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琢磨透了以後,我的工作也就抓住了重點。既然職工普遍傾向運動健身唱歌的減壓方式。
但是又沒有時間,那麽我應該努力創造條件,克服這些困境,讓時代的發展符合人們的需求。
隻要滿足了人的需求,那麽人類自然能夠有新的需求出現,這樣才能帶動時代往正確的方向去發展。
有了這些理論積澱,我工作起來的精神頭也就充足了很多。現在我腦子裏一直在琢磨這件事,也在跟董事長的溝通中暗示過。
實際上,這件事往小裏說,是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往大裏說,就是集團未來發展方向的事情。
直接決定著集團是否還能引領娛樂行業始終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
董事長司富哲自然能夠體會出員工的用意,隻是目前他還不敢過多冒險,終究它年紀已經大了,能夠安安穩穩地度過最後這幾年。
把集團平平安安地轉接給下一任比什麽都來得重要,所以司富哲並沒有明確表明自己的觀點個態度。
隻是把它當作鍛煉我的一個平台,放手讓我自己去做,去嚐試,鼓勵我主動挑起身上的擔子,帶著娛樂集團往正確的方向發展。
思考的多了,經曆的多了,我自然能夠收獲不一樣的人生。說實話,能夠讓我進入娛樂集團,讓我站穩腳跟,司富哲和陳茉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至於今後的局該怎麽走,怎麽去謀求發展,隻能是靠我自己。
況且,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有些事情,他們不該過多地插手過問。
“薛海,醒一醒,我們該下車了!”杜傑解開安全帶,輕輕推了推我的胳膊。
“哦……這麽快!”我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剛才思考的有些多了,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恐怕是腦細胞有些累了。
“看來是睡著了,天色都快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杜傑用寵溺的語氣說。
在杜傑的催促下,我走下了車,迷迷糊糊跟著杜傑來了服務中心,此時,服務中心的總經理秘書黑瞎子已經在門口恭迎多時了。
黑瞎子是杜傑一手提拔起來的,自然對他感恩在心。
“杜部長,好久不見,歡迎歡迎!”黑瞎子趕緊上前跟杜傑握了握手。
“伯秘書好久不見,越來越精神了哈!”杜傑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說。
杜傑口中的伯秘書,實際上就是黑瞎子進入娛樂服務中心以後改了名字——伯萊克。
“哪裏哪裏,您的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們一同過去!”伯萊克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杜傑和我跟著伯萊克來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我就驚呆了:這哪是什麽酒店,明明就是總統套房嘛!
尤其是裏麵放著的那張圓形的大床,越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床的形狀是圓形的,四周掛著藕色的簾子,**鋪著紅色的床單,床單上擺放著一個心形的玫瑰花,看上去非常浪漫。
“怎麽樣?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驚喜,而且很是浪漫?”杜傑放下行李,就去燒著水,而後走到窗邊說道。
大概是一路勞頓有些累了,我是直接在**躺了一會兒,這才稍微喘口氣。
“嗯……謝謝你!”我轉過身向杜傑道謝,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便各自整理行李。
第二天一早,杜傑早早起床,在餐廳用了早餐以後,把餐點打包了一份,帶回了房間。
恐怕是我太累了,一晚上都睡得沉沉的,他沒忍心喊醒我,隻好把早餐帶回了房間。
不過,在用早餐的時候還是有所收獲的,他發現餐廳的布局發生了變化,整體進行了裝修,尤其是上麵的天花板,裝飾得特別美觀潔淨漂亮。
每個餐桌的上方都有一塊專屬的天花板。
起初,杜傑以為隻是普通的裝修,並沒有太在意,直至他點餐時才發現,上麵的天花板的真正用處。
每個餐桌上固定著一個平板,上麵能夠呈現出餐廳所有的菜品名稱樣品和價格,你隻要動動手指,輕輕一按,就能實現自助點餐。
最為奇特的是,點好的餐不是經過服務員等人工方式擺放在餐桌上,而是通過天花板上的物品傳輸裝置。
等飯菜準確無誤地擺放在餐桌上時,杜傑才意識出餐廳變化的實質,這是一場電子化的變革,從點餐至上菜,甚至付費,整個環節都實現了無人電子化。
這樣的餐飲服務變革,杜傑還是第一次遇見,感覺很是新鮮。
跟杜傑有同樣感受的還有我。
“才短短一年沒來,這裏居然都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我感歎說道。
“是啊,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杜傑點了點頭說。他是覺得沒有白來一趟。
“失望?你來這裏還有別的目的?”我看了一眼杜傑問。
杜傑沒再吭聲,自顧自地埋頭吃了起來。一是他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讓我了解,省得我胡思亂想,二是他當然不願意在兩人情感之間再請進一些其他的。
我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連這樣一家普通的餐廳都在進行電子化變革,我肯定能在娛樂設施和項目方麵發現新的突破。
兩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早餐,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打算先在娛樂服務中心逛一逛。
當然了,因為是來走訪的,杜傑除了跟黑瞎子伯萊克提及了這件事,讓他幫忙訂房間以外,並沒有透露任何消息給其他人,包括這裏的總經理米嵐。
而此時的米嵐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一個新的娛樂項目的推介會。
這也是針對形勢的變化而推介出來的。
杜傑還在這裏的時候,滋若市的定位很明確,就是一個商業貿易中心,全國各地的商業精英聚集在這裏從事商業活動,空前繁榮。
然而,任何事物都逃脫不了由盛轉衰的發展規律,滋若市的商業活動也不例外。
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這些第一批來到滋若市的商業精英們打拚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逐漸適應了這裏的環境,然後就在這裏紮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