前景。”

劉振解釋說。

“哦,還有這回事兒?”勒笛心裏不禁感歎,看來這小姑娘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家裏的真的發生一些變化呀!

吃完飯,勒笛主動收拾碗筷,劉振則走出了房間,在院子裏乘涼,劉夠帶著我來了自己的書房,上網查找觀賞螃蟹的消息。

“你怎麽了解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觀賞螃蟹的?”劉夠一邊瀏覽著網頁,一邊好奇地問。

“哦,我剛上大學的時候,趁著還沒有入學,在學校附近的商場裏找了一份臨時工作,就是幫助一位大媽賣螃蟹。當時的螃蟹就有兩種,一種是食用螃蟹,一種是觀賞螃蟹。

大媽特別熱心,而且手藝也很好,食用螃蟹總是賣得比觀賞螃蟹好。我主要幫助大媽賣的就是觀賞螃蟹。

起初確實是一天賣不出去幾隻,後來聽了我師哥的話,舉辦了一些有獎競答活動,觀賞螃蟹的銷售量一下子就上去了。”我津津有味地說。

“有獎競答活動?”劉夠似乎有些感興趣。

說實話,他每次在中心賣水產品的時候,采用的那些促銷手段基本上都已經用遍了,雖然顧客還是樂此不疲地采購著,但劉夠總覺得需要改變一些什麽。

所以,當他聽見我的這種做法時,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終究這種做法還是很新穎。

“是啊,自己找一些趣味小知識,形成競答題目,讓來消費的顧客抽中題目進行答題,答對了就能有對應的獎品,比如買一送一,或者贈送其他的小物件作紀念等等。”

我饒有興趣地回答著。

“找著了,這兒還真有觀賞螃蟹的資料。看!還有專門的養殖技術介紹。”劉夠激動地指著電腦屏幕說。

“是啊,隻是人工養殖觀賞螃蟹需要很大的水域麵積,同時,也需要很廣闊的空間,這小小的漁家院怕是不行吧?”我提示了一下。

“哦!你說的有理,一方麵還得問一下我爸,終究他在這裏認識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從那兒租一個水塘之類的,對了,你學的是什麽專業?”

劉夠覺得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才放鬆了狀態,變成了聊天。

“我學的是經營管理專業。怎麽了?”我問。

“哦,這個專業不錯,還是挺容易找工作的。你怎麽一個人來了這麽偏僻的地方,你別多想,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能在大城市裏找一份好工作的。”劉夠疑惑地問。

實際上,劉夠問的這個問題,劉振和勒笛早就打算問了,隻是擔心侵犯他的隱私,所以一直沒敢問出口。

“哦……這個……”我變得猶豫了起來。

說實話,我自從來了這家漁家院,換了一個環境,心情就好多了。

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慢慢淡忘了,如今,劉夠無意中的疑問,卻是勾起了自己不好的回憶,不免有些傷感。

“看來有故事,不好回答就先不提這個問題了,總之,不管怎樣,你是我們的客人,在這裏居住別拘束,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劉夠的確是進入社會得早,為人處世方麵還是比我想得周全一些。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時才得以有時間環顧一下四周:屋裏收拾得整整齊齊,牆上貼滿了明星的頭像,在靠門的位置擺放著一把吉他,估計是個追星族。

裏麵還有一排衣帽間,掛滿了不同款式的衣服,擺放著不同款式的鞋子和帽子,能夠看得出來,劉夠在生活中是個非常講究的人。

也難怪,劉夠家境在這兒算是不錯的了,學曆也高,為人處世方麵也有一定的能力,再加上年輕有為,有這樣的講究也算是合乎情理。

憑直覺,我覺得劉夠不是一般人,他的生活不僅僅停留在買賣運輸水產品上。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我說著,準備往外走。

“等等,我這兒有兩張演唱會的門票,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劉夠站了起來問。

在這個家中,父親劉振是個很傳統的漁民,母親勒笛雖然出身名門,自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長得也是傾國傾城,但內心也是很傳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