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慕修遠是有話跟自己說,於是薑硯便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夜色之中順著道路朝前走,慕修遠輕聲開口道。

“你應該知道轉職者的力量是來自於祭台,你可以理解為祭台之中封印了某種神秘的力量,至於這種力量來自於什麽地方,我也不清楚。而如今的官方則是有三種聲音,第1種就是發掘這種力量,呼聲也是最高的。”

說到這裏,他略微停頓了一下,聲音開始變得有些低沉。

“另外一種就是反對濫用這種力量,認為這樣會帶來災難,他們為此不惜大打出手,希望壓製第1種聲音,結果失敗了。還有一種聲音,介於兩者之間,你可以認為他們是在觀望,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才會出現像榕樹怪林這種事情。”

之前老院長也說過類似的事,薑硯對此並不意外。

“院長,你的意思是說官方對於榕樹怪林這種情況是采取某種默認的態度?”

慕修遠搖了搖頭。

“這種行為已經違反了法律,必須要得到製裁,隻能說這麽做的人藏得很深。”

“那我就有些聽不懂了,難道官方對於這些大家族的手段還不夠了解嗎?”

“很多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

“什麽意思?”

慕修遠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

“隻有當大多數人都決定要對某種情況進行打擊的時候,目前的局麵才會有所改變,但是想要做出這樣的改變,就必須要先把規矩給立起來。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是參與製定規矩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會出現這個局麵。”

這一下薑硯聽懂了。

“院長你的意思是說官方有所顧忌,這一點我能夠理解,但是如今死了這麽多的人,如果官方再不出麵阻止,接下來肯定會造成更加災難的局麵。”

“你覺得官方是鐵板一塊嗎?”

“我不這麽認為,但是他們有責任在這個時候做些什麽?”

慕修遠聽他這麽說,笑了一下。

“從京城到地方,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訴求,如果意見不統一就會扯皮,這就是問題難辦的地方。”

“那軍方就不能做些什麽嗎?”

這時候慕修遠停下了腳步。

“軍方是最後一層保障,因為參與軍方的大多數都是普通轉職者,而且軍方的定義就是保護整個國家不受到侵害,而不是去參與到這種日常管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很明顯軍方也受到了製約,也就是說官方並不是沒有意識到危險,而是必須要統一了內部的聲音之後,才能夠拿出相應的規矩打擊這種現象。

薑硯對於這種事情不是不能理解,而是有些無奈。

這就是典型的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各方麵扯皮的情況之下,整個國家就會陷入到內耗之中,這讓他想到了魯開興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說危險會在不久的將來降臨嗎?

慕修遠看他不說話,然後便接著說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想法難免有些偏激,不過有的時候要沉得住氣,才能夠看清楚事情的全貌,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誤入歧途。”

這話明顯是有所指,薑硯抬頭問道。

“院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修遠一臉認真的開口回答。

“不管是吳家還是張家找上你隻是看中了你的資質,而且其中有人想要讓你了解他們在做什麽。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或許會改變現在的看法,從而接納他們的想法,這就是我所說的誤入歧途。”

“我有我的立場!”

“希望你今後能夠記住自己說的話,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再見了院長!”

薑硯說了一句之後,便朝自己的宿舍而去。

他能夠聽得出來,慕修遠這是在擔心他覬覦祭台裏麵的力量,從而跟那些大家族合作。

這明顯就有些多餘了。

薑硯有係統在身,光是這一點就能夠甩出很多轉職者的一條街。

在這時候他不可能舍本逐末去利用什麽祭台之中的力量,而且力量可控不可控都不知道,萬一到時候自己變成了行屍走肉,要這些力量又有什麽用呢?

比如說濁心會那幫家夥,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簡直是不可理喻。

回去之後跟陸舒願通了電話,聽了她一通抱怨,然後這才上床睡覺。

接下來一切恢複了正常,薑硯的基礎屬性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緩慢的恢複,然後官方的通告也來了。

由於上一次榕樹怪林的事情,需要另外組織初賽。

不過這次規格要比之前更高,是由省裏麵直接派人過來負責的,從而確保不再出現任何意外。

薑硯則是唯一一個不需要參加試煉就能夠成功晉級狀元杯全國聯賽的人。

原因就是因為他在這一次榕樹怪林之中的表現非常好,不但幫助天華學院在這次的事件之中全身而退,而且還協助王道源將寄生魔物擊殺,並且還是軍方保送的。

這一點更讓人羨慕,原因很簡單,軍方的認可,那可是貨真價實,而且在將來薑硯想要進一步深造學習的時候,全國的一流學校可以任他挑選。

這讓周圍的人無比的羨慕。

結束訓練之後,徐冬就開口說道。

“硯哥,你也太爽了,現在連初賽都不用參加,就可以直接成功晉級,而且還得到了軍方的報送,如果是我那該多好,到時候我就可以直接轉校去那些一流學院學習了。”

旁邊的林無痕也是連連點頭。

“軍方保送,那可是金字招牌啊,硯哥你有沒有考慮過轉學?”

“當然沒有了,我覺得天華學院挺好的。”

“拜托,那隻是在咱們市好不好,放在全國也隻能算是二流。”

“不管在哪裏學習都看自己的實力,我不認為其他學校會比天華學院更好。”

薑硯則是很隨意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候,慕修遠從幾個老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看到他就招了招手。

對於這幾個老頭,很多的學生並不認識,但是他們身上的徽章卻是提供了身份證明。

當即便有人驚歎道。

“這幾個人不會就是全國排名前幾的學院院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