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沙晶核心嗎?”
友誼賽結束之後的第二天,薑硯找到陳飛,並且給他看了自己殺死暴風沙蚯後得到的沙晶核心。
陳飛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笑著點頭說道:“的確,隻要把沙晶核心裝在法杖頂端,取代原本的核心,對法杖進行改造,技能的威力便會成倍提升,我以前也做過類似的改裝,應該沒什麽問題,大概用不了幾天就能完成。”
“那就拜托飛哥了,我先把定金打到你的銀行賬戶裏。”
薑硯鬆了口氣。
當他看到自己轉賬的一串數字時,忍不住咂咂嘴巴。
“怎麽,羨慕了?”
陳飛得意洋洋的說道:“那要不要和我學製作道具?不瞞你說,我頂著天華大學以及王教授的名聲,這兩年也在外麵接了不少委托,隻要畢業,立馬實現財富自由,哪怕不繼續深造,都有一批固定客戶會專門找我製作武器道具!”
“抱歉,沒興趣。”
薑硯十分冷酷無情地拒絕了陳飛的提議,搞得他一臉受傷的表情。
“話說回來,院長和王教授呢?”
兩人正站在辦公室門外,薑硯方才的主要目的是來找老院長和王道源,偶然遇到陳飛之後,才拜托他幫自己改裝法杖的。
“在訓練場研究新法術了吧?你跟我來。”
陳飛剛接了個大單,心情好得不得了,現在完全是把薑硯看成了自己的大金主,就連訓練場那樣人盡皆知的地方都要親自帶他過去,薑硯對此哭笑不得,但也並未拒絕。
訓練場裏,老院長和王道源看到薑硯來了之後,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計。
“你小子,休息好了?”
“是。”
從荊棘妖林回來之後,王道源特地給他放了一天假,生怕自己的寶貝學生體內留下隱疾。
畢竟貪噬之主的魔力古怪得很,像那天被楊天臨傷到的呂浩,直到現在還在醫院裏接受治療,雖說醫藥費什麽的不用他擔心,不過躺在**好幾天不能訓練,對於呂浩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是,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不用擔心。”
薑硯咧嘴一笑,擼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近段時間練起來的肌肉。
“皮還真厚。”
王道源嘴角一抽,忍不住感慨道。
似乎不管哪次遇到危險,薑硯都能很好地迎刃而解,並且渾身上下連一點傷口也見不到,這讓王道源心裏都不由得產生懷疑了。
這小子之前放棄S級技能選擇的技能,難道真有這麽神奇不成?還能讓他變得這麽皮糙肉厚?
“對了,院長,教授,我想申請一下,進入法術學院的禁秘檔案館。”
“什麽?”
薑硯話音剛落,老院長和王道源便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咳咳,薑硯啊,我不是要拒絕你,我隻是想問你進入禁秘檔案館有什麽目的,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裏麵也沒什麽好東西。”
老院長清了清嗓,溫聲詢問道。
禁秘檔案館,裏麵收集的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古籍,大多數古籍裏麵記載的都是一些邪門的玩意兒,例如燃燒生命的秘法,或者是獻祭生命的法術等等,也正是因為裏麵的東西對學生們百害而無一利,所以才會被冠以“禁秘”之名。
不僅如此,禁秘檔案館裏麵的部分古籍甚至會產生類似模因汙染的效果,隻要閱讀了其中的內容就會受到影響,老院長可不希望他們法術學院的寶貝學生因為進了禁秘檔案館,而變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兒,到時他一定會自責到無法釋懷的。
“有些猜測,我想要進入檔案館尋找資料,驗證一下,大概不會很久。”
薑硯的言語模棱兩可,這就讓老院長更加猶豫了。
“可是……”
“院長,教授,薑硯這麽穩重的一個人,肯定不會亂來的,我想他要進入禁秘檔案館也有自己的理由,隻是現在不方便對我們坦白而已。”
不得不說,陳飛的那些定金的確沒白收,此時見兩位長輩一臉為難的表情,也不由得開口為薑硯幫腔,後者豎起大拇指。
好兄弟!
“就算你這麽說,但萬一出了什麽問題……”
“那就讓會長隨行,怎麽樣?”
陳飛搶先一步說道。
“你說暮雨啊?”
王道源的神色產生了動搖。
“沒錯,會長不是學習過淨化一類的法術嗎?而且會長自身的實力也比薑硯更強,有她隨行的話,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吧?”
江暮雨還學習過淨化一類的法術?
薑硯神色驚訝,這個他倒是真不清楚。
“這……我去問問暮雨吧。”
坦白講,兩人還是不太想讓薑硯進入禁秘檔案館,所以他們的本意是讓江暮雨拒絕,使薑硯打消念頭。
但沒想到,江暮雨聽了薑硯的請求,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樣嗎?好啊,我沒意見。”
“那個……不是,暮雨啊,你也要好好思考一下其中的弊端嘛,檔案館裏可是很危險的,平時除了我以外,就連王教授這種級別的人物都進不去!足以見得其中的危險程度。”
江暮雨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問道:“學弟,我能問問你要查閱哪方麵的資料嗎?”
“關於陣法或者獻祭方麵的。”
“這樣,那倒是比法術一類的資料更安全些,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江暮雨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看得老院長是一陣汗顏。
現在的學生,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若是以前的學生,怕是“禁秘檔案館”這五個字都要跑出老遠。
“你們……哎,算了算了,要去就去吧,我也不攔著了,但是暮雨,你切記,一旦薑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對他使用淨化法術,並且把事情上報給我或者是王教授,不允許自作主張,明白嗎?”
江暮雨乖巧地點了點頭。
“多謝學姐。”
薑硯大喜過望。
“沒關係,我也覺得很有意思,畢竟我也是承了你的光,才能進檔案館看一看,平時教授可都是不允許我們進入檔案館的。”
江暮雨笑著搖了搖頭。
“那還不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王道源翻了個白眼。
老院長長歎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枚令牌,送到薑硯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