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陸舒願不滿的開口道。
“你們三個是不是過分了點,忘了旁邊還有個大活人呢?”
謝天臉上露出笑容來。
“怎麽可能忘了陸大小姐,隻不過重點人物都是最後出場的。”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陸舒願上前一步伸手壓在他們的手掌之上。
“今天開始咱們的賞金獵人團隊正式成立,你們就是元勳了,不過咱們是不是要有個響亮的名稱?”
謝天聽到之後,眯起眼睛想了一下。
“獵殺者?”
“這名字殺氣太重了。”
“颶風?”
“少了那麽一點意思。”
薑硯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由得開口道。
“要我說隨便起個名字就行,咱們就是星華市的不如就叫這個名字。”
陸舒願白了他一眼。
“這也太沒新意了,你不要插嘴,這起名字要有氣勢有寓意好聽才行。”
謝天聽到她的條件之後考慮了一下。
“既然咱們要大展宏圖,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叫雄鷹怎麽樣?”
“這名字好像可以!”
薑硯對此自然沒有什麽意見,無論叫什麽名字,對他而言意義並不大,無非就是一個名稱而已,何苦那麽較真。
於是雄鷹賞金獵人公會的名字正式確立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訓練了。
謝天和韋一訓練的非常刻苦,尤其是韋一。
他本身整天背著一把巨劍,已經習慣了如同苦行僧一般的修煉,對於訓練服的適應速度是最快的。
其次便是謝天,普通人出身的他,現在能夠得到薑硯這麽大力的支持自然心生感激,自然也希望讓自己變得更強,回報這一份善意。
連帶著陸舒願也不好意思偷懶了,隻能咬著牙換上新的訓練服訓練。
而薑硯則是最清閑的,他就蹲在角落,手對著虛空寫寫畫畫。
這些自然都是他記憶之中,魯家密室石碑上的文字。
不知不覺間,天都已經黑了。
訓練完的陸舒願來到薑硯的身旁。
“你幹什麽呢?蹲在這裏半天都不動?”
“沒什麽訓練,我的專注力。”
“還有這種訓練方法?”
“你要不要嚐試一下?”
“我覺得還是穿著訓練服訓練好一點,要我蹲在這裏半天不動可不行,太枯燥了。”
韋一卻是非常感興趣。
“怎麽訓練專注力?”
薑硯也是隨口一說,見到韋一當真了,他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某一點上,看自己能夠堅持多久,堅持的時間越長,那麽就說明你的專注力越強。”
這並不是他隨口胡說,而是在寫那些文字知識獲得的心得。
韋一聽完之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接下來幾天時間,幾個人除了上課就是來到訓練場訓練,實力肉眼可見的增長,這刺激了謝天和韋一更加努力起來,搞的陸舒願居然有些吃不住了。
忽然之間,薑硯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是薑硯。”
“是我,還記得嗎?”
這聲音之中充滿著懶散。
薑硯聽到之後馬上便脫口而出。
“你是吳家的那個人?”
“記性不錯嘛!”
“你打電話有什麽事?”
“沒什麽,上次你對榕樹怪林的事情很感興趣,而我恰好又有了新線索。”
“新線索是什麽?”
“你不覺得想要得到就要先付出嗎?”
“條件?”
對方笑出聲來。
“你居然還當真了,這次算是免費送你的,一會兒給你個地址,自己去找,記住了一個人過去,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也對榕樹怪林裏麵的事情很感興趣,隻不過我這個人比較低調。”
“你讓我去的地方有什麽?”
“有點耐心好不好?去了你就知道了,放心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說到這裏,對方開口提醒。
“記住我的要求,你要是違反的話就沒有下一次了。”
“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正在喘著氣的陸舒願走了過來,開口詢問。
“不會又有事兒了吧?”
“我需要去見個人,先走一步。”
“你要去見誰?”
“這個等我回來再說。”
薑硯並沒有開口解釋,因為他要是說是吳家那個少爺找自己的話,陸舒願肯定不放心。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吳家少爺似乎是在引導他在做什麽事情。
不過他暫時沒有感覺出來惡意。
而且手機上發來的地址也是在市區,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如果真遇到什麽不測的話,憑借自己的實力拖一會兒,鬧出動靜來,想要脫身問題並不大。
他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走到門口等了一會兒,車就來了。
薑硯直奔目的地。
地址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普通住宅區人流量很大,他按照門牌號來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走了進去。
這裏的樓上麵都已經看不清楚標號了,於是他隻能找人打聽。
確定了樓號之後他進入樓道之中,在1樓敲響了其中一扇門。
門打開了。
裏麵是一張年輕人的臉,薑硯並不認識。
隻不過對方盯著他的目光卻顯得有些異樣。
薑硯意識到了什麽。
“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以前你是我要打敗的目標。”
“看你的年紀跟我差不多,難道你是其他學院的學生?”
“猜得不錯,我是傲誠學院的。”
薑硯腦海之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不由的脫口而出。
“你是那個失蹤的魏長青?”
對方笑了起來,笑容很燦爛。
“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簡單幾句話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說完之後他讓開了門。
“我正在做飯,要不要吃一點?我的手藝很不錯的。”
薑硯考慮了一下之後邁步進了門。
他一直覺得是吳家在榕樹怪林裏麵動了手腳,可是這一次這位吳家少爺居然讓他找到了魏長青。
這讓薑硯有些吃不準,難不成是自己之前猜錯了嗎?
看他沒有落座,魏長青嘴角輕輕上挑。
“怎麽你怕了嗎?”
“不是怕,隻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魏長青則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沒有什麽想通想不通的,既然你找到這裏來,那就說明你有自己的原因,不過不管你想做什麽,讓我把飯先吃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