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看到之後微微一愣這種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

此時馬南山開口提醒。

“小子別走神!”

話音剛剛落下,一個火球術就朝著薑硯打了過來。

速度太快,薑硯倉促之間隻能召喚出來護盾抵擋,不過他手上動作可不慢,法杖一揮又是一道雷電落下。

馬南山開口讚了一句。

“手夠快的,有前途!”

隨後他身上光芒一閃,那雷電落下之後頓時消弭於無形。

不用說,肯定是使用了什麽道具。

薑硯接連又放出幾種自然法術,想要找出馬南山身上的破綻。

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除了雷電法術以外,其他法術隻要打過去,便會被馬南山給反彈回來,這一手讓他有些目瞪口呆,好家夥法師遇到這種人簡直就是無解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雙方等級相差過大,要不然的話自己說不定有辦法能夠勝過對方。

而馬南山也是隻防不攻,這就搞得薑硯很頭疼,就不輕易出手了。

就見馬南山動作一停。

“我是防禦戰士的轉職者,等級高出你不少,你的這些法術對我來說用處並不大,不過在這世上還有一些天賦非常獨特的轉職者,遇到這種人會給對手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不輸就是贏,千萬不要因此而動搖了自己的戰鬥決心。”

“我明白了,馬爺爺!”

“你的一路走的太順了,萬一遇到挫折,心態是最重要的,可千萬不要因此一蹶不振。”

薑硯在心中一想,輕輕點了點頭。

馬南山說的不錯,自己有係統傍身到現在為止同等級之下,從來沒有遇見過對手。

萬一哪一天真的碰到了那種天賦異稟的變態,要是自己心態崩了,那戰鬥下去的話勝負就難料了。

這時候馬南山接著說道。

“每年的狀元杯全國聯賽都會出現幾個驚才絕豔之輩,今天就是給你上一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隻有收收心靜下來才能夠找到自己的不足!”

“多謝馬爺爺指教,我明白了。”

“小家夥,我真是越看你越喜歡,實力不錯還懂得反省,態度還這麽好真難得。”

馬南山一臉讚許。

接下來幾天,馬南山一直指點薑硯練習,要求他注意自己使用法術之時的能量變化,並且提醒他,如果能夠掌握法術的能量變化,等級高了之後受益無窮。

因為這樣可以從中領悟到非常獨特的技能,屬於自己的獨門絕技。

薑硯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畢竟他才5級王道源也不可能跟他說這些。

不過一番話非常有助於讓他打開眼界,從而拓展思路新。

隨後馬南山便說自己還有事情先走一步,把薑硯一個人留了下來。

他有些搞不清楚,魯家把自己安排到院子裏麵,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派個人過來問問情況?

除了每天有人定時過來送飯之外,熟悉的人是一個都見不著。

三天之後魯開盛終於來了,見麵他就說道。

“你做好準備,明天要到我們魯家的密地之中去一趟。”

“魯前輩,這密地是什麽地方?”

“是我們魯家給有天賦的弟子,專門用於參悟的地方。”

“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

“這個不太好說,隻要進去以後就會有所領悟,至於能夠領悟多少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這讓薑硯對魯家密地非常感興趣。

次日魯開盛帶他前往密地。

原本以為這地方應該是跟魔物聚集地一般占地麵積相當大,沒想到卻是在地下。

通過層層台階穿過兩道鐵門之後,麵前出現了一道石門。

旁邊有兩個中年人,見到魯開盛之後將門打開。

魯開盛朝裏一指。

“進去吧!”

薑硯躬身道謝,然後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愣了一下,這裏就是一個地下洞窟,一條通道旁邊被挖出來不少的小洞,裏麵擺放的居然是一塊塊的石頭。

上麵還寫著一個個古怪的字體,這字體他在此之前見過,跟神木符文的文字非常相似。

可是仔細一看這些字體又顯得有些不太一樣。

每個字體上麵有一股古怪的力量在湧動,讓人能夠感覺到其中在發生某種變化一樣。

薑硯不由得靠近了一些仔細觀察。

明明是字體,卻能夠在裏麵感覺到有自然屬性的變化,這是怎麽做到的?

他忽然想到。

馬南山之前讓自己多注意釋放法術之時其中的能量變化,難道是與此相關?

於是按照這個思路,薑硯開始仔細觀察麵前的石碑。

與此同時,魯家後宅之中。

魯家家主魯新平看到魯開盛走進門,開口詢問。

“他已經進去了?”

“已經進去了,在第1塊石碑之前就停了下來,看起來似乎領悟到了什麽?”

“應該是馬南山私下交代過他。”

“家主,為什麽不讓他先參悟上古神碑的碑文呢?”

“參悟碑文需要很長的時間,他沒有這個時間。”

魯新平說到這裏略停了一下,臉上都出一抹回憶之色。

“老太爺以前的時候曾經說過,如果真正有天賦的話,不需要參照碑文,也能夠在密地之中有所領悟。而且這樣的領悟是來自於自身不受他人影響,反而能夠對碑文理解的更加深刻,白知行估計打的也是這個主意,要不然不會這時候把人給送過來。”

魯開盛則是有些惋惜的說道。

“薑硯的個人實力相當不錯,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豈不可惜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非常之人必有非常的際遇,我覺得這孩子必會有所得。”

說到這裏,魯新平略微停頓了一下。

“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魯開盛行禮退出,這時候裏間有個人走了出來。

就聽魯新平頭也不回的問道。

“你做了這麽多事,就是想要把這人給送過來,白知行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才這麽做了,說說吧,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

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赫然正是魯開興。

他輕聲開口道。

“這次的事情是老太爺讓我做的。”

一聽這話魯新平眉頭就是一皺。

“老太爺一直都在後山隱居,從來不過問家中之事,為什麽會讓你來做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