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瞥了袁劍鬆一眼。

“你掐自己一下試試?”

“我掐自己一下……糙!還真不疼!我踏馬果然是沒睡醒!”

“去你的!”

陳飛給了他一記暴栗,怒氣衝衝地說道:“你踏馬掐的是我胳膊!”

“嘶!”

袁劍鬆揉了揉腦袋,而後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和幻彩虹魔玩得開心的薑硯。

這下他確定了,這不是夢!

“硯哥,這……這是幻彩虹魔吧?它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又為什麽會這麽聽你話?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不把我們倆叫醒啊!萬一你被它傷到了怎麽辦?不對不對,看這樣子估計它也傷不到你……”

袁劍鬆快抓狂了,連珠炮似的吐出一大堆問題。

薑硯聽得頭疼,連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停停停,先聽我解釋再問。”

他簡單解釋了一遍過後,袁劍鬆和陳飛就明白了。

“它真的是被你吸引過來的?薑硯,這豈不是說你……”

和八種自然元素都適配?

陳飛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這天賦未免太變態!

“喏,你要的鱗片。”

薑硯讓幻彩虹魔回到空間戒指裏,而後拿出兩枚七彩色的鱗片,放到了袁劍鬆手裏。

“這……”

他眼神複雜,緩緩將鱗片攥緊。

“硯哥,謝謝,之前是我不對,你和飛哥想要什麽報酬盡管開口,就算爺爺不同意,我肯定也竭盡全力滿足你們!”

“哼,你知道就好。”陳飛翻了個白眼,“我倒是無所謂,這次行動我也沒出什麽力氣,主要還是薑硯的功勞。”

對此,薑硯笑著搖了搖頭。

袁劍鬆的脾氣是急了點兒,但薑硯看得出來他沒有壞心眼,也不必跟他計較太多。

“硯哥,飛哥,我們走吧。”

現在就走嗎?

薑硯忽然聯想到最近獵殺魔物後總是能夠看見的詭異圖案,心中猶疑,但他沒有實質性證據表明那玩意兒有危險,況且袁語竹身體情況緊急,最好還是快點回去,把鱗片送到袁老手中才是。

不管怎樣,他似乎都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

“好,那就走吧。”

薑硯搖了搖頭。

興許隻是錯覺。

三人來到彩虹裂穀外,這時手機才有了信號。

袁劍鬆跟袁老簡單匯報了下大致情況,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坐著商務車親自來接他們了。

“這就是幻彩虹魔的鱗片了嗎?”

袁老接過鱗片,神情激動。

“來,兩位小兄弟,快上車!”

他側開身子,竟是要親自迎他們上車。

陳飛嚇得連連擺手。

“袁老,我沒做什麽,全都是我這學弟的功勞,幻彩虹魔是被他的魔力給吸引過來的!”

“飛哥,說這話就見外了,要不是你提供了探尋魔物的儀器,讓我獵殺了許多魔物,幻彩虹魔也不會那麽快就現身。”

薑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獨占功勞。

“你們都是好孩子,昨天晚上累壞了吧?快上車,我約好了鴻彥酒樓的天字號包間,好好慶祝一下你們的功勞!”

袁老大喜過望,看向薑硯的眼神裏滿是欣賞之色!

不錯!

若是尋常人完成了這項任務,怕是早就在他麵前把自己吹上天了,但薑硯不僅沒有如此,還強調了陳飛的功勞。

勝而不驕,實乃人中龍鳳!

“不愧是老王的眼光,我之前竟然還懷疑人家的實力,真是不該!”

袁老在心裏暗自反省。

等到了鴻彥酒樓,門口迎來一對看上去頗有威嚴的中年夫婦。

“爸,哪位是……”

中年人的目光在薑硯和陳飛之間流轉,有些拿不準主意。

“這位就是薑硯,另一個是老王的得意門生,陳飛。”

陳飛適時地後退了一步,他清楚這次都是薑硯的功勞,所以也不敢在中年人麵前過度表現自己。

“原來是薑小兄弟,你好,我是袁相林,這位是我夫人張鳶。”

中年人掏出一張黑金名片送到薑硯手裏,後者仔細看了下上方的介紹,瞳孔一縮。

袁家似乎是星華市的商業龍頭……不簡單啊。

“老爹!”

袁劍鬆急急忙忙地問道:“語竹她情況怎麽樣了?”

“不是很好。”

袁相林先是麵色陰沉地搖了搖頭,但看到那兩片幻彩虹魔的鱗片之後,很快又轉陰為晴。

“但是有了這兩枚鱗片,我們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了。”

“不好意思了小兄弟,我們還得回去照顧語竹,等改日,語竹的身體好上一些之後,我們再來鴻彥酒樓辦個酒宴,務必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一家幾口好好謝謝你!”

袁相林緊緊握住了薑硯的手。

“您言重了,病人的病情要緊,快些回去吧。”

薑硯笑著說道。

“那我也回去吧,爺爺一個人在這裏陪著硯哥他們不就得了?”

袁劍鬆心裏著急,也想著趕緊回去瞧瞧妹妹。

“這……”

袁相林神色遲疑。

他擔心薑硯會因此事覺得他們招待不周。

如此天才,日後的成就不然不低,還是要好好結交才是。

薑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快回去吧,你妹妹的情況要緊。”

袁劍鬆用力點了點頭。

袁相林鬆了口氣,一行三人乘車離開。

進了酒樓包間,王道源早已在此等候,看到薑硯和陳飛後,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麵去了,看得袁老一陣搖頭。

就你這老東西運氣好!什麽天才都能叫你找到!

“來來來,小薑,來我身邊坐著!”

“這次做得不錯,想要什麽報酬,盡管跟那老混蛋開口就是,有我在,不用怕他!”

“老東西!說的好像我會克扣他的懸賞金一樣!”

袁老忍不住怒罵一聲。

“嘿嘿,懸賞金肯定不會克扣,但我擔心你會把薑硯整個人挖走!”

現在薑硯可是王道源的寶貝學生,他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就被其他學校的教授給要走了。

薑硯對此哭笑不得。

“哼,我倒是有這個想法,但我猜那小子肯定不會同意!”

兩人這麽你一搭我一搭地聊著,薑硯才知道袁老的副業也是大學教授,教學地點正是和天華大學並列星華市兩大頂尖學府的雲沐學院。

雲沐學院招收學員的要求有些特殊,向來看不上普通學校普通背景的學生,所以文江高中高考時並沒看到雲沐學院的影子。

“薑硯,袁先生剛才給你的名片,你可得收好了。”

陳飛找機會對薑硯低聲說道。

“嗯?”

“那可是黑金名片,這東西揣在身上,就代表你有了另一層身份——袁家的貴人,袁劍鬆剛才偷偷跟我說,隻要在星華市遇到麻煩,你亮出這張名片,保準好用,對方會上趕著跪下來給你當孫子!”

有這麽誇張?

薑硯嘴角一抽。

袁劍鬆的表達方式向來豪放,不過這也能說明袁家在星華市的影響力有多麽可怕。

他拍了拍兜裏的名片,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