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啥時候能成為大人啊。”

年幼的我曾問過母親這麽一個問題。

為何會問這個問題,此時的我已然想不起來,但隻記得母親說過,當遇到一個女子與她共度一夜,就會成為真正的大人了。

小時候的自己不太懂這句話的人含義,甚至過了這些年,我也逐漸忘卻了曾問過這個問題。

可在睡醒以後,靜靜地躺在**的時候,我此時明白了母親曾經說的話。

可是成長的代價總是十分慘烈的,在剛剛成為真正大人的戰役中,我損失了千千萬萬個子孫。

甚至還失去了尊嚴。

我看著床頭留下的人紅色鈔票和被紅色鈔票壓著的紙條,一時不知該用何表情去麵對。

就用坦然接受吧,畢竟戰役的指揮權確實不在自己的手裏,不管是什麽樣的結局,坦然麵對就好。

我顫顫巍巍的下了床,一手扶著腰間,一手拿起紙條閱讀起來。

小朋友,剛剛表現不錯,這些是給你的獎勵,你也不要多想,隻是姐想釋放一下心中的煩悶就是了。

136****6895,這是姐的手機號,你記一下,我去安排你剛剛說的計劃去了,等我這邊完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不要太想姐哦。

這意思是我被白嫖了嗎?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我是該開心還是難過,雖然很想說自己很難過,畢竟第一次就這麽不明不白地交了出去,總覺得對自己不是很負責的一種表現。

但那可是趙佳怡,仇人的女人。

想想剛剛的滋味,暗暗發誓,再有下次,我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著唱征服。

很快,在趙佳怡家裏洗了個澡,收拾完後,便回到了西餐廳。

“這是去哪裏風流了,還洗了個澡。”

孫芮正在前台跟張笑笑說這話,聽到風鈴的聲音,往門口望去,發現是我。

我朝她們走來,可孫芮和張笑笑的表情瞬間不一樣了,孫芮上下掃視著我,噗嗤一笑,調侃了我。

“沒有啊,孫芮姐,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

我神情自若地應對著。

孫芮看見我的反應,捂嘴輕笑。

“你告訴我你用薰衣草味道的沐浴露嗎。”

聽到孫芮的回答,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此時我終於知道剛剛讓我魂牽夢繞的味道是什麽了。

“沒有,姐,我隻是去我一朋友家聚會去了,做飯的時候,味太大了,就把衣服洗了洗。”

我用蹩腳的解釋企圖把話題掰走,可很明顯這麽劣質的理由不會有人相信。

孫芮依舊是嗬嗬笑,眼眸中充滿了調侃我的神情。

我卻一臉認真地告訴她們這是真的,如果連自己都騙不了自己,那就別想著欺騙別人。

孫芮很明顯沒有想與我過多的掰扯這事,隨便找了個話茬,就離開了。

“流氓。”

張笑笑趴在前台,輕聲的詆毀著我。

“小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哦,我怎麽就是流氓了,我那天晚上可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以後,我假作沉思,後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難道…”

張笑笑瞬間臉紅,站起身來,喊著叫我滾蛋。

少女的臉紅是世上最美的情話。

我也一時愣了神,張笑笑與趙佳怡可不一樣。

趙佳怡更多的是那種經過了時間的冶煉後的一塊寶玉,很美麗,很讓人著迷。

張笑笑,卻是那種未經時間打磨過的璞玉,那種青澀和驚慌,是在趙佳怡身上永遠看不到的顏色。

“好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可別生氣了,你看,一皺起來都不好看了,都成一團了。”

說完做了一個鬼臉,就轉身小跑開了。

“滾啊。”

在我做鬼臉的時候,張笑笑又斥罵了我一句,然後趴在桌上不看我了。

過了一會,張笑笑發現沒有聲音了,暗暗地說一句壞人,便捋了捋頭發,正準備喝水的時候卻發現我趴在前台,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來,我聽別人說,生氣難過的時候吃糖會開心一些,給你棒棒糖吃,還請笑笑大人饒了小的一命。”

張笑笑看見我,搞怪地求饒,噗嗤一笑,把我手中的棒棒糖拿走了。

“說實話,你幹啥去了。”

我正準備用一個新的借口搪塞張笑笑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後發現是趙佳怡的電話號,我跟張笑笑示意接個電話,就往外走。

“喂,小寶貝,有沒有想我啊。”

趙佳怡的聲音從話筒傳來,還是跟之前一樣,每一句話都帶著挑逗的氣氛。

“有。”

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趙佳怡的對手,所以對於這種情況,我選擇以不變應萬變。

真誠永遠是最打動人的。

趙佳怡那邊很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但很快她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今天許家會舉辦宴會,目的是歡迎許青蘭回國。到時候常峰他們都會去,而你們也會去作為晚上的宴會團隊進行服務。所以你的時間並不多,你需要盡快完成你的事情然後回到西餐廳,祁樂會快速地給你進行培訓。時間緊迫,你現在就可以準備前往常峰家裏了,常峰已經離開家,現在應該在古玩街給許青蘭準備禮物了。”

趙佳怡說完以後,就把電話掛斷,我也不敢怠慢,回到宿舍,拿好小工具並找祁樂要了筆記本電腦,迅速地叫了一輛車,前往四號別墅。

很快我便到達了四號別墅,找了個後門翻牆進去。

昨晚來送常峰的時候,就已經大概巡視好了,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進肯定是不可能的,保安會進行登記,最苦惱的是需要身份證核實,無法造假。

所以就隻能發揮農村孩子的天賦,翻牆。

很快便來到了常峰別墅門口,在外圍檢查了一下,確實常峰已經不在家了。

我迅速地打開了房門,穿好從餐廳拿來的鞋套,溜了進去。

來到客廳,把盒子取下,昨天在走的時候在裏邊壓了一根頭發。

謝天謝地,頭發還在,那就說明常峰並沒有檢查這個盒子。

遲則生變,我快速地把內存卡調換回來,並在祁樂的電腦上進行了檢查,確保沒有問題後,把盒子放回原地,把痕跡處理掉。

走出房門,把鞋套摘掉,原路返回。

很快便回到了西餐廳,此時祁樂已經在大廳等待我了。

看見我回來,祁樂也沒有說什麽,就像他說的,他對我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他先是糾正了我的體態,和教授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然後讓我跟著章和,具體到時候要做些什麽,章和會在現場臨時應變。

祁樂把我交給章和以後,章和首先讓我先去洗個澡,並跟我說,衣服已經做好了,放在了宿舍。

昨天晚上在我回來以後,祁樂便帶著章和快速地來到我的寢室,把我渾身上上下下的摸幹淨。

回到宿舍,一身黑色的西服放在了我的**。

穿上西服,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

我的衣服跟別人不同的一點便是在衣擺處點綴了幾顆星星。

在鏡前在做最後的整理,便去找章和了。

章和此時也換好了衣服,看見我以後點頭示意。

“走吧,帶你見識一下,咱們團隊最優秀的接待服務。”

我點頭示意,給自己心裏暗暗加油。

最起碼不要太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