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開我的玩笑!”

王道源沒好氣的伸手在薑硯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不過隨後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人生在世最難過的一關就是知易行難,道理很多人都懂,做到的卻是寥寥無幾,像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薑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教授你的意思是做人要有堅持,不過也要懂得變通,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適應環境,達成自己的目的。”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王道源微微一愣,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說的很不錯,我年輕時候要是有你這樣的想法,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樣的結果。”

就在此時,一聲哀嚎從遠處傳來。

王道源直接站起身來,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薑硯也望了過去。

“那些感染學生的營地出問題了,看起來軍方還沒有解決問題。”

“這真是造孽啊,我敢說這件事情,一定跟那些大家族有關聯。”

“教授您的意思是說,這樣的局麵不是一個家族造成的?”

“你以為呢?他們彼此之間相互袒護,找一兩個家族出來做事,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王道源沒好氣的回答道,隨後馬上便朝著營地外走去。

感染學生的營地之中,一個男學生正在地上掙紮,不斷的發出哀嚎。

而他的皮膚之下,有一段手指粗細的東西時隱時現,與此同時,大學生的眼鼻口耳之中不斷的噴出鮮血,四肢不斷的抽搐,看起來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在他周圍站了一群軍方的人,所有人都是默默的看著,有人還在後麵負責記錄。

其他帳篷裏麵的學生則是被強令待在原地,不準亂動。

林正良看了那學生一眼,對身旁的人問道。

“還有沒有得救?”

“現階段幼體已經在吞噬內髒,發現的太晚了沒辦法。”

說到這裏,那人停了一下,接著提出建議。

“林長官,我建議等到這些幼體吞噬完畢接近成熟的時候,我們再動手,這樣一來的話能夠獲得更有用的信息,對於製作更加精確的檢測藥劑十分有用。”

“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們這些藥師,比我們這些穿軍裝的人更冷酷無情。”

“我不同意林長官你的說法,有的時候必要的犧牲是為了救助更多的人。”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不要往心裏去,那你們想到辦法救人了嗎?”

“了解了寄生體的特性之後,我想我們應該能夠找到合適的辦法。”

“盡快吧,這件事情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壓影響,所以要盡可能的救活更多的人。”

“我明白長官!”

林正良看了一眼還在哀嚎的學生,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轉身離開。

而這名男同學掙紮的時間也並不長,10分鍾以後,就沒有什麽聲音發出來了,隻是身體時不時的**一下,鮮血也逐漸停止了外溢。

就在這時候,一名軍人抬手一指,一道寒冰打在了男同學的身上,將他徹底給冰封起來。

隨後幾人穿著特殊防護服上前,將這名男同學給抬了起來,快速離開。

緊接著便有人連續放出火焰,把那個男同學躺的地方燒得幹幹淨淨,隨後營地便恢複了平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次日一早又有5隊教授出去找人,一直接近黃昏,這才返回,他們沒有找到傲誠學院的那名學生。

隔天早上軍方的新檢測藥劑到了,這次不光是學生,還有那些教授都做了檢測。

檢測完畢之後,林正良便通知各個學院準備做好撤離的準備。

傲誠學院的院長陌遠,找到了林正良,質問他為什麽不繼續找人。

而林正良則是淡淡的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既然這名學生選擇了冒險,那很有可能已經出了事情,再這麽找下去毫無意義。

陌遠則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但是林正良根本就不甩他。

各個營地的學生們都開始做好撤離的準備,不少人臉上露出輕鬆的神色。

徐東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舒展了一下身體。

“終於可以離開了,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隻不過這次的初賽就這麽結束了?那到時候狀元杯怎麽辦?”

林無痕當即便接口道。

“估計還要進行試煉。”

徐東一聽頓時便笑了起來。

“這一次就我們天華學院沒有一人出事,那接下來要進行試煉的話,競爭壓力會小一點,那我們學院這一次算是因禍得福了。”

薑硯看了他一眼。

“拜托你的話在這裏說說就行了,別被其他學院的人聽到,否則肯定要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硯哥,我又不傻,怎麽會大聲嚷嚷?我隻會在心裏麵暗爽。”

這時候林無痕看向路口的方向。

“怎麽現在就有人撤離了?”

大家抬頭看了過去,就見到一隊學生在軍方人員帶領之下朝著入口處而去。

薑硯看了一眼那隊學生的人數,當即便說道。

“應該是那些感染者,看起來軍方應該是找到了什麽辦法,能夠將他們體內的寄生體給清除掉,要不然的話不會帶他們離開的。”

徐東當即便接口道。

“軍方的效率還真高啊,聽說待遇也相當不錯,我是有些心動的。”

隨後他扭頭看向了薑硯。

“硯哥,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

“沒有?那硯哥你將來打算做什麽?”

“現在才大一想那麽遠的事情幹什麽?到時候再說。”

“說的也是,不過像是硯哥你的實力想去哪兒,自己可以做選擇的!”

林無痕對此表示讚同。

“那是當然,硯哥的實力這麽強,不管到了哪裏都會受到重視的。”

薑硯臉上則是十分的平靜,淡然說道。

“我這個人還是喜歡自由一點,到時候隨便找點事做做就行了,隨心所欲不受約束,這才是我想要的。”

正好這時候陸舒願走到近前,聽到這話當即便說道。

“算我一個,我也喜歡過這樣的日子,到時候我陪著你,咱們有事做事,沒事就到處玩,這樣的日子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