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將那枚徽章拿了出來,遞給了王道源。

“這是他們給我的徽章,當時他們的指揮官還用力的拍了一下,讓這枚徽章刺穿了我的皮膚,好像是在做標記一樣。”

王道源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

“雖然說我看不慣軍方,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軍方做事情要比那些大家族有底線的多,或許他們隻是想要拉攏你,應該不會有什麽別的心思,而且這東西在此之前我沒見過,對此了解並不多。”

薑硯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他原本還以為通過王道源能夠對這徽章多一些了解,現在看起來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候王道源開口詢問。

“那你什麽時候準備去參加軍方的特訓?”

“我決定等兩天再說,我想要休息一下緩一緩。”

“盡快吧,最遲也是在明年開學之前!因為開學之後就要進行狀元杯全國聯賽了。”

王道源對此也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而是開口提醒。

薑硯表示感謝之後便返回到自己所在的班級。

他之所以沒有馬上趕往軍方進行特訓,自然是有原因的。

薑硯的基礎屬性正在緩慢的恢複,通過這段時間來判斷,每三天會恢複一次,進度隻有10%左右。

按照這樣的進程,需要一個月左右,基礎屬性才會完全恢複。

既然軍方的特訓這麽難得,那就等到自己完全恢複以後再參加,這樣一來的話效果才會最好。

而且現在距離期末還有將近一個月。

也就是說在學期結束之後,去參加軍方特訓,應該可以在明年開學之前結束。

下午結束學習之後,薑硯給陸舒願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語氣委屈巴巴的開始訴苦。

“我父母太霸道了,居然又把我關在家裏了。”

“這樣也挺好的,畢竟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你在家休息一下也好。”

“不行,這一次的試煉我一定要參加。”

“你怎麽這麽執著,有什麽理由嗎?”

“你表現的這麽優秀,我也要證明我自己才行。”

沒想到陸舒願竟然起了這樣的心思,看起來也是有危機感了。

薑硯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管別人說什麽,做好自己不就好了?再說藥師職業在狀元杯之中並不占優勢,往年很少有人入選決賽。”

“那我就更要試一試了,總不能讓我父母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

陸舒願堅持自己的意見。

對此薑硯表示支持,兩人閑聊了幾句,結束了通話。

薑硯便朝著自己的宿舍而去。

以前的時候,學習結束之後就是前往法術協會。

現在江暮雨不再擔任會長,法術協會裏麵的人員進行了調整,所以薑硯幹脆也就不去了,隻不過對於遊念他們還是有些想念。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薑硯!”

抬頭看去正是霍清。

薑硯不由得在心裏麵感慨一句,這人可真經不住念叨,當下快步走了過去。

“你的試煉成績怎麽樣?”

“那還用說,自然是成功晉級了?聽說你們大一這邊出了狀況,到底怎麽回事?”

於是薑硯便把榕樹怪林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霍清有些感慨地說道。

“你們這可太倒黴了,接下來肯定還要進行再次試煉,到時候恐怕會更嚴格,不過以你的實力,拿到前三名以內應該不成問題。”

“我應該是不用了,這次軍方保舉我進入全國聯賽。”

霍清的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你得到了軍方的保舉?這可真是太爽了,有了這個打底,就是在全國聯賽也是種子選手,根本就不用參加預賽。”

“這我倒並不清楚,對了,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找你的,聽說你們這邊出事了,就過來問一問,順便看看你有沒有事兒。”

“多謝了,要不然咱們出去吃個飯?”

“你那個女朋友呢,不用陪了?”

“她被父母關在家裏了。”

“那正好,咱們小隊聚一聚。”

霍清說著拿出電話,給遊念打了過去。

“我碰到薑硯了,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四個人碰麵的時候,遊念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你們這次試點到底出了什麽事?詳細跟我說說,聽說這次遇到了寄生魔物,這種魔物可是很少見的,可惜當時我沒有在場。”

“我說學姐,你是不是有些太沒心沒肺了,你知道這次死了多少人嗎?”

“犧牲在所難免,我隻是想要了解這種魔物的特性!”

看著遊念有些魔怔的樣子,薑硯隻能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遊念居然拿出一個小本兒在記錄寄生魔物的特性,而且還問的很詳細。

這時候薑硯忽然發現祝月安正愣愣的看著自己。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月安你在看什麽?”

這時候祝月安偏頭對身旁的遊念低聲說了幾句。

就見到遊念在聽完之後,臉色變得慎重起來。

“月安說你身上有一種晦澀的氣息,似乎是被人給盯上了。”

薑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軍方送自己的徽章。

於是他就把那枚徽章給拿了出來放在桌上,朝著祝月安麵前一推。

“你看看是不是因為這個東西引起的?”

祝月安一臉好奇地拿起那枚徽章,認真的打量了半天,輕輕的點了點頭。

霍清好奇的詢問。

“這東西哪來的?”

薑硯便把這枚徽章的來曆大致說了一下。

這一下連旁邊的遊念都不淡定了。

“說老實話,如果不是跟你認識的時間長,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某個軍方大佬的私生子,居然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要知道這樣的機會,普通人可是做夢都想得到的機會。”

霍清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看你剛才說話的語氣那麽淡定,完全都不激動,難道你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什麽?”

“你隻要拿著這枚徽章,全國一流的學校任意挑選,因為這就相當於軍方認證!”

“徽章還有這樣的作用?”

“我不知道你這枚徽章跟軍方的推薦信是不是一回事,但是我覺得應該沒有太大差別。”

霍清想了一下之後謹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