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我跪在地上,將頭磕得鮮血直流。

“殿下,成王於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無以為報,隻得以身相許,還請殿下成全。”

我顧不得擦去眼角的血,隻慌張避開太子遞來的手帕。

太子的手頓住,而後又將為我準備的玉簪藏進袖中,試探地問著。

“從何時開始?”

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一月前,宸妃壽宴。”

聽得此話,太子的頓時眼中升起一抹痛色。

“那日,你不是……”

我咬緊牙關,繼續殘忍地說道。

“是的,殿下。奴婢替您喝了那杯媚酒,是成王殿下……”

似乎意識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太子眼眶泛紅,顫抖著手迅速轉身。

“不必再說了。”

可我必須要說。

“是成王殿下,替奴婢解了毒。”

聽得此話,太子眉頭一顫,但緊握的拳頭還是不肯放下。

“你若願意,孤可以用別的方式替你還他的恩情。”

我搖頭,“殿下,您的恩情更奴婢還不起。”

太子的雙手終於放下。

他從來都說,我不欠他的。

可如今,我已將太子徹底推開。

“那便如你所願吧。隻是,若成王為難你,孤可以……”

哪怕我傷他如此,太子都還在為我著想。

“不勞殿下費心,奴婢自有法子。”

太子轉身離去,隻剩下一句似有若無的“好”,還在回**。

隨著太子的遠去,窗外的黑影也消失了。

一口鮮血噴出,我腦中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喘息,成王就又如前世般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