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有人舉報說您涉及到一筆非法資金轉移,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
林霖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兩位警察,亮出證件後就要帶走林霖。
“等一下,警官,我犯了什麽錯誤,我這一會還有會要開,能不能讓我把工作安排好了再跟你們走。”
林霖站起身來就要撥打電話,但卻被警察攔下了。
“對不起,按照流程在我們確認您與此次事件無關之前,您無法與外界溝通,感謝您的配合。”
“那您讓我交代一下工作好不好。”
林霖嚐試著做出掙紮。
“對不起,林教授從現在開始您需要隔斷與外界的聯絡。”
警察的態度很是堅決,看到這樣,林霖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請您將手機移交給我們。”
警察拿出袋子就示意林霖將手機放到裏邊。
“應該的應該的。”
林霖說完便將手機放到袋子裏,但沒有人發現,他連摁了三下電源鍵。
而與此同時,常峰的手機接收到了一條短信,常峰此時正在與許青蘭他們吃飯,拿起手機來一看,瞳孔微縮。
林霖早已在自己的手機添增的緊急呼叫,連摁三下電源鍵就可將早已經編輯好的短信發送到指定人的手機裏,而林霖的聯係人設置的就是常峰,而短信的內容便是。
迅速處理!
常峰看到這條短信時,想起了他老師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如果有一天,他莫名其妙給他發短信的時候,不要質疑也不要猶豫,去盡快處理這些年做的事情留下的痕跡。
“小蘭,我這臨時有個急事,可能得先走了,單我已經結完了,等過兩月我忙完,找個時間我請你們去遊樂場,就當是賠罪了。”
許青蘭點了點頭,叮囑讓常峰路上小心。
常峰樂樂嗬嗬的答應了下來,從前台結完賬後,急匆匆地回到車上,迅速點火,著急忙慌的開出停車場,他卻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有一個人從柱子後邊漏了頭。
“常峰已經行動了。”
趙佳怡掛掉了電話,看著電腦裏移動的小紅點,看向旁邊一臉專注的我,捂嘴輕笑。
“你這麽嚴肅幹嘛呀,放輕鬆,現在的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麽,喝點水。”
看到被玉手推過來的水杯,我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水杯,也沒有喝水,就這麽握在手中,還是在盯著電腦裏移動的小紅點。
“趙姐,我屬實是沒幹過這樣的事啊,這太刺激了,我有點慌。”
聽到我的話,趙佳怡輕輕的白了個白眼,拿起桌上的女士香煙便點燃了一根。
趙佳怡美美的吸了口煙,看著緊張的我,眼珠一轉,便把那雙誘人的大長腿塞在了我的腿上。
“趙,趙姐…你這是做啥啊。”
我一時間臉紅不知所措,大腦瞬間宕機。
“沒什麽,就是看你太緊張了,給你放鬆放鬆,不過看來有些太過了,不過沒有想到,你明明都已經吃過我了,還這麽清純呢。”
趙佳怡一甩自己的秀發,自戀的說道。
“看來姐的魅力依舊不減啊。”
磨人的小妖精,我如此想到,心裏不禁想給她一個教訓。
我放下手中的水杯,雙手握住趙佳怡的小腳丫,輕輕摁動起來,經過上次的事情後,我清楚的了解趙佳怡身上哪裏是她的敏感點。
“你,你幹什麽呀,放開。”
果不其然,趙佳怡的臉一下子紅潤了起來,說的話都黏黏的,並且同時她還想把腿收回去。
我自然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一把摁住大腿,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我這不是看趙姐你最近太累了嗎,給你按摩放鬆放鬆。”
趙佳怡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拿手輕輕的拍打著我。
“你這哪裏是按摩啊,別調皮,放開我,還得盯著常峰呢。”
“到底是誰先招惹的誰啊。”
我玩著趙佳怡的小腳丫,嘴裏嘟嚷著。
“你說什麽?討打是吧。”
趙佳怡舉起她那修長的手將要往我身上招呼,我連忙放開她的雙腿,回複一臉嚴肅。
“看地點,看地點,常峰這是到哪了。”
趙佳怡看見我裝嚴肅的樣子,不滿的嬌哼了一聲,同時也關注電腦裏的小紅點。
此時的常峰正撥打著林霖的電話,卻發現不管怎麽樣都打不通,嘴裏一邊謾罵著,手一邊翻出了林百川的電話。
“咋了,有什麽事嗎。”
常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女孩的聲音,心裏湧上來一股惱火。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該死的林百川還在做這種人,他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麵!
“林大哥,我導師現在聯係不到了,他應該是在最後的時候拿手機給我發送了短信,讓我銷毀掉這幾年幹的事的證據,我這給你打電話就是問你,你那個要不要也一塊銷毀了。”
常峰言簡意賅的將事情告訴了林百川,隻聽電話那邊先是傳出一聲不可置信的什麽後,就是一陣急急忙忙穿衣服的聲音。
“現在是什麽情況,你現在在哪。”
常峰看了看手機導航。
“我現在如果你需要連同你的東西一起銷毀,那麽我就回家把你的東西拿走然後到目的地一起銷毀,如果你不需要那麽我就直接去目的地了。”
林百川聽完以後沉默了,說句實話,雖然他這兩天經曆了很多,並且也明確收到了法庭給出的開庭時間,但他相信常峰,他那裏的東西這幾年一直保持得很好,這也是為什麽他把東西交到常峰手上,這幾年也有人想推翻他和林霖的黑暗統治但都失敗了,為什麽。
因為沒有證據,證據都在常峰手裏存著,他們倆人在學校的名聲是格外的優秀,可以說他們倆能有如今這個局麵。常峰功不可沒。
但如今常峰卻問他需不需要消除掉證據,他自然知道是什麽證據,因為也隻有這個證據是單獨存放的,可是如果銷毀了,那麽他這些年的偉大傑作就沒有了。
想到這,林百川感到有些可惜,他很信任常峰,他也相信這次會跟前幾次一樣化險為夷,可以他的心裏總是隱隱感覺到了不安,他總感覺他們現在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三天後的開庭,如今堂哥下落不明。
都給林百川的內心極大的壓力。
“林老師,我要拐彎了,你得給我個答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