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軍方跟天華學院的合作進度要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快。
開學之後,院長慕修遠直接宣布軍方決定跟天華學院合作,從今以後天華學院將會更名為,天華戰略人才儲備學院。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在校師生們自然是精神振奮。
軍方並不是沒有學院,不過那一般都是在內部直接招收精英人員進行二次培訓,並不對外開放,跟天華學院的合作算是破天荒第一例。
而且新的學院名字裏麵還加了戰略兩個字,一聽就有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開學之後所有人驚訝的發現,隻是過了一個假期,學院裏麵就已經鳥槍換炮了。
訓練室分成了三檔,普通訓練室還跟之前一樣,後麵還有中級訓練室以及高級訓練室,所對應的魔物難度按梯次增高。
而且天華學院還公布了新的考核辦法。
在原來考試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訓練成績,大一學生對應的就是普通訓練室。
每個學期不限次數參加,會取平均成績作為本學期的考核成績。
每次得分最高100分,最低為10分,如果平均成績低於60分的,就隻能繼續留級或者選擇轉校,不能升到大二學習。
後麵大二跟大三對應的就是中級訓練室和高級訓練室,進入到大四之後,可以選擇加入軍中或者留在校內繼續學習,當然也可以選擇轉校,全憑學員自願。
這一下可是讓不少人頭疼起來。
畢竟在此以前他們去訓練是很少選擇單人訓練,因為難度太高,除了除了少數特別優秀的學生之外,普通學生很難完成。
所以大部分時間很多人都是選擇團隊訓練。
陸舒願對此也是抱怨不已。
“我隻是個藥師好不好?現在我們導師說我們也要憑借訓練成績才能夠升級,照這麽個搞法,我們藥師恐怕很多人都要被淘汰了。”
薑硯聽完之後,便開口回應。
“你們藥師是有加分的,訓練成績加20分,這還不夠嗎?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羨慕你們學科?”
“那不一樣,我們又不是戰鬥職業。”
“那你想怎麽樣?你要搞清楚,這可是軍方在選人,人家要的全都是精英。”
“我也不想參加軍方,我也隻是想要順利完成學業照,現在這個搞法,難度太高了。”
“接下來就要進行狀元杯全國聯賽了,我覺得這反而是好事。”
“對了,你之前說不是要對我進行特訓嗎?要不然咱們現在就開始?”
一提起來特訓,薑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沒有參加軍方特訓之前,他感覺這些特訓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方法,能夠十分有效地提升自己實力。
可是參加過秘密特訓以後,他就知道這需要專業的設備,還有特殊配置的藥劑。
這兩樣合起來才能夠讓人在短時間之內實力有相當的提升。
不過這樣的提升並不是沒有上限的,按照每個人的基礎屬性上限不一而已。
想到這裏,薑硯微微考慮了一下。
“如果你要是認真的,那接下來在特訓的時候,我可不會考慮你是我女朋友的身份。”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可別小看我。”
陸舒願說著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薑硯看他這麽有信心,當即便說道。
“那好,我做一些準備,後天咱們正式開始特訓。”
“你還要做什麽準備?”
“特殊訓練也要配合一些恢複藥劑,我看能不能夠搞到。”
“恢複藥劑多簡單,我跟我爸說一聲,直接就能搞定。”
“跟外麵市麵上的恢複藥劑不一樣!你不用操心包在我身上。”
聽他這麽說,陸舒願也就沒有堅持。
中午吃飯的時候,薑硯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給袁相林打了一個電話。
“袁叔叔,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
“不管什麽忙,隻要我能夠做得到,保證讓你滿意。”
“我想配置一種很特殊的恢複藥劑,不光是能夠恢複體力,還能夠略微增長基礎屬性。”
“你說的是培元丹藥吧?”
“培元丹藥是什麽?”
袁相林便開口解釋。
“這是那些大家族培養自己子弟之時所用的丹藥,服用之後,配合強化訓練,能夠略微提升自己的基礎屬性,這丹藥並不少見,我這裏正好有兩瓶回頭讓劍鬆給你送過去。”
“那有沒有配方?”
聽到薑硯這麽問袁相林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也真是敢想啊,這個配方在每個大家族手中握著,根本就不會向外麵放,要不然的話隻要你有錢就可以大量製造這丹藥,將自己家族有前途的弟子培養起來,時間長了豈不是可以挑戰這些大家族?”
薑硯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外麵還能夠買到這種丹藥?”
“看起來你是有些誤會,這丹藥可是那些大家族賺錢的重要手段。”
一聽這話薑硯就明白了過來,恐怕這丹藥花費肯定不菲。
道謝之後掛斷了電話,等到下午5點多的時候,袁劍鬆打了電話問他在哪裏。
兩人一碰麵,袁劍鬆就把兩瓶丹藥遞了過來。
“硯哥,你要這個是為了全國狀元杯聯賽做準備吧?”
“怎麽你不參加?”
“我參加這個做什麽?沒意思!”
想想也是,袁劍鬆是袁家的少爺,要什麽都不缺,而且本身實力也是稀爛,去參加狀元杯聯賽,相當於給別人刷經驗,自然沒有這個必要。
薑硯將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了袁劍鬆。
“回頭讓袁叔叔再給我買幾瓶這樣的丹藥,這裏麵的錢要是不夠的話,你再跟我說。”
袁劍鬆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幹了。
“硯哥你也太見外了吧?我爸都說了,你有什麽需要,他都包圓了,根本就不需要你操心。”
薑硯則是一臉的認真。
“一碼歸一碼,如果我給不起錢,那也就算了,既然我也沒道理不給,畢竟這也是做交易不能混雜太多的私交,要不然以後真的遇到事的話,我也不好開口。”
聽他這麽說,袁劍鬆這才把戒指給接了過來。
“硯哥,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不過我明白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