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道源也將這邊的情況傳給了負責人,當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趕到入口處的時候,薑硯來到了軍方這邊,說要見林正良。

通報之後,很快他便被引入到一個帳篷之中。

薑硯將那個黑色的手提箱取了出來,遞了過去。

“東西沒有用上還給你。”

林正良接過手提箱交給身後的人,然後笑著看向了薑硯。

“那些教授進入到榕樹怪林深處找了那麽久也沒有找到魔物,你一去問題就解決了,看起來你可是立了不小的功勞啊。”

“我不過就是拿自己當誘餌罷了,擊殺魔物的是王教授。”

“別這麽謙虛,敢拿自己當誘餌也是需要魄力的。”

這時候林正良停頓了一下。

“說老實話,你也幫了我們軍方一個大忙,這頭魔物被擊殺之後,那些被感染者的情緒就逐漸穩定了下來,並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我們軍方也會想辦法救治這些學生,不過這次的事情,你表現很不錯,所以我準備給你一個軍方的保送名額。”

保送名額?

薑硯不由得眉頭挑了挑。

“指揮官你不用拐彎抹角,如果我想加入軍方的話,早就加入了,不會等到現在。”

對於他的拒絕,林正良並不意外。

“我早就料到你會拒絕了,雖然說這一次的初賽取消了,但是按照你的表現,完全有資格直接晉級狀元杯全國選拔賽,我們軍方會出具相關證明的,這一點是免費送的。”

說到這裏,他取出一枚徽章遞了過來。

“之前慕老答應你,讓你參加我們軍方的秘密培訓,接下來你們市會進行另外的初賽,你就不用參加了,我會為你申請最高級別的培訓,你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拿好這個通行證,到時候有人會專門過來接你。”

薑硯看了一眼,那枚徽章好像跟普通的徽章沒有什麽差別,拿這個東西當通行證真的靠譜嗎?

這時候林正良走到他的身旁。

“按照我們的規矩,通行證需要授予人給你親自佩戴。”

“那我需不需要換身衣服?”

“沒有那麽麻煩!”

林正良將徽章佩戴在薑硯的身上之後,忽然用手在他的徽章上拍了一下。

這一刻薑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被刺破,他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而林正良則是淡然一笑。

“不帶血的徽章怎麽會有風采呢?這是我們軍方的儀式,不用大驚小怪。”

薑硯感覺自己被這家夥給算計了,正常情況之下,對方應該提前告知,但是這家夥什麽都沒說,而是做完之後才告訴自己。

顯然這名徽章有些門道。

雖然說薑硯基礎屬性降低了不少,但是他的防禦力可是很高的,林正良隻是隨手拍了一下這枚徽章就直接刺穿了自己的皮膚,顯然是做古了專門的設計。

甚至有可能這枚徽章本身就是一件特殊的道具!

於是他便開口詢問。

“指揮官這枚徽章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說法?”

林正良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很省力氣,你擁有了這枚徽章之後,就相當於得到我們軍方的認可,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加入我們軍方。而且在平時如果你想要調閱一些沒有那麽機密的資料,隻需要通過這枚徽章就可以到各地的軍方機構進行查詢,甚至可以要求協助。”

“我想這枚徽章應該是件道具吧,難道本身就沒有什麽特性?”

“如果你想要加入我們軍方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激活。”

果然還有坑等著自己,先給自己一些好處,然後再說出這樣的條件,薑硯都感覺有些無語了,這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暫時沒有加入軍方的打算,至於這個徽章,訓練過後你們也可以回收。”

“那就不用了,每一個徽章都是特製的,隻能一個人使用!”

“指揮官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薑硯頓時沒什麽興趣跟對方再說下去,當即便提出告辭。

林正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之後他扭頭對身旁的年輕人說道。

“你看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咱們軍方待遇算是相當不錯了,你看人家還挑三揀四的。”

那名年輕人目光有些複雜的,朝著帳篷入口處看了一眼。

“實力越強責任越大,難道這個道理他都不懂嗎?他不加入我們軍方,難道是想為那些家族效力嗎?”

“他不會為那些家族效力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這很正常。”

“可是每年出現的天才也不少,為什麽我們要在他的身上下這麽大的功夫?”

聽到這話,林正良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出生於大家族,對於底層人總會抱著一種審視的態度,但是你不要忘了,每一個英雄都是要經曆磨礪才能產生的!回頭你要有時間去看一看薑硯的檔案,或許會改變你的想法!”

年輕人則是撇了撇嘴。

“我看過他的檔案,雖然說的確很精彩,不過還不至於到我們軍方上下都關注的地步。”

林正良無聲的一笑。

“你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一個的能力隻是一方麵,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作用,如果你看不明白的話,隻能說明你還需要磨練,另外提醒你永遠不要質疑軍方高層的決斷。”

而出了帳篷的薑硯,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偏頭看了過去,居然還是一個熟人,傲誠學院的院長陌遠。

四目相對,對方偏過頭去。

薑硯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剛才那股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殺意,讓他心中有些疑惑。

這次的試煉取消了,他跟傲誠學院的人沒有交集,如果硬說有的話就是之前的沈川,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他這個院長還有什麽過不去的?

難道說對方是因為別的事情而記恨自己?

薑硯想到了這裏,偏過頭去看向了叢林深處,輕聲嘟囔道。

“難道說這一次榕樹怪林裏麵的問題跟傲誠學院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