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針對大三年級的考核在法術協會內展開。
“話說回來,你們覺不覺得裘興最近的變化有點大?”
遊念趕來湊熱鬧的時候,低聲八卦道。
“小念,你自己來看熱鬧也就算了,怎麽把我們也一塊拉過來啊,我那局遊戲剛打一半。”
霍清打了個哈欠,很是無奈地說道。
祝月白也緊跟著點了點頭,她不是能說會道的人,至少在薑硯加入法術協會的這一周以來,從沒聽見過這位祝學姐開口說話。
“有什麽關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看那群老登吃癟不是很有意思嗎?”
遊念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倒是讓其他人不好意思反駁她了。
薑硯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平日裏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偶爾出來放鬆一下也沒什麽不好,這也是他和小隊成員的磨合方式。
可他們小隊去的似乎有些晚,當趕到訓練場的時候,考核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訓練場內議論紛紛,大家的話題似乎都圍繞著同一個人。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會藏。”
“靠,大三學年的學長隻有他一個人通過了吧?”
“平常怎麽沒看見他那麽努力,該不會作弊了?”
“看不出來,還是看會長怎麽判定吧。”
“雖然我平常也看不慣他,但他的確已經通過考核了,就是會長存心不想讓他留在協會,怕也是不好辦啊。”
遊念好奇地湊上前去。
“你們在說誰呢?”
“念姐。”
那人打了個招呼,隨後說道:“還能有誰,裘興唄。”
遊念瞪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裘興通過了考核?”
“是啊,大三年級隻有他一個人通過了,念姐,該不會是你這次放水了吧?”
法術協會的所有考核都是由遊念一個人負責的,她受到江暮雨的命令,把這次考核的難度提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目的就是為了讓大三學生全員淘汰,沒想到裘興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就這麽通過了……
遊念有些傻眼。
“謔,我沒聽錯吧,裘興竟然過了?”
霍清也來了興趣。
至於祝月白,則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相信。
不遠處,裘興看樣子的確大變樣,和其他人交流說話的時候不再頤指氣使,而是一副溫厚和善的態度,看到薑硯一行人後,還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薑硯的肩膀。
他挑了挑眉,不明白裘興這是什麽意思。
“薑硯,之前是我做得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實在不行的話我請你去學校外麵吃頓飯,或者你想要什麽賠償,也盡管開口,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薑硯皺起眉頭,撥開他的手掌。
“謝謝裘興學長了,不過我本來就沒想和你計較。”
“別那麽說嘛,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氣,要不就今晚怎麽樣,你有時間嗎?”
“沒有。”
薑硯拒絕的很是果斷。
他不相信一個人會毫無征兆地產生這麽大的變化,如果真產生了,那隻能說明是這個人身上短期內發生了某些足以影響他人生的大事,至於這件事是好是壞,薑硯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的第六感的確在提醒他,要警惕現在的裘興。
之前的裘興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醜,壓根不值得他在乎,但現在的裘興,卻隱隱約約給了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裘興聞言,也不在乎,聳聳肩後便離開了。
“遊念,你們幾個跟我來一趟。”
江暮雨看向遊念,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唔……”
遊念一臉要完蛋的表情。
“叫你非要來看熱鬧。”
霍清看熱鬧不嫌事大,嗬嗬笑了起來。
“薑硯!你待會兒要幫我在會長麵前說說好話啊!”
遊念哭喪著小臉祈求道。
“這是當然的,不過隻有我一個人幫你說好話怕是沒什麽用吧。”薑硯撓了撓頭。
“怎麽會,是你的話一定有用的,會長發起火來最嚇人了。”
遊念低聲嘟噥。
走在最前麵的江暮雨腳步一頓。
“我聽到了。”
哦吼,完蛋。
薑硯和霍清對視一眼,都是一臉同情。
而遊念則是視死如歸。
江暮雨帶著他們乘上電梯,一路來到最頂層,會長辦公室內部。
看到遊念畏畏縮縮的模樣,她頓時搖頭失笑:“怕什麽?我又沒打算怪你,你的確按照我的命令,提高了考核的難度,我隻是覺得裘興獲勝的不太尋常,所以找你們幾個過來看看訓練場的回放錄像而已。”
“是這樣嗎?”
“嗯……這麽一想的話,的確有點蹊蹺,那混蛋平時就顧著在學弟學妹們麵前耀武揚威,從來就沒見他訓練過,就連之前的入會考核,他都是勉強通過的,等級應該不超過7級,甚至6級都有可能,怎麽會突然變強這麽多,還通過了遊念設計的考核關卡呢?”
霍清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我懷疑的也正是這點,我們學校可是嚴禁學生使用歪門邪道的方式提升等級的,況且如今正處在非常時期……需要格外注意點。”
江暮雨說到“非常時期”四個字的時候,恰巧和薑硯四目相對,後者也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的確,如果真跟那狗屁的濁心會有關係,情況可就麻煩很多了。
遊念三人並不知道江暮雨口中所謂的“非常時期”是什麽,不過他們清楚一點:會長沒有直接說出來的東西,就不要沒有眼色地去問。
江暮雨調出錄像,四人立馬湊到電腦旁邊開始觀看。
“這……這是裘興?”
越看,遊念越覺得心驚。
“好出色的戰鬥才情!”
“我記得他之前戰鬥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浪費魔力,可是在如今的他身上,我完全看不到這個問題了。”
霍清也是一臉驚歎。
“遊念,我記得你會給法術協會的每個人進行係統性的評估,對吧,如何,現在的裘興和你印象中的他一樣嗎?”
遊念猶豫了一下,隨後堅決地搖了搖頭。
“截然不同。”
“但也看不出有哪裏不對勁。”
“這就很奇怪了。”
薑硯抬起頭,也沒看出有哪裏異常。
“不管如何,裘興的變化值得商榷。”
江暮雨合上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