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是哪一位大師?”
“燕京的公孫良大師。”
陳飛直接倒出了一口涼氣,眼中冒出星星來。
“公孫良?這可是我的偶像,出品了不少橙色級別的極品裝備,要是能夠跟這位大師學上一招半式也不虛此行了。”
又是燕京的一位大師,袁家應該沒有這麽大的影響力,肯定是張家出的手。
薑硯心中不由得想到,張家下了這麽大的板兒,真的隻是為了給袁語竹治病嗎?還是說另有目的?
不過隨後他將這個念頭給按捺了下去。
張家怎麽想他不管,反正出任務他們都會得到報酬,而且這也是難得的曆練任務。
薑硯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刷刷等級,畢竟根據遊念所說,暗夜沼澤裏麵的魔物跟外麵的有些不一樣,實力相當強悍,普通魔物都相當於精英級別的存在。
那不用說血量,那不用說這些魔物的血量自然又有所提高,對他而言可是個好機會。
車輛一路不停,每四個小時車輛都會停下來,有新的司機上來接替。
行進了一天一夜,終於趕到了白山學院。
眾人下車之後就看到一名胡須花白的老者,正帶著幾名學者模樣的人等待著。
袁相林上前很是客氣的說了幾句。
通過介紹,薑硯看向了其中一名,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很是和善的唐教授。
對方衝著薑硯點了點頭,寒暄過後他便上前一步。
“老王提前都跟我打過招呼了,怕我認不出來你連你們的照片都發過來了,既然這麽不放心,還把你們送過來冒險,也就他老王能幹出來這種事。”
說完之後他還笑眯眯的來了一句。
“薑硯,老王這人也不知道脾氣火爆,跟我可不一樣,你要不要考慮留在白山學院,我會親自教導你的學習,你看怎麽樣?”
一見麵就挖角,這位唐教授還真是不見外啊。
薑硯很是客氣的開口拒絕。
“嚴師出高徒,我認為王教授的教學方法對我來說正合適。”
“你這孩子會說話,真是讓我越看越喜歡!”
其他幾個教授,時不時都會把目光放在薑硯的身上,非常的關注。
吃過飯之後,袁相林對眾人說道。
“這兩天你們不著急先休息一下,我還請了公孫良大師前來,明天應該可以到,如果你們有什麽裝備方麵的需求,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到時候這位大師會幫助你們升級一下裝備。”
一聽這個消息,陳飛表現得尤為激動。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對於公孫大師可是仰慕已久。”
遊念不由的低聲嘀咕了一句。
“讓一位大師為咱們這些低級的轉製者打造裝備,怎麽有一些暴殄天物的感覺?”
薑硯低聲回應。
“說到底還是一個鐵匠,你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不就行了。”
“你開什麽玩笑,那可是一位大師,當成普通人,你想什麽呢?”
“這些大師在大家族的眼中恐怕沒有那麽神聖,否則我們怎麽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遊念被他的歪理邪說打擊的情緒有些低落,好像想到了有些不太好的事情。
畢竟成為轉職者追求更強悍的實力,可是他們這些學生孜孜以求的目標。
但是這些強者在大家都的眼中,則是有些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意思,讓人對於目標的追求也沒有那麽強烈了。
霍清把話給接了過來。
“再厲害也是個人會生老病死,誰也逃不脫,做自己的事兒,管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幹什麽?”
就在這時候,又有兩個車趕了過來。
袁相林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恢複正常。
但是他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薑硯的關注,扭頭看了過去。
車輛到了,進前停了下來。
第一輛車上下來四個人,如同標槍一般站立在四周,看樣子像是保鏢。
其中一人到了後麵車輛後座打開門。
一個年輕男子邁步走了出來,身上穿著深紫色的套裝,在光芒的折射下,那些紫色會展現出來一些絢爛的光彩,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他第一眼看到了袁相林,根本就沒有在意其他人,走上前來。
“袁伯伯,我聽說語竹的事情,所以特地趕來幫忙。”
“你的學業那麽忙,其實不用專門趕過來。”
“話可不能這麽說,都是一家人幫忙是應該的。”
話音落下之後,年輕人掃視了一遍眾人最後目光落在薑硯身上,眉頭微微一皺。
“一個法師才五級,到這裏來送死嗎?”
這話可是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薑硯眉頭微微一皺,當即便懟了回去。
“等級說明不了什麽,實力強才是王道。”
年輕人眉頭挑了挑嘴角扯出來一抹冷笑。
“實力不強,嘴巴不若,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袁相林眉頭皺的更深,當即便岔開話題。
“明遠,不要站在這裏說話了,有什麽事情咱們進去再說。”
被稱作明遠的年輕人,聽他開口,又看了薑硯一眼,沒再說什麽。
這時候袁劍鬆來到了薑硯的身旁,一臉的不滿。
“硯哥,別理那個張明遠這家夥,整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說什麽你就當個屁放了,別往心裏去。”
“他是張家的子弟?”
“是啊,是長房的,實力不弱,現在有六級了也是個法師。”
“他也要一起進入暗夜沼澤?”
“突然提出來的,我父親也不好拒絕,硯哥看在我的麵子上,別跟他一般計較。”
很明顯袁劍鬆是來給自己打預防針的。
薑硯聽到之後心中了然。
張家既然參與了調查,肯定對自己的情況也是有所了解。
這個張明遠看起來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同樣身為法師明顯有些爭強好勝的意思。
說來說去,不管身份多麽尊貴,說到底還是人!
想到這裏,薑硯淡淡的說道。
“一個隊伍裏麵隻有一個聲音,我不管他什麽身份,隻要進入到了暗夜沼澤之中都要聽指揮,否則的話一切免談,我希望你能夠把這話說給這個姓張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