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傑請假走訪去了,辦公室裏隻剩下柚子一個人。
杜傑臨走前特意囑托特禹,讓他在這段時間帶一帶柚子,熟悉一下集團環境。
終究他們都是秘書,工作性質相同,溝通起來也順暢一些,再加上兩人年紀相仿,也有共同的話題。
對於杜傑的囑托,特禹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一方麵,杜傑是也許拓展部的負責人,也是董事長千金的乘龍快婿,他的命令恐怕還沒有幾個人敢不聽的。
另一方麵,特禹在日常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跟柚子有所接觸和了解,他對柚子還是有好感的。
而此時的柚子也急需有人帶著自己熟悉辦公環境,所以兩人一拍即合。
工作的時候,但凡不是特殊場合,特意都帶著柚子。
而在生活中,柚子也經常以買一些小禮物或者請客吃飯的方式回報特禹,兩人之間的關係慢慢變得親密起來,
“董事長,羅經理已經在會客室等您了!”特禹來司富哲辦公室的時候,司富哲正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發呆,從背影看上去,似乎心事很重。
“好,我清楚了,一會兒就過去。”司富哲直接回應了一句,並沒有回頭。
特禹見狀,趕緊走出了辦公室。
直覺告訴他,董事長似乎又要有什麽大動作了。
“董事長!”司富哲剛進會客室,羅禮便站了起來,問候了一句。
“嗯,你來啦?坐下說!”司富哲看了一眼羅禮,坐在了沙發上。
自從上次赴了董事長的家宴,羅禮對工作就越發地上心,他是性情中人,董事長的良苦用心他能感覺得出來,隻是有些事情不能表露在表麵罷了。
“是這樣的董事長,我還是先跟您匯報一下玫瑰莊園這段時間的運營情況吧!”羅禮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冒險,不敢擅作主張。
司富哲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羅禮,還是點了點頭。他們在一起合作了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羅禮如此猶豫不決的樣子,隱隱感覺事情沒有想象的這麽簡單。
羅禮詳細地匯報了一下玫瑰莊園自建立以來的運營狀況,包括資本運營情況、投資狀況和融資狀況等,重點匯報了一下顧客群情況,不難看出。
玫瑰莊園一直走的是穩健型的經營路線,得益於穩定的顧客群體,玫瑰莊園的收入穩步增長。
“嗯,玫瑰莊園能夠取得今天的成績,你是功不可沒啊!”司富哲聽了羅禮的匯報後,感歎說。
“董事長過獎了!玫瑰莊園是您親手栽培起來的,您的功勞無人能及。您應該也能感受出來,玫瑰莊園一直走的是穩健型的經營路線。
但是如果有知名藝人來這裏開辦工作室,恐怕帶來一些新的不確定性,甚至對原來的經營狀況有一定的影響。
根據目前掌握的資料,我還沒有能力判斷出來這件事究竟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所以才如此謹慎,希望董事長能給一些建議。”羅禮謙虛地說。
表麵上看,他是對玫瑰莊園負責,實際上他是對集團負責,對董事長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
玫瑰莊園建立之初的市場定位就是提供高端娛樂服務,並沒有超出娛樂集團的經營範圍。
如今,一旦引入知名藝人創辦工作室,就跟文化事業掛起了鉤。
玫瑰莊園的市場定位又有了一定的提升,也會帶來一些新的顧客群體,而這些顧客群體恐怕連集團層麵還沒有接觸過,何況是它這個小小的玫瑰莊園呢!
“你的顧慮我了解了,這件事我好好考慮一下再做決定,你先回去吧!”司富哲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該說的都說了,此時的羅禮也輕鬆了一些,因為跟杜傑約好了中午一起用午餐,便及時返回了玫瑰莊園。
“特禹,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羅禮走後,司富哲立即把秘書特禹喊了過來。
此時的特禹,正在跟柚子交代工作,接著董事長的電話,立即趕了過來。
“是這樣的,你立即去調查一下最近演藝公司的動態,尤其是一些知名藝人的動態,形成一份文字報告給我,越快越好。”司富哲簡明扼要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好的董事長。隻是……”不知為什麽,特禹忽然記起了柚子。
自從杜傑和我走訪離開以後,也許拓展部就隻剩下了柚子一個人,而且杜傑走之前特意囑咐過自己,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幫忙帶一帶柚子。
柚子雖然聰明伶俐,但他終究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自己部門的負責人不在,難免遭人欺負。
“怎麽了?有什麽困難嗎?”司富哲疑惑地問。
“哦,我能不能讓柚子跟我一起去,兩個人配合著,執行任務還方便一些。”特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嗯,你考慮得也對,那就讓柚子跟著你一起去吧!”司富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特禹走出董事長的辦公室,站在走廊裏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他為自己剛才的勇敢點了一個讚,也第一次感覺出了柚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
“柚子,收拾一下跟我走。”特禹一來業務拓展部,便吩咐柚子。
“哦,但是……現在還沒有下班呢!”柚子一臉疑惑地看著特禹。
“嗯,這幾天咱們需要執行一項特殊任務,是董事長親自交代的,你盡管聽我的就是了。”特禹說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雖然特禹沒有說究竟是去做什麽,不過柚子還是按著特禹的話去做了。終究他是董事長的秘書,應該不會騙自己。
柚子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跟著特禹走出了娛樂集團的總部。作為職場老人,特禹自然有自己的關係網。
一直在董事長身邊工作,特禹也積攢了一些人脈資源,他現在打算帶柚子去的地方就是巴爾的酒吧,他是這裏的常客,跟巴爾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起初,巴爾的酒吧跟普通的酒吧沒有什麽區別,隻不過後來在邦德的帶領下,他們的耳畔樂隊越來越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