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九天星宮的據點,月嬋依舊心緒難平
被林霄摟著的腰肢感覺滾燙,方才他那霸道的宣言和深不可測的實力,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神。
“現在能放開我了吧!”她掙紮了一下,聲音帶著羞惱。
林霄鬆開手,嘿嘿一笑:“怎麽?利用完為夫撐腰,就想過河拆橋?”
“誰利用你了!”月嬋氣惱,卻又無法反駁。
剛才若非林霄,她怕是會被長老為難。
“行了,走吧,回去看看那幾個小家夥鬧騰完了沒。”林霄雙手抱頭,優哉遊哉地往回走。
然而,剛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街道,林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嗬,真是陰魂不散。”
月嬋也瞬間警覺,感受到黑暗中彌漫開的陰冷死寂氣息:“是幽冥殿的人?”
“不止,還有幾隻小老鼠。”林霄神識一掃,已然明了。
除了幽冥殿那股強大的氣息在追蹤荒古聖宗的方向,還有另一股氣息,正潛伏在他們返回住所的必經之路上。
“不知道是什麽來路。”
林霄瞬間判斷出來,“有人要搞事情,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
他對月嬋道:“你先回去,告訴清清他們戒備,我有點‘熱鬧’要去看一下。”
月嬋蹙眉:“你要去插手荒古聖宗和幽冥殿的事?那丹帝殘圖…”
“看看再說,萬一他們打生打死把圖弄丟了呢?撿垃圾不犯法吧?”林霄笑得像隻狐狸。
說完身影一晃,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朝著荒古聖宗和幽冥殿離開的方向追去。
月嬋看著他的背影,跺了跺腳,最終還是快速返回住所報信。不知為何,她現在竟有些擔心這個可惡家夥的安危。
....
此時在飛奔的荒古聖宗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
趕緊吩咐眾人加快速度,雙方一追一逃,很快便來到了城郊一片荒蕪的山脈之中。
然而,此時異變突發!
數道強大的禁製瞬間升起,封鎖了四周空間,阻斷了荒古聖宗的去路!
“幽冥鎖魂大陣!你們幽冥殿真要與我荒古聖宗開戰嗎?!”
荒古聖宗帶隊的一位長老又驚又怒,他身邊跟著的弟子立刻結陣防禦。
黑暗中,那名之前在拍賣場與齊昊競價的黑袍修士緩緩走出,聲音嘶啞冰冷:“交出丹帝殘圖可留你們全屍,否則!煉魂抽魄永世不得超生!”
“狂妄!就憑你們?!”
荒古聖宗長老怒吼一聲,率先發動攻擊!
大戰瞬間爆發!
一時間,山穀內轟鳴不斷,打得山崩地裂。
林霄則優哉遊哉地蹲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摸出來一包蘇幼薇買的“五香靈瓜子”,一邊嗑一邊點評:
“嘖嘖,這荒古聖宗的蠻子力氣是真大,就是速度太慢總打不中人。”
“喲,這幽冥殿的老陰逼下手真黑,專攻下三路,可惜差點意思。”
“打啊!對!掏他襠!哎…可惜了,沒掏著…”
他看得津津有味,狗咬狗一嘴毛,他樂得看熱鬧。
雙方打得難解難分,傷亡開始出現。
荒古聖宗雖然個體戰力強橫,但幽冥殿準備充分陣法與詭譎手段占了上風,漸漸將荒古聖宗的人壓製下去。
那名荒古聖宗長老渾身是血,死死護著裝有丹帝殘圖的儲物袋,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不甘。
就在幽冥殿那位黑袍修士獰笑著準備發動致命一擊,奪取殘圖時——
“精彩”
鼓掌拍手聲,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識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隻見一個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樹杈上,見眾人望來還友好地揮了揮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哦不對,還是打擾一下。”
林霄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在中間:“那什麽…你們搶的那個丹帝殘圖,我有個徒弟好像跟它有點緣分,把圖給我,我保你們平安離開怎麽樣?公平交易。”
“閣下是何意?莫非也想插手我幽冥殿之事?”
黑袍修士眼神陰沉,心中警鈴大作。
荒古聖宗長老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又難以置信:“道友此言當真?”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嗎?”
林霄聳聳肩,“我對打打殺殺沒興趣,主要是家裏孩子喜歡那圖。”
“狂妄!給我死!”
幽冥殿黑袍修士忍無可忍,率先發動攻擊,一道漆黑的鬼爪撕裂空間,抓向林霄!
林霄歎了口氣:“為什麽總有人非要找死呢?”
他並指如劍,對著那襲來的鬼爪輕輕一劃。
那道無形的劍氣卻仿佛割裂了空間,瞬間將那威力巨大的鬼爪連同其後的十幾名幽冥殿修士,齊齊從中斬開!
噗噗噗噗!
那些幽冥殿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連同元嬰一起悄然湮滅,化為飛灰!
隻剩下那個為首的黑袍修士,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他臉上的惡鬼麵具“哢嚓”一聲,裂成兩半滑落,露出一張驚恐到扭曲的蒼白麵孔。
荒古聖宗的人全都石化在原地,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林霄。
林霄走到那嚇傻的黑袍修士麵前,隨手將他的儲物袋“拿”了過來,掂量了一下。
“利息我收了,滾吧,隨時歡迎他來找回場子,但是要帶足寶物...買命哦。”林霄像是趕蒼蠅一樣揮揮手。
那黑袍修士連滾帶爬,化作一道黑煙瞬間消失在天際,連頭都不敢回。
荒古宗長老一個激靈,連忙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這殘圖該歸前輩所有!”
他快嚇尿了!“絕對的化神修士,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林霄笑了笑,接過古圖,“懂事!圖我拿了,你們安全了”
“不過,看你們為了這圖拚死拚活,想必它對你們很重要,若還有關於丹帝遺跡或者其他殘圖的消息,可以來青雲宗青雲峰找我,說不定,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是是是!晚輩明白!多謝前輩!”
長老連忙招呼還能動的弟子,攙扶著傷員,迅速離開了山穀。
林霄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摩挲著手中的殘圖,嘴角微翹:“丹帝遺跡…有點意思,看來小火子的機緣要到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返回住處的刹那,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嗯?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動我的人?”
他出來的時候特意在月嬋等人身上的留了神識,以防萬一,沒想到派上了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