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的聲音落下之後,法杖之上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道粗大的光柱朝著將岩所在的方向打了過去,五彩的光芒乍現而出。
張老太爺看到之後不由得吃了一驚。
“8種自然元素擰在一起他是怎麽做到的?”
光柱落下之後,空中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該死的凡人,你是殺不死我的!”
隨後周圍那股血腥味兒開始緩緩的消散。
半空之中出現薑硯的身影,他撇了撇嘴。
“殺不死你,也可以慢慢消耗,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中!”
隨後他落在眾人的麵前,淡然一笑。
“邪神的本體逃走了,不過他的力量被我消耗的七七八八,接下來肯定會鬧出一些動靜,而我這邊估計要休息一段時間,接下來就要交給軍方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馬南山一聽當即便說道。
“放心吧,這些事情軍方做得到。”
“馬爺爺,這個邪神的力量很強,盡量消耗,等我恢複過來,再慢慢處理它。”
“明白了!”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之內,各地都出現了邪神的身影。
軍方這邊全力出動,還是無法遏製邪神的擴張。
而薑硯則是在關注這樣的情況,然後等待自己的基礎屬性恢複。
上一次在關鍵時候,他對於領域的領悟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獲得了毀天滅地這個技能將8種自然元素全部凝結在一起,效果的確不差。
不過一次可以就將他的魔力直接消耗一空。
趁著休息這段時間,薑硯開始加深對領域的領悟,爭取直接將這個禍害給剪除了。
每種自然屬性之間都是有一定關聯的,這跟五行相生相克有點像,不過這裏有8種自然元素,那麽自己是不是能夠摸索其中的規律,從而讓威力更強呢?
薑硯逐漸想到了一種辦法,那就是利用魯家秘典之中所記載的空間通道。
將這些東西融合在一起,完全可以突破時空鎖定對方,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能夠將這個邪神直接幹掉。
有了念頭之後,薑硯讓魯家幫忙開始在各大城市附近設立傳送陣,等到自己實力恢複後,完全可以通過這些傳送陣第一時間抵達戰場,能夠節省大量的時間。
如果到時候自己的方法不行,就隻能用最短的時間消耗邪神的力量。
就在家族和軍方的聯軍節節敗退之時,薑硯終於恢複了過來。
在一處戰場之中,邪神剛剛攻破了聯軍的防線,正要將整座城市的人都給獻祭了。
就在此時空中忽然出現了一柄法杖,閃爍出刺眼的光芒。
隨後響起薑硯的聲音。
“誅殺本源!”
萬道金光乍現,邪神的身體被刺得千瘡百孔,更為詭異的就是,邪神的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光亮的絲線。
與此同時,在邪神的背後出現了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縫那些絲線穿入其中。
此時邪神的眼中露出恐懼的真人色。
“不可能,你是凡人,怎麽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薑硯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色。
“廢話真多!”
話音落下之後,邪神的身體轟然湮滅,與此同時各處的邪神分體,在同一時間消失。
軍方得到消息之後,簡直不敢相信。
劉先鋒再三確認,這才放了心邪神的確被誅殺了。
一時之間,薑硯成為了世間最強者,更是眾人膜拜的對象。
而他則是拒絕了軍方的邀請,很是低調地返回了星華市。
跟自己的一眾小夥伴見麵之後,這種人都是很興奮的詢問他,如何誅殺了邪神?
薑硯則是淡淡的說道。
“當你們到了更加高深的境界,就明白我使用的是什麽手段,所以繼續努力吧。”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陸舒願。
“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現在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陸舒願的眼角溢出淚水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願意!”
說著她撲入薑硯的懷中。
婚禮很低調,隻是邀請了一眾小夥伴,另外參加的還有張老太爺以及馬南山和王道源等熟悉的人,並沒有對外公布。
畢竟現在薑硯的身份擺在那裏,要真的公開舉行婚禮來的人太多了。
等到婚禮結束之後。
張家老太爺和馬南山跟薑硯一起坐在陸家的別墅房中。
馬南山首先開口道。
“你現在的實力擺在這裏,將來有什麽打算,總要讓軍方心裏有個數才行。”
薑硯淡然一笑。
“我就是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我隻希望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不過現在看起來不太可能,所以我打算隨便找個地方,過普通人的生活,這才是我想要的。”
聽他這麽說,旁邊的張老太爺微微皺眉。
“空間通道的確非常好用,你有沒有考慮過在各地建立起來這樣的通道?是永久使用的那一種,如此一來的話,就能夠便利很多,遇到事情可以及時反應。”
薑硯卻是搖了搖頭。
“老太爺,經曆過了這麽多事情,我覺得任何力量都要慎加使用,轉職者雖然是白家提出來的,不過已經形成了規模自然有保留的必要。不過在此之外,也需要加強約束,否則的話將來會有無盡的麻煩。”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對於轉職者而言,心中私念越多,掌握的力量越大越是禍害,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深挖祭台之中蘊含的力量!”
這話讓張家老太爺和馬南山對望了一眼。
薑硯的意思很明顯,他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做更多的事情,反而想要將自己給藏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星華薑神成為了一個傳說。
尤其是對於那些年輕一代的轉職者而言,都是從長輩的口口相傳之中知道這位強者的存在,可是多年以來,他從來不拋頭露麵。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神,此時卻很頭疼。
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幾個孩子身上,忙得不亦樂乎。
旁邊的陸舒願撇了撇嘴。
“我們又不是請不起保姆,我就不清楚為什麽你不這麽做,非要自己親自來,我都感覺有些浪費你的天賦了。”
薑硯則是振振有詞,頭也不回的說道。
“跟自己的孩子相處才是最有樂趣的,是苦了一點累了一點,不過我樂在其中,這才是我想要的日子。”
“我爸說,軍方那邊都去求了好幾回了,你多少給個麵子吧。”
“知道了,等到下個月咱們小兒子過了一歲生日我再去。”
兩人在閑聊之中,不知不覺時間就流逝過去。
看到孩子們進入到了夢鄉,陸舒願靠在薑硯的身上,看著逐漸日落的夕陽。
“你真的甘心過這麽平淡的日子嗎?我總覺得英雄應該做一些不同的事。”
“拜托,英雄也是人,我覺得我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沒必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你真的這麽想嗎?”
“你不覺得這個人生很短暫,需要珍惜的東西就在身邊嗎?”
陸舒願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低聲說著什麽時不時發出笑聲來,讓人感覺就像是普通人幸福恬淡的生活。
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之下被拉得很長,形成了一幅和諧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