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今這個局麵,我能一走了之嗎...
“倩姐,我能做什麽,需要我做些什麽?”
雖然決定留下來,但是如今這個局麵,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麽。
一個農村小子,沒有背景,最自以為傲的學識,在這時候也發揮不起任何作用,甚至還顯得有些累贅。
如果當時沒有考上研究生,如果我的導師不是林百川那個畜生,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算你小子識相,這兩天在我這老老實實的,也不需要想著去做些什麽,需要你出場的時候,自然會有你要去做的。”
說罷,葉倩兒轉身離去,隨著機車的轟鳴聲響起,機車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快速地駛出了我的視線。
也不知道像葉倩兒這樣的富家千金為什麽會喜歡這麽速度與**的運動。
剛剛在車上差一點就要吐了,她倒好,樂在其中,手底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葉倩兒的離去,我也趨向了冷靜,剛剛發生的事情太讓人猝不及防。
差一點,就落入林百川的手裏了。
都不用細想,我的下場一定會很難看。
不過還好,被葉倩兒救了一命。
葉氏集團作為當地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其千金所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重量。
她說林百川查不到這裏,那麽自己最起碼是安全的。
隨著身體的逐漸放鬆,饑餓感隨之湧現了上來。
葉倩兒給我放在的地方,是西餐廳,也不知道一家西餐廳為什麽要開在這麽偏遠的地方。
按正理來說,西餐廳這種東西不應該開在市中心麽。
果然,富人的思想我不懂。
輕輕地推開門,門口掛著的搖鈴也隨之響起。
屋裏的布置格調很是...
高端!
整體的桌椅不多,在大廳裏也不過十來張桌椅。
他的廚房是那種開放式的廚房,此時還能看到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子在那裏切著什麽東西。
此時,隨著我進來,男子也聽到了聲音,抬頭看向了我。
“您好,你就是經理說的,來這裏應聘實習生的薛海是吧。”
他一邊拿起放在旁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一邊走出廚房,走向了我。
“我是這家Madness的主廚,我叫祁樂。”
Madness瘋狂的西餐廳麽,倒是葉倩兒的風格。
說罷,祁樂伸出手,我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
“我叫薛海,倩姐說讓我先在這安頓一下,還得多麻煩祁師傅了。”
“坐,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今年多大了?”
“25。”
“那我比你年長幾歲,你就叫我一聲樂哥就行,吃飯了麽?”
“好的,樂哥。我這剛經曆的事太過匆忙,還沒來得及吃飯就過來了。”
祁樂聽到這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那我給你做點什麽吧,但今天沒有客人,也沒進什麽菜,就有啥算啥了啊。”
“好的,謝謝樂哥了。”
祁樂站起來後,我也不敢坐著了,就站起身來,繼續觀察這家西餐廳。
這是個小二層的建築,二樓看起來是那種包間類型的,從二樓可以俯瞰一樓,那木質的欄杆看起來有些發黑。
也不知道葉倩兒為啥會用這種木頭,這種木頭在我們那就是用來燒火的。
很快,祁樂捧著一盤蛋炒飯出來了。
“先吃一口吧,剩的東西不多,這算是比較快能出餐的了。”
我道了聲謝便大口扒拉起來,味道極其鮮美,雖然看著像是蛋炒飯,但裏邊還夾雜著青菜和牛肉,很是鮮美。
祁樂看我吃的樂此不疲,微微一笑。
“我看你也很累了,一會先去休息吧,咱們這提供宿舍,從廚房裏有個門,進去以後是備餐間,往右走下樓是男生宿舍,往左走是女生宿舍,別走錯了,你先下樓去休息,你住3號,鑰匙就掛在門上,先洗個澡,我一會下去再跟你細聊。”
很快我也吃完了,把碗筷洗幹淨後,祁樂便讓我下樓休息了。
到了備餐間之後,憑借記憶往左走去,雖然剛剛吃飯沒太聽清到底哪個是男寢哪個是女寢,但男左女右的道理還是懂的。
我輕輕地推開了門,發現是一條走廊。
走廊兩側有好幾扇門,上邊寫著更衣室,1,2這樣的數字。
看起來應該是宿舍。
這時,旁邊105的門突然打開,蹦蹦跳跳地出來一個人,手上拿著洗漱用品,嘴裏哼著歌,像個像精靈一樣。
腳下的拖鞋嗒嗒作響,身上穿著著輕薄的單衣。
再往上看,好一雙纖纖**。
女孩好像感覺有人在看她,轉過頭來。
女孩長得很是清純,那雙眼睛好像有光,但看到我那一刻,目光卻逐漸失焦,本來微笑的嘴角也慢慢向下。
我雖然沒有看過變臉的戲法,但想來也不過如此。
同時女孩的模樣也完全映入眼簾。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當它贈予什麽的時候,同時也會失去什麽。
比如這個女孩,嗯,小小的很安心。
女孩也回過神來,也顧不得手上的東西,雙手環抱在胸前,雖然我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大喊一聲。
“流氓!”
東西摔落在地,發出的聲響,驚擾了這片淨土的安寧。
一下子就安靜了起來,從旁邊的屋子裏跑出來了三五個女生。
有的手持掃把,有的敷著麵膜,手裏拿著臉盆當盾牌擋在蹲在地上女孩的麵前,眼神裏充滿了殺氣。
最後跑出來的是一個極其富有同情心的女子,差點暈花了我的雙眼。
這個女子有著一頭靚麗的紅發,麵容更是驚為天人,好像文人筆中寫下的狐狸精也不過如此。
“笑笑,怎麽了。”
哦,那個女孩子叫笑笑。
“芮姐!我剛剛打算去洗漱,我這出門正打算去洗漱間,感覺後邊,回頭一看,這個臭流氓就站在那裏,他的眼神好凶!”
說到這,笑笑哭得更大聲了。
看著笑笑哭,芮姐怒氣騰騰地瞪了我一眼。
雖然我更感覺像是撒嬌,她這張臉真的很不適合生氣,生氣起來也是讓人心生憐惜的那種感覺。
“姐妹們,把這個登徒子給我綁起來!”
芮姐站起身來,一聲令下。
這幫小姑娘就像我衝來,洗臉盆在前,掃把在後。
我微微一笑,蹲在地上,保護好自己的腦袋。
此時,我的心裏第一次沒有了關於世界的紛擾,不再想起和林百川的恩怨情仇,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樂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