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林微微一愣,隨後笑著看向了張明遠。
“明遠,真是難得你向來朋友少,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交到一個,真是可喜可賀!”
“不是舅舅你想的那樣,是我打賭輸了,要送他一件裝備,隻此而已。”
“打賭輸了?”
這話讓袁相林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自己這個外甥他可是非常了解的,性格孤傲,跟同齡人之間少有來往,更多時候都是獨自一人修煉,顯得有些孤僻。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跟薑硯打賭,倒是打破了他對張明遠的一貫印象。
張明遠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直接岔開的話題。
“材料已經湊齊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就不在這裏多留了,舅舅回去以後幫我向語竹妹妹問聲好,回頭我要是有時間的話,過去看他。”
“好,那咱們回頭再見。”
聽到他二人的對話,霍清一臉好奇地看向了薑硯。
“什麽情況?你居然從這張家少爺手中贏了一件裝備,不會又是橙色裝備吧?”
“那當然了,怎麽說人家都是張家的少爺出手低於橙色他好意思嗎?”
“我去,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呀,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坑他的?”
“什麽叫坑?我憑實力贏來的好不好?”
“少來,雖然跟你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總覺得你這家夥蔫壞的很!”
這話讓薑硯有些無奈。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坑過你一樣,你可不要背後亂造謠啊。”
“那你就把話說清楚唄?”
袁劍鬆聽他二人說話,看向了霍清充滿嘲諷的說道。
“你有本事你就試試看能不能從張明遠手中贏得一件裝備,硯哥那是有本事的人,換成別人張明遠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
被他這麽一嘲諷霍清的臉上頓時就是一紅。
“我倆說話關你什麽事?”
“看不慣你這種又菜又愛玩的。”
“你說誰菜?要不然咱們倆比劃比劃?”
霍清頓時捋袖子想要動手。
看到眾人的目光瞅了過來,遊念連忙拉了霍清一把。
“行了,你不看看是什麽時候?怎麽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見到袁相林笑嗬嗬的看到這邊霍清臉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這時候就聽袁相林說道。
“劍鬆,你的脾氣什麽時候能夠改改?說話要顧及一下場合和別人的感受,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你怎麽老是記不住呢?”
“我不想當老好人。”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記住了,下次絕不再犯。”
聽他這麽說,袁相林哼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白山學院的院長。
“這一次真是有勞了,回頭如果白山學院這邊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開口,我絕不含糊。”
“袁總客氣了,我們白山學院地處偏僻,要是沒有人讚助,可支撐不了這麽久。”
“是我應該做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這裏多留了,告辭。”
“那我送送你們。”
一行人離開了白山學院,上車的時候袁相林邀請薑硯跟他同乘一輛車。
袁劍鬆看到之後也上車來,但是被袁相林瞪了一眼,就乖乖的去另外一輛車上。
薑硯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是有話要說,上車之後主動開口詢問。
“袁叔叔是有什麽事情嗎?”
袁相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略作沉默。
“你為什麽要去張家呢?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打賭?”
薑硯也沒有隱瞞,就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袁相林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這個外甥性格孤僻,有些孤芳自賞的意思,平時很少與同齡人交往,但是對你倒是有些例外,想必也是因為你也很優秀的緣故。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你去張家倒也無妨,我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這話說的,分明是話裏有話。
薑硯也想知道更多的內情,當下便開口詢問。
“袁叔叔你有什麽顧慮不妨跟我說一說,畢竟我對於這樣的大家都沒有什麽認識,萬一到時候闖了不該闖的禍,豈不是要後悔莫及?”
袁相林淡然一笑。
“如果是劍鬆說出這樣的話,那我這個當爹的就會很欣慰了!”
話音落下,他臉上露出一抹緬懷之色。
“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樣吧,我給你講一講我的往事。”
隨後他便開始敘述起來,他們袁家在星華市經營多年,也算是頗有勢力,袁家老爺子為了培養自己的兒子,早早便讓他開始涉足家族的生意。
就是因為這樣,他便開始頻繁往複於燕京和星華市之間。
因為在業務上跟商家有一些來往,逐漸的也就能夠見到一些張家家族的人。
偶然間有一次見到了張鳶,那是對方年紀不過20出頭,但是已經是17級的轉職者。
這讓袁相林驚為天人,再加上對方的美貌,頓時便一見傾心。
一開始張鳶倒並沒有把他看入眼中,隻是時間久了相處下來,這才有了一些感情。
後來張家內部為張鳶定了親事,對方也是京城的大家族。
沒想到這張鳶外柔內剛,對於這種包辦婚姻充滿了抵抗,一開始就表達了反對意見,並且謊稱自己已經跟袁相林有了私情。
這件事讓張家家主勃然大怒派人直接把袁相林給扣了。
後來還是張家老爺子跑到了京城,至於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袁相林並不清楚,但是袁家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最後成為張家的附庸,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而張鳶也從17級的轉職者降到了14級!
話說到這裏,袁相林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這些大家族裏麵規矩森嚴,而且強調上下尊卑,如果誰想要反抗,就要付出代價,還好如今不是古時候否則的話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然後他看向了薑硯。
“我妻子不過就是張家的偏房所出,就這還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張明遠是長房嫡子,張家對他的管控會更加嚴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薑硯略微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袁叔叔你的意思是說邀請我去張家未必是張明遠的意思,有可能是張家家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